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李乘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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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李威目光微微一凝,他想到了一個新主意。

一道雷電從天而降,這一次李威沒有閃躲,而是任由這毀滅性的雷霆擊打在自己的天靈蓋上。

看到這一幕之後,布蘭德也是覺得有些古怪了,因為他知道李威的身手異於常人,速度迅捷,完全有機會躲避這一次攻擊的,是他自己主動迎上了雷霆,難道他又在玩什麼鬼把戲嗎?

布蘭德的心中已經沒有了底,因為李威正在一次次的重新整理他的世界觀,讓他從心底裡重新定義強者二字!

若是換作旁人的話,這道雷霆在接觸到身體的那一刻就會將之化為灰飛。

哪怕是強如神境武者,恐怕在這種威力的雷霆之下,也承受不住三次打擊吧。

但是李威在接受了雷霆的洗禮之後,只覺得一陣通體舒暢,神清氣爽。

“痛快!痛快啊!”李威大笑了起來。

他沐浴在雷海的中央,漫天的雷鏈霹靂閃爍,若是此刻有仙家從地球路過的話,說不定還會誤以為有人在此渡劫呢。

不過這樣一幅場景,倒真像是渡劫期的修士在渡劫了。

“就讓這漫天的雷霆來得更猛烈些吧!”李威的眼神癲狂。

他覺得只是這種程度的雷電還遠遠不夠,他竟然一指點出,手中的星辰之火忽然噴出!

一點星火最終化為了萬丈火海,與漫天的雷霆交織在一起,如同人間煉獄。

此刻這方圓數十里的空間之內,已經成為了地球上最兇險的絕地。

火焰交織雷霆,哪怕是神境武者也會觸之即死,不過李威卻覺得痛快之至。

布蘭德幾乎看傻了,又說道:“你在做什麼!?”

布蘭德只覺得震驚無比,面對自己全力一擊的雷霆萬鈞,李威不僅渾然不懼,反而在原有的基礎上又添了一把火。

難以想象雷霆與火焰交織之後會產生多麼可怕的威力。

這一刻布蘭德才明白,這哪裡是什麼戰鬥啊,這分明是李威的個人秀。

“你也想試試這種滋味嗎?”李威冷笑著問道。

布蘭德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狠狠的悸動了一下,一縷恐懼感縈繞在他的心頭。

李威連番舉動已經給布蘭德帶來了太大的震撼,他之前的那種自信心也已經蕩然無存。

看到布蘭德轉身想要逃走,李威豈能如他所願。

只見李威抬起自己的右掌,在虛空中輕輕一按,數百米之外的虛空中也凝結出一個巨大的掌印,將布蘭德死死地攥在了手中,布蘭德掙扎著想要逃脫,可惜他完全無法忤逆這種巨大的力量,只能乖乖被這雙無形的大手丟盡了雷火的煉獄之中。

此刻的布蘭德和李威相距有短短三米,李威也想讓他嚐嚐看這種雷海和火海的洗禮是怎樣的滋味。

布蘭德和李威一樣,很快就皮開肉綻了,鮮血汩汩而下。

不過他和李威不同的是,李威每一次皮開肉綻之後很快就會癒合,而且李威每一次受傷,再癒合的過程就是淬體的過程,李威的肉身強度也會得到進一步的提升。

可是布蘭德渾身皮開肉綻之後就再也難以癒合了,他的傷勢越來越重,最終他還是無法承受這漫天的雷霆與火焰,癱軟在了地上,難以動彈分毫。

布蘭德就像是一個等死的野狗,他一臉期頤的望著李威,眼底盡是哀求之色。

李威很是失望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本以為你能夠給我帶來一點驚喜,卻沒想到你還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片刻之後,布蘭德的肉身已經開始潰爛了,他的四肢、骨骸開始瓦解,死神離他越來越近了。

李威沒有目睹布蘭德的死亡,只是從容的離開了這裡。

做完這一切,李威沒有立刻前往教廷去找教皇的麻煩。

因為,李威覺得從自己殺死史蒂文的那一刻起,教皇就該知發現了這一切,可是他卻遲遲沒有動手,不知道他是在顧忌什麼。

來到西方之後,李威隱姓埋名,化名為布魯斯李,所以教皇現在應該還不知道,布魯斯李就是他一直要尋找的李威。

至於教皇為什麼能夠隱忍到現在,李威的心中也能猜出一個大概。

如果不是看了暗榜上的排名,李威可能永遠也猜不出來。

暗榜排名第一的是東方的神秘李姓修道者,而這一次李威大鬧西方,整個西方聯盟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他們不知道這個布魯斯李是何許人也。

為何一個無名小卒竟然會如此的厲害?

甚至有人猜測,那位神秘的李姓修道者又“重出江湖”了,這一切都是他的傑作,只不過他故意隱藏了自己的身份。

關鍵就在於這個“李”字上面。

李姓修道者姓李,李威也姓李,而這一次出現在西方的名字恰好又是布魯斯李。

這未免太巧合了,也很難不讓人多想。

……

教廷,富麗堂皇的宮殿中央。

一塊地板竟然微微的顫動了起來,而後這塊地板碎裂,從中走出來一個老者,赫然便是教皇了。

一個黑袍男子彷彿是從黑暗中憑空出現的一樣,他低著頭來到了教皇的跟前,道:“教皇,您終於出來了。”

原來,這段時間教皇一隻藏在這宮殿之下秘密修行,他臨近突破的關頭,一旦成功,他的實力也可以更進一步,現在,他已經成功了。

“這段時間,外界發生了很多事情。”黑袍男子低聲的說道。

“我都已經知道了。”教皇擺了擺手,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說道。

“外界傳聞,這一次大鬧西方之人,就是當年的李乘風。”黑袍男子又說道。

“李乘風……”

教皇暗自嘀咕起來這個名字,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忌憚的神色。

這是一個一度讓他活在夢魘中的名字,就算是到了如今,教皇心中仍然還對這個名字感到些許恐懼。

當年一戰,教皇曆歷在目。

他輸得太慘了,他從沒有輸得那麼慘過,在李乘風的面前,他弱小的像一個螻蟻,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他不願意回憶起這一段痛苦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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