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怎麼又是皇明宮弟子(1 / 1)
果然,聽完紅衣祭祀的解釋,昊天宇臉色一陣難看,這怎麼變來變去,他的輩分怎麼越變越小,反倒是成為他父王的孫子,同父異母弟弟的兒子。
這身份的轉變……昊天宇不禁咂舌!
“等等,你說現在離鏡王朝的皇帝是誰?”昊天宇摸了摸腦袋,他就知道自家父王這性子,王朝恐怕真的是守不住,但沒想到竟然一個女人搗毀了離鏡王朝的根基。
“你父王后來續的那一位皇后把持朝政,在你父王離世後,女帝登基,所有的離鏡皇族子弟或被殺,或被貶,現在的你卻留在了這皇宮中。”
“現在的你,可是所有離鏡昊氏皇族最後的希望。”
這身份是不是秒得很?
昊天宇這一下算是明白了,現在的自己完全就是被放置在火盆上烤,陛下那一脈之人必定是會對自己仇視無比,而離鏡昊氏皇族那一邊,雖說把自己當成他們光復的希望,但更多的還是羨慕吧……
真是頭疼,還是再睡一會兒吧!
“先帝登基七百餘載,前四百年勵精圖治,使得離鏡王朝實力蒸蒸日上,再造輝煌。”
“但後三百載,貴體多恙,身不能自控,常有暴虐之事,便舍了國事政務,沉心於琴棋書畫,那時起皇后便代替陛下批閱奏摺,處置國事朝務,因此朝政盡數出於其手,朝臣神將多出於其門下,將這離鏡王朝牢牢地掌握手中。”
昊天宇讀著這離鏡朝史,不禁搖了搖頭,心中並沒有對父王的批判或者憤怒,只是覺得以自家父王的性子,能守住離鏡王朝七百餘載,已然是很不錯之事。
不過明顯,這位南延皇后更是厲害,父王駕崩後,登基為帝,就算是離鏡昊氏皇族再怎麼反對,在經歷一番血洗之後還不是老實無比,甚至乖於綿羊。
不是離鏡昊氏皇族沒有血性,貪生怕死,而是所有的局面全部為這位陛下所掌控。
朝臣大多是由這位陛下提拔起來的,軍隊也盡數掌握在這位陛下手中,各方宗派實力也在這位陛下的威懾和手段之下,不敢多管離鏡王朝的政事……
以至於在這位陛下登基之時,離鏡昊氏皇族子弟根本反抗不了,若是一味的反抗,只怕是離鏡昊氏皇族子弟的血就流盡了。
“小公子,該喝藥了……”一名侍女走了進來,輕聲說道,稚嫩的臉龐上盡是汗珠,顯然這藥是她親手煎制,交於旁人,她著實是不放心。
這宮裡想要小公子死的人多了去了,特別是南延家的弟子,鬧騰得最厲害……
藥端上來,立即守在昊天宇身旁的另一位侍女先喝了一口,確認無毒後,才給小公子服下。
昊天宇放下自己手中的書,點了點頭,拿起藥碗,嚐了嚐,溫度恰好適中,便一口氣喝了下去。
苦!
“小公子,您喝慢些……”
“錦痕,這到了宮裡,稱呼也得變一變,該改稱殿下……”
皇宮裡的規矩可和王府裡不同,王府裡那麼多王爺的兒子,因此用公子稱呼便可,但在這皇宮裡可不同,得用殿下來襯托氣身份地位的高貴。
“是,殿下……”錦痕略顯俏皮地說道,拿著藥碗便退出去了。
昊天宇閒著無事便繼續看書,他倒是對自己這睡過去的八百年間發生的事情很是好奇。
“沒想到父王治國還是有兩下子,只是可惜,後期父王沒堅持下來……行暴虐之事?”昊天宇看到這句話不由得深思了一陣,父王是做了什麼事?
暴虐?
就連離鏡朝史上都這麼記載,只怕是真實的情況更加的糟糕。
“是陰種萬祭的緣故?”昊天宇接著往後看,可奈何這朝史上半點多餘的記載都沒有,想來就算是朝史也是要替皇族遮羞。
錦痕又再度走了進來,面色很是凝重,說道,“殿下,大明宮的陳公公傳旨,陛下召你覲見_
陛下覲見_
此話一出,在場的侍女臉色都變得極為的凝重,紛紛為自家的小公子擔心無比。
昊天宇茫然地看著她,見我這個病秩子做什麼,查底細嗎?
“殿下,您不必怕,陛下不會將恩怨轉嫁在您身上,若是不知道說什麼,閉嘴便可……”一旁穩重的侍女錦心說道,趕緊替殿下整理衣裳,心驚膽戰的,但卻還是保持著表面的沉穩,隨同殿下一同前往大明宮。
“按照紅衣祭祀所說,這位陛下的出現完全就是在推演之外,措手不及,但就是不知道這位陛下是那一位大能的轉世,竟然有這樣大的機緣造化……”昊天宇心中想道。
走來的一路上倒是看見了不少的年輕弟子,想來是南延家族的弟子,聽這宮內的供奉講學,只是看向昊天宇的眼眸多多少少帶上了些不善之色。
現在昊天宇這身份的年齡也並未多大,甚至還比昊天宇之前的年齡小了一些,不過是一十二歲的年紀,只是看起來但是比同齡的孩子高壯了一些,但眉眼間的蒼白之色讓人看了總是有些憐倘。
“小殿下,請在內殿稍等片刻,陛下還在處理朝政之事!”一名老太監恭敬地說道,他們並未進入大明宮,只是帶著昊天宇進了一處偏殿。
在這偏殿中,昊天宇看到了一名小女孩,年齡倒是比他小些,玉潤雕琢般精緻的容顏滿是冷意,冷冷地看著昊天宇這個外來者,華美奢侈的服飾倒是不難讓人猜到她的身份。
陛下唯一的女兒,安月公主。
半撐著白晳的手掌,很是無聊般地和昊天宇搭著話,聲音清亮卻帶著些刁蠻的意味。
“你就是我皇兄府裡的病秧子?”打量了一番昊天宇,確實體質虛脫,她與這些皇兄的關係不好,但關於這些病秧子的傳聞,她可著實聽過不少。
昊天宇盡力地睜大眼睛看著她,眼眸中滿是無辜之色,像是一隻溫順的小綿羊。
他好歹也是在皇宮裡待過一段時日,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些天之嬌女,皇族貴胄。
裝乖便是了……
想也不想地點了點頭。
“那按照輩分,你還得喚我一聲姑姑。”安月公主嬌聲說道,居高臨下般地看著昊天宇。
雖然心中腹誹不已,要自己沒被封存八百年,那你還得喚我一聲兄長,指不定我的孩子都比你這黃毛丫頭年紀大了。
現在身份真是尷尬,見誰都得喚一聲長輩。
極為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本公主看你這衣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作何?”安月公主眉頭一挑,怒上眉梢,但這話語之中卻一股威嚴之意,也不知道這帝王之術是跟著誰學的。
想必是那一位陛下。
但那一位陛下必定不會教她帝王之術,因為這世界一位女帝便早已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