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是你 昊天宇(1 / 1)
任何勢力都不想看到第二位女帝的出現。
所以離鏡王朝的下一任繼承人只能是男性。
現在京城中瘋傳的言論,陛下想選南樹王府的小公子為繼承人某種情況下,也是符合百姓心中某種期
希望陛下未來將離鏡王朝交還給離鏡昊氏……
但現今南延家族勢力這般的龐大,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留這麼一個病秧子在京城中,不過是照顧離鏡昊氏皇族的顏面罷了。將來如何,還是得聽那一位陛下……
“陛下到……”
“母后……”一聽到陛下到,安月公主急忙收起了那一幅刁蠻的模樣,乖乖巧巧地起身行禮,聲音甜得
發膩。
果然身處皇宮中的皇子公主必有兩張面容,沒點撒嬌裝傻的本事,可活不下去。
本以為自己算是脫離了皇家,結果兜兜轉轉又回到了皇宮之內。
這大明宮的偏殿他記得很清楚,以前還不叫大明宮暱,那時尚且年幼,皇祖母還在世,皇子公主還有一些留京王爺府的世子都會聚在此處,一個個地背書給皇祖母聽。
皇祖母雖然平時很是和藹,但在這背書上面嚴苛無比,背不出來的不給飯吃,背得好的有獎勵。
不過昊天宇倒是例外,反正不管每次昊天宇背不背出來,總是會有各種的獎勵,惹得其餘的皇子公主世子羨慕無比……
想到此處,昊天宇回過神來,也跟在安月公主身後,起禮揖身,緩緩說道,“見過陛下。”
想看看這位千古第一女帝到底是什麼模樣,但這頭卻抬不起來……
不是昊天宇不想抬頭,或者是顧及陛下的顏面,必須遵從某些皇家禮節,還是他的頭像是加力了一般,沉重無比。
感知所到處,皆是這位陛下身上的帝王之威。
“你就是昊天宇?”威嚴的聲音顫入靈魂。
這樣的天威重壓昊天宇只在蕭溟鳶面前感受過,而且還是蕭溟鳶刻意收斂了氣息。
難道這一位陛下也是某一位荒古大能轉世?
“抬起頭來!”
落在自己身上的重威一輕,身上像是著了某種道,不由自主地遵循著這位陛下的話去做,頭輕輕地抬了起來,入眼既是漫天星辰,日月塵光……
“沒想到南澍王這野蠻人般的體格,倒是生了你這麼一個病秧子……”陛下的話不是譏諷,而是平淡地在陳述一個事實。
出乎意料,昊天宇沒有生氣,反倒是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這種沒來由的認同感倒是讓他覺得有種莫名其妙,更是萬般的警惕不已,拼命地從這話裡找瑕疵點。
“身為一朝天子,說話怎麼能這般……”昊天宇心中想的是粗俗,但再想想陛下難道就不能說粗俗的話了嗎?
等等,我怎麼就承認她是離鏡王朝的陛下了?
這人妖孽吧……
這種認同感真的極其恐怖,讓周圍的人不由自主地認同自己,支援自己,設身處地的為自己著想……
默然良久,陛下才出聲說道,“長得可真像……”
“安月,今後你帶著昊天宇一同在宮裡讀書,你年長,照顧好他。”
聽到這句話,陛下身邊的那一位年邁的公公倒是明顯的一嚇,身軀一驚,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昊天宇。
真的很像。
和先帝年輕時候很像……
“是,母后,女兒知道了!”安月公主甜甜地答應道,拉著昊天宇的手就往外走,今日的早課快要開始了,“女兒告退。”
“昊天宇告退……”
目送著兩人離開,沉思的陛下看著一旁跟隨自己已久的老太監,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平淡地說道,“原來你也覺得像。”
這老太監跟著自己很久了,從她代先帝批閱奏摺開始,但這老太監跟著先帝的時間更久,從先帝還是一位閒懶王爺時,便跟著他。
“先帝一脈的子嗣,相似者還是眾多的。”老太監膽戰心驚地說道,陛下的神識正在探查自己,而他根本不敢反抗,也絕無半點反抗之心。
“胡說!生了那麼多,你見哪個皇子和他長得有半分的相似…陛下微怒道,視線移向窗外,這算是隔代遺傳,但這隔代遺傳真的這麼強大。
真的好像……
老太監笑著不說話,若非這相似的樣貌,這位小殿下怎麼可能留下來暱?
南澍王千算萬算,始終是漏了這一茬,陛下就算是有千般萬般的不是,但對先帝還是真情實意的。
“傳令下去,都讓他們給朕收斂點,朕可不想聽到關於這小傢伙出事的訊息。”陛下淡淡地說道,特別是南延家,近來的動作特別多。
估計南延家族的顏面,她這才沒有多說什麼,但這並不代表她會放任他們為非作歹。
她是南延家族的子弟不假,但她更是這離鏡王朝的陛下,這片天下的主人。
安月公主倒是乖乖地聽話,帶著昊天宇前往落雨軒,只不過眼神不斷地往昊天宇身上瞟,畢竟年幼,對這母后所說的話心中很是好奇。
什麼像,像什麼?
長得像誰?
“公主,再看可是要撞到宮牆上去了。”昊天宇無奈地說道,這小公主聰明是聰明,可這好奇心有點重,不可取。
所謂好奇害死貓……
“母后說的什麼意思?你長得像誰?”安月公主停下腳步,蠻橫地問道,這小傢伙和二哥南澍王長得一點都不像。
難道說,這昊天宇不是二哥親生的?
“安月公主,難道沒人教過你,皇宮之中,收起你的好奇心,不知道的事別去好奇,更別去問。”昊天宇說道,他自然知道那一位陛下說的是什麼,他長得是和父王有點象。
但那只是一點點,一般來說,旁人是看不出來的。
但這陛下眼睛這麼靈嗎?
怎麼一眼就看出了?
看來自己還是得偽裝一番,這身份不能暴露。
“你是在教訓我?”安月公主話語倏地一冷,略顯豔麗的眉毛往上一挑,像是有些生氣,她最不喜歡地便是有人來說教她。
所以她很討厭去落雨軒上早課。
但是又不得不去,因為這是唯一能加重她在母后心中分量的地方。
“自然不是,只是提醒。”昊天宇不卑不冗地說道。
“倒是小瞧你了,原以為是個病秧子,沒想到心機城府還挺深的……”安月公主說道,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想來今後這皇宮裡可是要熱鬧一番。
“這是生存之道,與心機城府無關,公主一個人支撐到現在不容易,又何必敵視我?”昊天宇正視這安月公主的眼眸,平聲說道,這宮裡的事情和往日進出的貴胄子弟他都瞭解過,安月公主雖說是陛下的女兒,但在陛下心中,分量還沒另一名侄女重。
“昊天宇,收回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