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墓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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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鏡媛宮主看起來不經意的一句話,但這傳言早已在吳鴉前輩心中翻天覆地一番地滾了無數圈,像是對他打擊不小。

這吳鴉是個極為高傲之人,向來愛惜羽毛,就連半點關於自己不好的話都不容許聽到,忽然這麼一道謠言就傳了出來,他怎麼能放寬心?

恨不得張牙舞爪地尋那散播謠言之人,但此刻,他還是得保持自己表面上的風度。

“烏前輩,烏前輩,你這還往不往裡走了,若是觀望的話還請站遠點,我怕到時候若是打起來傷到你這老人家,那可就糟糕了......”鏡媛宮主笑著說道,一副很是貼心的模樣,但說出的話卻是讓吳鴉更是生氣

不已。

我是......老人家?

你沒在說笑吧!

自己不過是閉關了數年,這世間對自己的謠言都傳到了什麼地步,真是讓人痛心疾首啊!

到底是說在他背後胡亂言語?

聽到鏡媛宮主這般正式的語氣,看到這吳鴉前輩臉上盡是剋制的高傲,昊天宇忽然明白了什麼,這鏡媛宮主可真是有夠壞的,竟然還在這裡坑人。

高傲就是一道撕不掉的標籤,鏡媛宮主越是這般說,到越是激起了這隻高傲吳鴉心中的怒火,沒看到它現在都已經氣得翻白眼了嗎?

“站住!”吳鴉的語氣快要炸了,不復之前的平淡,冷然說道,“經我觀望所查,這裡面還是有些危險的,畢竟西行之路這般的歹毒狠辣,讓你們這些後輩進去也不太好,這樣,我給你們去打前鋒,看看裡面究竟如何。”

“我的手,也有許久都沒有沾過西行者的熱血了……”

倒煞是有些懷念!

昊天宇強忍著自己嘴角的笑意,低下了頭,心中不由得想著這位烏鴉前輩倒還真是可愛。

當然,這自然是貶義的說法,意味著說他怎麼這麼好騙……

鏡媛宮主向他示了一隻手指,讓他不要露笑,免得露出了破綻,要不然這種免費的馬前卒可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走吧,我們也跟上,要是這隻黑烏鴉真的出了點什麼事,它族裡的人可是會找上我的!”鏡媛宮主無奈地說道,想來是自己的性子實在是太挑脫了,不然怎麼會每次和她一起的人,一出什麼事,那些個家族就會找上門來,向鏡媛宮主討要個說法。

說法?

小心我罵死你……

不少找上門的家族都活生生地被她打回去的,但又不甘心,也只能無端生有,造搖生事。

前方一道黑色的薄霧,看起來像是一條絲巾一般,輕盈薄透,但實則像是一塊棉布,完完全全地將他們

二人的視線給完全地擋住了,看不見裡面的情形。

“這烏前輩這時怎麼走得這麼快,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昊天宇各方向都看了一遍,根本就沒有看到那隻烏鴉的影子,四周除了他們兩人沙沙的腳步聲,其餘一片寂靜。

“還不是太心急了一些,怕我們搶了他的首功……”

“明明是你把他引進去的,不過,這好歹是一位前輩,怎麼這麼容易就被你用激將法騙了暱?”昊天宇就想不明白,修煉一途這麼走來,都到了這麼高的境界,其閱歷和見識不該這麼差的,怎麼就這麼容易就被騙了暱?

不應該啊!

“別人都是生死廝殺中拼出來的,而這位烏鴉的修為境界,卻是完全地依靠天賦血脈和族內的天材地寶堆出來的,閱歷淺,見識嘛,相比也還行,平生最看重的還是自己的名聲。”鏡媛宮主和這黑烏鴉打過不少交道,對這隻黑烏鴉的秉性還算是比較清楚的。

“就在前面……”

鏡媛宮主手中的靈海獸鱗片又有了動靜,顯示就在前方。

模糊的視線中,隱約看到了兩人的身影,正掛在一處石壁上,垂頭向下,眼睛半閉,像是在休憩一番。

難道現在西行者的生活習慣都這麼奇怪嗎?

掛在牆壁上睡覺……

“小心!”鏡媛宮主喝止了昊天宇即將要邁出的,提醒道,“這四周有禁制,小心一些。”

“看到了嗎,西行之路正是透過這些載體媒介騙過封天大陣,進入離鏡之內。”給昊天宇介紹西行之路,他所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

昊天宇點了點頭,幸好自己體內的天道念頭已經被除去,不然說不定自己也是會變成這種容器載體。

“因為天道念頭降臨離鏡,需要這些西行者,所以,在他們降臨之際必定會好好地保護這些西行者,這四周都下了最為狠厲的封禁,若是強行去闖,恐怕下場會很糟糕。”

方才那一隻黑烏鴉像是強行闖了進去,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還是天地保佑他,留他一口氣……

“一木,三生水,二火,四臨金……”昊天宇憑藉著記憶中模糊的印象,說出了這些禁制的實質,看起來很是高階不得了,但實際上也就是一些騙騙人的小把戲。

“你知道?”這下,鏡媛宮主倒是有些小驚訝了,沒想到昊天宇這個土包子還是挺有見識的,看來陳賢之教的還是不錯的。

在她心裡已經自動把這功勞歸屬於自己……

“那就你來解吧!”

今天這一波三折的,繞是她也有些疲累,要不是要帶著昊天宇,她也不用這樣大費周章,直接化身殺神,殺到他們面前。

“好!”昊天宇答應道,手指在那隱蔽的禁制處輕微地點了一下,幾道紋路出現在他手中,然後纏繞到這禁制之中,“搭”的一下,眾多的禁制瞬間解開。

“嗯,不錯,你還算是可以的……”鏡媛宮主點了點頭,讚賞地說道,下一秒,立刻化身為殺神,大殺八方,橫掃四合,威耀天地八方。

突然就殺了起來,這變臉的速度,筒直了……

昊天宇手中地利劍刺入地下,鎮住地下無數蠢蠢欲動的邪異。

沒想到這一片地域忽然的就聚集了這麼多的邪異。

這西行之路是打算來南境和陰司三祭搶地盤嗎?

還是說,這裡是陰司三祭中某一位強者開闢的一座秘隱死絕之地?

平靜。

死寂一般的平靜。

沒有山崩地裂般的動靜,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悽例聲響,只是直立的石壁上渲染了大片的血跡,一滴滴地落下,納入這一片荒蕪的泥土之中。

“兩隻新生的西行者......”鏡媛宮主冷笑道,收回自己手中的紅紙傘,輕輕地點了點地面,眼眸之中倒

是沒什麼表示,只不過心中卻有些越發得看不透這西行之路究竟想要做什麼。

若是真的想要偷襲陰司三祭,何至於只派這麼些弱兵小卒,這不是提前和陰司三祭撕開臉面。

大戰尚未開始,誰有能說得清楚,將來誰與誰為盟,誰與誰為敵。這麼早就與陰司三祭撕破臉面,這可不像西行之路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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