第167章 蹊蹺的池塘(1 / 1)
王廳長現在是滿頭大汗:“張醫生,我覺得現在很是熱。”
“熱就對了。”張毅檢查了一下王廳長的腳步,發現他的腳發紅,燙的驚人。
王曉雨關心地摸了摸,只覺得這溫度都能夠烤熟雞蛋了。
“你這針灸是怎麼回事?出了什麼岔子嗎?怎麼會這麼燙!”她的語氣十分的焦急,對著張毅責怪了起來。
張毅解釋道:“脈氣盛而血虛者,刺之則脫氣,脫氣則僕。陰氣積於陽,其氣因於絡,故刺之血未出而氣先行,故疼也。”
“簡單來講就是:通則不疼,疼則不通。”
“要像不頭疼,就得刺激氣血暢通無阻。”
”現在是氣血執行發熱,治療頭疼之疾,不要擔心。”
他一邊解釋著,手中運針如飛,金針由小腿向上,沿著大龍脊柱插在了背部。
最後就連頭部也沒有放過,張毅在王廳長的頭部僅僅插了五針。
左右太陽穴,左右風池穴,眉心。
陸久在眉心上的金針輕輕一彈。
叮~
一聲脆響,王廳長插滿密密麻麻的金針像是發生著奇異共鳴,都在微微顫動。
而王廳長在張毅這一彈之下,只覺得渾身一震,體內的熱流用腳底一直沿著小腿大腿,再到脊柱大龍,直衝頭頂百會穴。
張毅伸出手指再一次在眉心上的金針一彈。
轟~
王廳長體內的熱流灌頂,渾身汗如漿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咳咳~!”
王廳長突然強烈咳嗽著,口鼻之中有的白氣冒出。
這是寒氣。
“咳!”
地上多了一口黑色的血汙,上面竟然還冒著寒氣。
“爹,你這是怎麼了?”王曉雨著急了,“張毅,你要是害死了我爹,我就跟你沒完!”
“沒事沒事。”王廳長反而是安慰起來,他拍了拍王曉雨的手:“我覺得現在吐出這口血之後好多了。”
“別說話。”張毅認真嚴肅地搖了搖頭:“現在並還沒有治好,體內寒氣鬱結著,說話的氣息會有影響的。對日後的病情痊癒會有影響的。”
張毅伸出手用力在王廳長後背肩胛處一拍。
咳咳!
王廳長又開始咳嗽起來,伴隨著吐出帶著寒氣的淤血。
隨著咳嗽聲,吐出的血汙,由黑到紫,由紫到紅,最後變成正常的血液。
王廳長覺得渾身輕鬆,寒冷、頭痛欲裂的負面情況都消失不見。只覺身輕如燕,有種輕輕一躍就飛起來的錯覺。
王廳長站起身子來做了幾個舒展動作,沒有一點的凝滯,手腳靈活,頭也不疼痛了。
“爹,你的病好了?”王曉雨十分驚訝地問道。
“是呀,多虧了張神醫呀。”
王曉雨聽到老爹的肯定回答,心中有些慚愧。
“剛剛是我誤會了他了,原來中醫也是這樣的神奇的。”
王宏文與王曉雨仔細詢問與檢查王廳長之後。真的發現王廳長的病治療好了,一家人十分的高興,
當他們回過神的時候,張毅早已經收拾好金針,坐在涼亭之中細細品著茶水,眼神之中波瀾不驚。
看著他那淡然的神情,涼亭中其他人不禁暗道一聲:
真是一位神醫呀!
“謝謝張神醫施展妙手,治療我這怪病。”王廳長躬身像著張毅行禮表示感謝。
稱呼從一開始的“你”到“張小兄弟”再到“張兄弟”,最後到現在的“張神醫”。
看來王局長已經是被張毅的精湛醫術所折服了。
一旁的王曉雨鳳目之中也是異彩連連,若有所思。
“宏文,取我那瓶極品花雕酒來。”王廳長對著自己的兒子吩咐道。
“爹,那瓶花雕酒有著五百年的歷史,千金不換,現在你捨得拿出來喝了?”王宏文問道。
“哎,這是為張神醫接風洗塵用的,你快點拿來。”
招待張毅的東西,從空氣到茶,再到好茶,最後到極品花雕酒。
張毅端起酒杯細細一看,只見酒水呈琥珀色,一聞味醇甘鮮,芬芳甘冽。果然是極品花雕酒。
“張神醫,請。”王廳長為張毅倒滿了一杯花雕酒。
“謝謝。”
在幾杯酒水下肚之後,涼亭內的氣氛熱烈了一些,王廳長與張毅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張毅問起這個惹得怪病產生的池塘的原由。
“哎。”王廳長搖了搖頭緩緩道出了原由。
原來,前幾個月,王廳長的仕途有些不順,遇到了一些麻煩。
這時候,三源集團來拜訪,想要請王廳長依靠著徽州衛生廳,給他們集團開啟方便之門。
王廳長表示了拒絕。
這些人轉而找上了他老婆,像他老婆說些什麼風水之類的話題。
又說請了日本的陰陽師來看過王廳長的居住之地。
“他說,這裡挖上一口池塘,形狀要像一條漁舟,種上荷花。”
王廳長握著酒杯回憶道:“那個陰陽師說,這樣做,一來池塘有著美化壞境,令人覺得清幽之效。”
“二來,漁舟有著順風順雨之意,形成【漁舟暢順】之局勢,能夠使得我在官運上更加的亨通。”
“我拗不過我家夫人,於是我夫人就按照他們所說的那樣,建造了池塘。”
“不過,我也沒有答應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畢竟他們是大企業,對著整個徽州的發展有著巨大的作用。”
“只要他們按照規則辦事,不出岔子。那我們也按照規則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張毅聽完,完全明白了。
這些東瀛人找到徽州衛生廳廳長,想要收買王廳長。沒有想到王廳長剛正不阿,兩袖清風,沒有鳥他們。
他們轉為朝廳長夫人為目標,接過就建成了這個池塘。
王廳長的態度也是很明確,不偏不倚。大企業對徽州的經濟很重要,但是要按照規矩來。否則他們就有苦頭吃了。
瞭解到這裡。
張毅開口說道:“其實這個池塘包庇禍心,它不但使得廳長中了奇毒.....”
“是呀,爸我都說那些東瀛人不可靠的。要不是張神醫,爸你就要成植物人了。”王文宏在旁邊補刀。
“東瀛人的禍心沒有這麼簡單,這個池塘還有著蹊蹺。”
張毅解釋道:“他們說這些風水之學,根本就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子的。”
“什麼‘漁舟暢順’,根本就是‘覆舟人亡’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