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九緣(1 / 1)
“那位吳鴉前輩,可沒了蹤跡……”昊天宇一把將手中的利劍從地上拔了出來,“茲”的一聲,汩汩的鮮血直往外流。
真不知道是早就開溜了,還是真的迷失在這陣法之中。
總是和鏡媛宮主認識的修煉者,應該不會這麼弱的吧!
“不必管它,這隻黑烏鴉別的本事沒有,逃命的本事最是上乘。這麼點危險都夠不上的小地方,這傢伙哪裡會出什麼事。”鏡媛宮主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這隻黑烏鴉,心中一直在想西行之路的目的是為何,襲擊他們,難道單單就是為了把他們騙到這地方來?
到底是為了什麼暱?
鏡媛宮主瞬間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秀逗了一般,一下子轉不過彎來,略微有點卡頓。
“看看地上這些屍骨,全部都是活人生祭,全是陰司三祭的手段,看來這裡應該是陰司三祭內部強者開闢的一處鬼嶺地域,可惜不知道為什麼都被封了,就連圈養的無數怨魂都全部被封祭在這地底。”昊天宇搖了搖頭,聞著自己手中利劍上新鮮的血腥味,不由得想笑,沒想到這地底的血靈都養到這種地步,將周遭的怨氣化為鮮血,品質越高的鬼靈,轉化的鮮血就越發得純似人血。
連同這樣的鬼靈都都給放棄了,這片地域的原先主人是遭遇了什麼暱?
難道說,勾結外敵被發現了,所以將這所有的一切都毀了,是要消滅證據?
“你是覺得陰司三祭內部有人勾結西行之路?”鏡媛宮主知道他的想法,嬌笑著說道,原先她也是這麼想的,但看了這三個不堪一擊的西行者之後,她完全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究竟是你們陰司三祭內部有內奸,還是整一個陰司三祭都投靠了西行之路?
這是故意把昊天宇支出去吧,不想讓昊天宇知道這些骯髒的齷齪事,只不過自己恰好也在那處,追出來也是自己的主意。
這三名修為這麼弱的西行者放在這裡,倒真的讓她很是懷疑。
“昊天宇,你可知道我在想什麼?”
飛快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腦袋長在你自己身上,他怎麼會知道這鏡媛宮主在想什麼,總歸是一些懷疑的事吧。
畢竟來時開局和懷疑那麼多,但是現在真的看見了,簡單的佈置和這麼弱的三名西行者,反倒是讓他們更是不安。
“你說,你陰司三祭的立場到底堅不堅定?”鏡媛宮主像是在開玩笑一般說道,但卻也借這玩笑話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懷疑。
“你現在在懷疑陰司三祭?”昊天宇一聽就懂,平靜地說道,這個問題他也很難回答,因為雖說吧,他現在是陰司三祭的小主祭大人,那也是一人之下,萬鬼之上,可他對陰司三祭卻是不怎麼了解,畢竟才剛剛回到陰司三祭。
“難說,難說,我也不知道。”想了一會兒,昊天宇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真的是很難說,不過現在是靈兒執掌陰司三祭,以她的性子,應該不會容許陰司三祭和西行之路這種過於親近的往來。
“靈兒那一邊我沒什麼好懷疑的,但我怕她鬥不過上一位聖主......”蕭溟鳶的威名那可都是殺出來
的,天底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連荒古時代的修煉者,聽到蕭溟鳶的名字可都是打顫的。
說得難聽點,這陰司三祭就是蕭溟鳶無償給靈兒的,但若是有一天她又想要回來,一山難容二虎,那到時靈兒該怎麼辦?
她又該如何自處?
“我現在是替靈兒擔心,萬一她讓你們陰司三祭給騙了該怎麼辦?費力不討好......”
“我們還是顧好我們自己吧......”昊天宇說道,怕她在這個問題上太過糾結,怎麼就騙了她暱,就連他到
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陰司三祭聖主的位子讓給了靈兒。
“我們是回去,還是把這裡給翻一遍。”
這世間,鬼身上的好東西可多了去了,這地底下這麼多的怨魂枉鬼,只要認真找找,好東西總是會有的。
“沒意思了,回去吧!”鏡媛宮主嘆了一口氣,本來是想找一些生命力強盛的西行者好好地來練一下手,但這三名西行者也實在是太弱了吧,幾乎是一巴掌拍死一人,完全就沒有挑戰性,更沒有半點的有趣。
還不如回陰司三祭,看看那些正大光明地來陰司三祭的西行之路使者,究竟有什麼意圖暱?
“哎,鏡媛宮主,這就回去了,我這轉悠了半天,可就是沒看見半道人影。”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兩人打算離開時,吳鴉前輩忽然出現在一處樹梢頭,平淡地說道,難道這裡就是一個空殼,自己怎麼什麼敵人都沒看到。
空有這一股感應有什麼用,又找不到人。
“是嗎?”鏡媛宮主笑得有些難堪,指著地上的那三具屍體說道,“西行者被我們給殺了,人影你暫時是看不到了,不過鬼影你倒是隨時可以見到。”
說完,便用力地跺了一下腳,大地一陣地震動,地面開裂,一絲絲詭異的黑氣像是解除了封印一樣,逃竄處這不見天日的地底,嘶鳴著從這地下逃出。
“您瞧,這麼多的麻煩事兒,怎麼能不勞煩您出手相助了。”
“你,你,你故意的。”吳鴉就知道自己只要和這鏡媛宮主搭在一起,保證絕對會倒大黴。
鏡媛一抬腳,拉著昊天宇就趕緊跑,留一片混亂得如同群魔亂舞般的鬼物竄出,地底的封印徹底失效。
原先想看戲的這隻吳鴉前輩徹底攪入局中,應對這漫天鬼物的糾纏。
“還看什麼,不想被他跟上就趕緊走......”鏡媛宮主可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想要整盡這吳鴉前輩,若
是不耍點手段,被他跟住了可就糟糕了。
要知道這黑烏鴉這一族可最是擅長追蹤之術,如影隨形,怎麼也甩不掉。
而且以這臭皮黑烏鴉的性子來看,一定是會纏著鏡媛宮主問著稷下學宮近來的這些大事,而且還是刨根問底,不給你問清楚不罷休的那種,鏡媛宮主這麼懟他,也是不想被他纏上。
更何況這時候她待在陰司三祭,這種訊息若是讓這些自以為秉承天命的隱世宗派知道,對稷下學宮的抱怨不知道又要增加多少。
“現在回去,西行之路的使者就算是談事情,也早已說完了,我們去,反倒是會被指認是兇手。”昊天宇有些氣喘吁吁地說道,現在完全變成了消耗自己體內的怨氣加速而行,負擔兩個人,對他這樣的傷者來說,著實是承受不起。
“你不去找陰司三祭的內鬼嗎?若是它們都離開了,這內鬼就算是揪出來了又有什麼用?”鏡媛宮主反駁道,反正她就是要去看看這些人到底要談些什麼,事先可半點風聲訊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