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聖主退位t(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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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帶我出宮。”

皇塔之外,昊天宇沐浴更衣,換上一身白色的祭服,等在皇塔之外。

“殿下,那一位北漠王子出宮了!”小夏子將訊息傳來,他奉命一直盯著北漠王子的行蹤。

“請他離開還真的不容易,那一位禮官可曾有事?”昊天宇帶好自己的佩劍,雖說祭奠是明日,但今天昊天宇便想早些入皇塔,去見見那一些先祖。

小夏子不明白,但還是恭敬地回答道,“趙大人看起來沒什麼異樣。”

“我去皇塔後,你關注一下趙大人,看他是否一直安然無事。”昊天宇說道,方才有那麼一瞬間他感應到了惡靈的氣息。

雖然八百年已經過去,但陰司三祭留給他的烙印並未消失,反倒是越發得清晰,能夠敏銳地察覺到周圍一切魂靈。

那一道惡靈動手了……

“是,殿下,一切都會如您所願!”小夏子跪地行禮,恭順地說道。

昊天宇漸漸地走進這一座皇塔,體內灼熱的血液越發像是噴湧的岩漿流,引起一陣強烈的共振。

之前,他也曾隨父王前去昊氏祖廟祭祀過先祖,只是父王一介王位,自己便沒有資格與這先祖離得這麼久,不知道這皇塔與祖廟有什麼區別。

“嗒”

沉重的金色石門緩緩開啟,金色的塵埃將昊天宇完全籠罩,瞬間,昊天宇便消失在這金色的塵埃之中。

“門口便有一道傳送通道,看來父王登基以後,為建這皇塔,可真是花了大手筆……”昊天宇喃喃自語,這皇塔倒像是仿照傳說中的九層妖塔,一層層的環繞向上,先祖牌位從上到下,年歲又遠及近,最底層的,便是最近的幾代前輩。

父王的牌位便擺放在最底下,卻全然不見屍骨,想來這屍骨被陛下另葬他處。

眼角一瞥,父王牌位邊上,放了一塊縮小版的空白牌位,靈玉材質,只用了淡淡的墨筆寫了兩個字。

兒……意……

看到這牌位,昊天宇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五味雜陳地混雜在一起,說是感動吧,自然是有,但更多的是可笑。

畢竟當初經歷了這麼多,親情對他來說真的很遙遠了,不可否認的一件事便是,為了蕭溟鳶,他這個父王真的會犧牲他。

這牌位只怕是當初父王想要將他當初人藥,獻給母親轉死而生時所立,因為昊天宇看到後面了牌位後的年號,不過,能將他放入皇塔之內,也算是對他身份的一種認可。

但誰想要這種認可?

“父王,孩兒一直都想不出來您心中想的是什麼……”昊天宇恭恭敬敬地在牌位前磕了三個頭,上了一炷香,沉鬱般地說道。

父王一直說自己所求不多,偏立於世便可,到最後,天下皇位皆到了他的手中,除了蕭溟鳶,什麼都有了,就連修煉之途,也有陰種萬祭相助,修為增進一日千里,多活了八百年之久。

一般的修士,可活不到這麼久

“不過,既然都已經死了,就該安安分分地,孩兒還活在這世間,離鏡王朝終究還是屬於昊氏皇族,誰都不能將它搶走,但若是您的兒子們想和我爭,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昊氏皇族,可不止他們這些落魄王爺……

昊天宇最底層開始,一位位地磕頭上香,就連最低層,他看到了許多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名字,但這屍骨和牌位卻實打實地立在了此處。

不是所有昊氏皇族都有資格葬入這皇塔之內……

當初與西行之路的鬥爭中,確實有部分皇族中人投靠了西行之路,但更多人的選擇拼死抵抗,一杯杯土,一具白骨,唯有牆上的墓誌銘,記載著他們生前的赫赫戰功。

再往上第二層,昊天宇見到了不少祖父輩的牌位,零散的放著,除了少部分屍骨無存,被盜的屍骨也全部擺放回原位,只是怎麼看都不怎麼自然。

皇塔失竊案中,被偷的大多是第二層的屍骨,最底層的屍骨不值錢,三層以上又無法輕易踏入,又有強大的魂靈守護。

只能說,偷盜者對昊氏皇族的歷史還真的很不瞭解……

“沒拿最底層,又不拿三層以上,第二層的屍骨,只能算是有昊氏先祖的標籤,看來那名偷盜者不為財也不為寶,只怕南延家族真的算是怨,百年的望族算是栽在這些沒有靈性的屍骨手上。”昊天宇心中想道。

只不過,他們拿挖出來的昊氏族人祭煉傀儡,這一件事怎麼樣解釋也無法原諒,只能說咎由自取……

“不知道三層以上,我能不能上去?”昊天宇看了看頭頂上那一道金色的光界,心中有些忐忑,說到底他也沒有接近過這些先祖,誰知道這些先祖好不好相處,而且在這皇塔之中,這麼長時間都無人前來祭拜,若是先祖真的有靈,只怕是會有怨氣。

“昊天宇見過各位先祖……”

偌大的皇塔之中迴盪著昊天宇的聲音,可就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昊天宇代昊氏皇族前來給諸位先祖上香祈福……”

空落落的聲音,唯有昊天宇的腳步聲相映襯。

第三層。

昊天宇一個個的磕頭行禮,所幸是今夜提前進入皇塔之內,不然,明日一天都拜不完。

“不過,為何皇塔之中會有這麼多的牌位,昊氏立朝不過兩千載,其任數十位君王,而這皇塔之中,卻有數百成千的牌位,就算是其餘優異子弟的牌位都遷入其中,但這些子弟的名字,為何在族譜中從來沒有見過?”昊天宇心中很是不解,當初這族譜乃是父王親自教他背的,說是不忘昊氏子孫……

但問題是,這些子弟憑什麼與一朝之君平起平坐,生前的功績墓誌銘明明刻在這牆壁上,卻又被人強行摸了去。

往上一抬眼,昊天宇看到了那一道黑色的身影,就是當日在萬陵宮中時,見到皇塔上出現的人。

“你是何人,竟敢擅入皇塔?”昊天宇怒斥道,只見那人不慌不亂,聞聲依舊很是平靜,點燃了手中的香燭,默然靜立。

“我並非擅入皇塔,只是看這先祖孤零零地在這皇塔之中,無人祭拜,不忍心,所以時常來祭拜一番。”這道黑影輕聲說道,聲音很柔很柔,很容易讓人想到山澗間的流水和幽泉。

“但你並不是昊氏子弟,有何資格來此?”昊天宇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尋常之人怎麼可能這般的進出皇宮,可在他身上並沒有感應出昊氏皇族的血脈。

既非昊氏皇族的子弟,他又如何能進出皇塔,竟然還能登上第四層。

“那像你們這種把天下都丟在一個外人手中的子弟,就配稱作皇族子弟?”那一道黑影譏諷道,只一瞬間,手中的香燭便化為了灰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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