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熱鬧(1 / 1)
就像是變臉一般,安月公主的臉色轉變得極快,俏麗的臉上像是青一陣,紅一塊的,這次像是真的動怒了。
“我收回我的話……”昊天宇略帶歉意地說道,戳到她的痛點了,早知道還是委婉一些,別說得這麼直白,太傷這位小公主的心了!
算起來這位安月公主可還是他的么妹,不能這麼欺負人……
“紅衣祭祀說讓我儘量把以前的身份忘掉,竭力接受現在的身份,以防止天地因果找上門來……”但是想忘記以前的事,哪裡會是那麼簡單的,這些記憶就像水裡的魚,潛底可以,但也需要是時不時地浮出水面,冒個泡,呼口氣。
現在他最為關心的便是靈兒究竟在哪裡?
自己不會錯過了她的一世吧?
他也曾問過紅衣祭祀,但是紅衣祭祀就回了他一句話,“天機不可說……”
跟他故弄玄虛,就算是靈兒入了深淵,昊天宇也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
“昊天宇……喂,喂……”安月公主想要好好地說他幾句,但這昊天宇走神的模樣,讓她恨得牙癢癢。
從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人這麼對她……
“安月公主,早課不是要開始了,怎麼還不走?”昊天宇回過神來,這大眼閃爍,無辜地說道,像是這安月公主故意耽誤了他的早課一般。
“你……”安月公主這麼很氣,差點直跺腳,她的脾氣一直很糟糕,但在這皇宮裡備受寵愛,自然無人敢招惹她。
昊天宇這樣氣人的侄兒,安月公主還從來沒有遇見過……
本來看在二哥的面子上,還想再多提醒一下昊天宇,現在把她惹火了,誰高興管你的死活。
“你是想提醒我落雨軒別去得罪人?”昊天宇出聲說道,把安月公主嚥下去的話重複了一遍。
但不得罪人是不可能的,他這什麼運氣,而且這落雨軒中出了一些大人物的子弟,便是南延家族的優秀子弟,怎麼可能不起衝突。
除非陛下親自坐鎮,明令禁止,恐怕無法無天的事早就鬧起來了。
這些年來,南延家族器張跋扈,做過的傷天害理事可不少。
就連現在的離鏡昊氏皇族式微,還真的不是南延家族的對手,陛下將離鏡昊氏皇族貶至偏遠地域,從另一個方面來說,未嘗不是為了保全他們。
“你的日子可不會好過,希望你的小聰明能用到正途上……”安月公主有些憐憤地說道,眼中盡是戲謔
之色。
“我記得方才陛下說過,讓公主好好地照顧我,難道您忘了?”昊天宇現在可是將不要臉的性子發揮到了極致,若說這皇宮中誰有這個能力庇護他,那就是這位安月公主。
“呵……”安月公主冷笑一聲,母后的話自然在面前是要應允的,但她會不會這般做,那又是另外一回
事。
為了這麼個小傢伙去得罪南延家族,不值當
“我為何要護著你暱?”安月公主低聲說道,嘴角盡是嘲諷之意。
“因為你我都姓昊,宮裡除了你和我以外,還有誰流著昊氏皇族的血?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今後這宮裡,真的就只有你一個人……”昊天宇壓低了聲音說道,眼中盡是懇切之色,他這也是沒辦法的舉動。
被封存了這麼久,體內的修為早就全部都耗盡了,修煉之事只能一步步來……
但想當初一個南樹王府,為了爭寵奪世子之位,就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現在皇宮之中,只怕是麻煩事更多。
那皇位更是會引起無數人的覬覦。
離鏡昊氏皇族,南延家族……
“閉嘴!”安月公主一把捂住昊天宇的嘴,面色不善,眼神悄然瞥了瞥四周,幸好周圍的太監宮女離他們兩人還算遠,昊天宇的聲音又低。
若是這句話被旁人聽去了,傳到母后耳中,那可就糟了!
不禁昊天宇要倒大黴,就連她恐怕也自身難保。
“皇宮之中,休得提離鏡昊氏皇族……”安月公主告誡道,她雖嬌橫,但關於母后的喜好和忌憚還是知曉許多。
母后心中有多痛恨離鏡昊氏皇族,她也知曉。
九哥滿門抄斬時,她就陪在母后身邊,親眼看見九哥一脈全部被殺。
“我記得了!”昊天宇點點頭,凝聲說道,但這眼眸卻一直盯著安月公主的眼睛,想要知曉她心中所想。
“我可以助你,但你將來也要承諾我一件事!”安月公主說道,昊天宇這一句句話正好掐中她的心脈,無論現在她與南延家族再如何親近,她始終都是姓昊,流的是昊氏皇族的血。
將來若是讓南延家族的子弟登上大統,昊氏皇族的子弟會如何,他們能容得下嗎?
這算是說得遠了……
就近的來說,昊天宇是唯一一位留在京城中的昊氏皇族子弟,母后對他必然有特殊的期許,所以他身上必然大有作為。
“去上早課的時候跟著我,不許多說話。”安月公主冷然說道,她可以暗地裡助昊天宇,畢竟是她侄兒,總不可能看南延家族的子弟欺負他太慘,但是這種幫助也是有限度的。
畢竟她身上也有南延家族的血脈,總不可能讓母親的母族難堪。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朗朗的讀書聲遠遠地傳了過來,顯然他們的早課晚了。
安月公主倒是一點也不怕,反正有正當理由,被母后召去,就算是起得晚了也無妨,這些個先生哪個敢罰她?
前方的落雨軒雖落了個軒名,但卻如同宮殿般龐大,高聳的塔尖直上青天雲霄。
“走吧,態度謙卑一些,把你剛才的那一股鋒芒藏起來。”安月公主告誡道,離鏡昊氏皇族式微,京城裡就昊天宇一位皇族子弟,還不夾著尾巴做人。
還沒走進落雨軒的正廳便被含住了,一位年輕的先生含笑看著他們。
“奇怪,換了一位先生嗎?”安月公主眉心一點,心中有些不解,之前的先生乃是儒學大師,乃是父王親自從雲澤中請出來的。
“二位殿下遲到了,便不宜進入翰文廳中打擾諸位專心讀書的學子……”
這位先生很是年輕,眉眼間稚氣未消,看起來不過是二十歲左右的少年郎,但這眼中閃耀的智潤又不像是這般年紀會有。
只是他說的話。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本宮只是……”安月公主還想說些什麼,就被他一句話打斷。
“別為自己找什麼藉口,我不管以前的老先生是如何規定,如何對你們中的某些人有有優待,在我這裡沒有例外。”這位年輕的先生笑著說道,眉眼間盡是溫潤之色,特別關照地看了安月公主一眼,話語之中的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