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燕南飛求見(1 / 1)
教皇搖了搖頭,他希望能將自己腦海之中這些痛苦的回憶拋棄。
當年,他為了從這種痛苦之中解脫出來,足足耗費了五年之久,和自我進行鬥爭,每日都生不如死,最終他堅持了下來,才得以重新面對新的生活。
“教皇,您覺得到底是不是李乘風?”黑袍人又問道。
沉吟了許久之後,教皇才說道:“我不能確定。”
“那可如何是好?”黑袍人無比憂慮的說道,他是教皇身邊的影子,也是當年那一戰的參與者,他很清楚,李乘風究竟有多麼的強大。
黑袍人來回的踱步,心中非常的不安,時過境遷,如果李乘風還活著的話,實力肯定也是更上一層樓了,當年的李乘風就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了,更遑論今日的呢?
“如果真是他的話,我們豈不是……”
黑袍人慾言又止,但是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和李乘風交手,他們沒有任何的勝算。
“只有一戰!”教皇鄭重其事的說道。
教皇做出了自己的抉擇,他絕不會退縮,因為退縮也是死,與其這樣,不如奮戰到底。
而且,教皇有一種直覺,他總感覺這一次大鬧西方的布魯斯李和當年的李乘風並不是同一人。
李乘風的秉性,教皇是很瞭解的,李乘風行事一向雷厲風行,從不拐彎抹角,如果他真的要來找自己的麻煩,六十三年間,他隨時都可以,為什麼要等到現在呢?
況且,當年教皇見到李乘風的時候,李乘風已經是老邁不堪了,如今過去了大幾十年,或許他早就已經死了。
人生在世如同白駒過隙,縱然強如李乘風也不可能永生於世間。
……
崑崙山,地下深處。
這裡似乎是另外一方世界,這裡靈氣充沛至極,在這裡修行也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和外界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閣樓上,孫白髮的身邊還坐著一個白髮老者。
老者的模樣看起來比孫白髮大不了幾歲,可是誰也不曾想到,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活了八百多歲了。
良久,老者睜終於睜開了雙眼,孫白髮也激動的說道:“師尊,您終於醒了。”
“徒兒,你怎麼來了?”老者神色怪異的說道。
撲通一聲,孫白髮跪在了這名老者的跟前,悲傷的說道:“對不起,師尊!崑崙山失守了!”
此話一出,老者神色微微一變,道:“怎麼會!?”
“是徒兒無能,出手之人,名叫李九荒。”孫白髮解釋了起來,他將當日在崑崙山內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這個老者,當然也包括了自己的徒兒與侄兒是如何慘死的。
誰也無法相信,強如孫白髮,華夏天榜榜首的存在,竟然還有一個神秘的師尊!
“李九荒……”
老者暗暗嘀咕起來這個人的名字,若有所思,他的腦海之中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
“弟子查過了他的世俗姓名,應該是叫李威。”孫白髮又說道。
“李威?”老者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忽然響起了一些事情,又說道:“原來是他。”
“怎麼?師尊您老人家竟然認得他嗎?”孫白髮十分好奇的說道。
“這件事情你不必說了,我自然會解決的。”老者神色沉穩的說道。
“那……還有一件事情。”孫白髮欲言又止。
“有什麼事情,只管說就好了。”老者面不改色又說道。
“如今西方世界大亂,有人假借師尊之名霍亂西方,恐怕是不安好心。”孫白髮神色不善的說道。
“借我之名?是什麼人?”老者感到困惑。
當年他也曾去過西方,西方的強者無數,而且隨著時代的變遷,西方的強者會越來越強,而東方的武者也會持續衰落,當世除了自己之外,真的有人可以憑一己之力橫掃整個西方嗎?
孫白髮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此人是誰,不過弟子猜想,此人應該就是李九荒了,除了他之外,沒有人可以有這樣的本事!”
“呵呵,李九荒,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老者神色惆悵的說道,似乎是在追憶什麼往事。
“師尊真的見過他?”孫白髮又追問道。
“不曾見過,但是我認得他。”老者平靜的說道。
“乘風祖師!門外有人求見!”
就在孫白髮和老者交談之際,門外又衝進來一個身著道袍的小童兒。
自然,這個老者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此人就是當年名動天下的李乘風!
也就是暗榜上排名第一的東方神秘修道者!
這些年來,李乘風一直都在這崑崙山下的世界閉關不出,距今已有六十三年了。
當年的李乘風大限將至,可他卻不甘心就這樣死去,為此他狠下心來閉死關,尋求新的突破,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如今他真的成功了,實力更上一層樓,壽命也得到了延續。
畢竟,修行者修行的過程也就是一個與天奪命的過程。
不過這段時間,他的本體雖然在崑崙山下閉關,可是一縷魂魄卻遊離在外界。
幾年前,就在東越境內的孫家村,李乘風的那縷魂魄第一次見到了李威。
不過那個時候的李威修為尚淺,他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看到的只是一縷魂魄。
“竟然是你!”
李乘風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
看來自己雖然已經一個多甲子不曾出世了,如今的華國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李九荒,真是個不錯的名字呢。”李乘風呢喃自語。
“乘風祖師,您有聽我在說話嗎?”那小童又對李乘風說道。
“哦,你剛剛說是有人來找我?”李乘風問道。
“嗯,是燕京的燕南飛先生求見乘風祖師。”小童兒十分尊敬的說道。
“他來做什麼?”
李乘風尚未說話,孫白髮則露出怪異之色,問道。
“這個,他沒有說,不過他看起來很是焦急的模樣。”小童兒又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