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女孩最怕的男人(1 / 1)
吳穹便把蔡之雅指給陳智龍看。
“挺漂亮的妞,性格這麼拽的嗎?”
陳智龍遠遠的看著蔡之雅問道。
“可不是嘛!我想求合影也沒成,馬爺去跟她談了談,還被她氣回來了,不然能現在這副樣子嗎?”
吳穹越說聲音越小,悄悄指了指馬烈。
陳智龍又看了馬烈一眼,頓時有些憤憤不平。
“漂亮的妞多的是,憑什麼就她這麼拽?她旁邊坐著的那個是她的男朋友嗎?那她哪來的資格拽?”
陳智龍聽說吳穹說沈飛就是那個對馬烈的人,也多注意了沈飛一點,但是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青年,要麼是被蔡之雅拿來擋槍了,要麼就算他真的是蔡之雅的男朋友,諒他也沒什麼資格和自己叫板。
所以陳智龍掂量之下,根本不怕。
“彆氣了,五大三粗的爺們,自個兒生悶氣算是怎麼回事!生氣嗎?生氣把場子找回來呀!走,哥帶你們去!”
陳智龍說著,就大步朝著蔡之雅所在的卡座那邊走了過去。
吳穹給馬烈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也興奮的跟了上去。
“就是你剛才讓我兄弟難堪?”
陳智龍徑直走到了蔡之雅面前,大聲逼問道。
蔡之雅手裡端著紅酒杯,連姿勢都沒有動一下,瞟眼看了面前的陳智龍一眼,冷笑一聲。
“我讓他難堪了嗎?我只是拒絕了他的搭訕而已。”
蔡之雅聲音冷漠,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連一個字都不想多說了,連眼神都懶得給。
倒是坐在她旁邊的女孩,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看了陳智龍一眼之後,馬上愣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趕緊拉了蔡之雅一把,小聲的提醒道:“小雅,你還是客氣點比較好,他就是智龍哥!”
“陳智龍?”
蔡之雅下意識的反問了一聲,身子也稍稍坐直了,顯而易見流露出一絲不安。
常來這個酒吧的人,還有學校裡一些總是吹噓著自己會在道上混的人,總是能在他們口中聽到陳智龍的名字。
作為一個混子,陳智龍和其他人卻有些不太一樣。
他出身世家,雖然不是什麼頂級豪門,但在雪安市也是小有名氣的家族,家裡的哥哥弟弟都是商務精英,只有他,從小就喜歡和地下世界的人混跡在一起。
有錢,又有權,出了事家裡也能找到關係擺平麻煩,慢慢的倒叫他在地下世界混開了,一提起他的名字,大部分人都聽說過,也有點避之不及的意思。
所以,當蔡之雅的女伴一說“智龍哥”這三個字,蔡之雅便馬上反應過來了。
陳智龍一臉得意。
他就是喜歡這種別人被自己名頭鎮住的感覺。
尤其是這種我們原本高冷的冰山美人。
他板著臉故作嚴肅的樣子,馬烈跟他混的久了,自然知道他的心思,馬上從旁幫腔,對蔡之雅嚇唬道:“你連智龍哥都不認識,還敢用這種態度對他說話,你以為你不賠罪你還能走得出這裡嗎?”
蔡之雅的臉色有點兒發白。
陳智龍的行事作風她之前也常有耳聞,馬烈的話雖然聽起來半真半假,但蔡之雅也不敢隨意冒險。
陳智龍這樣的大嗓門,自然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再加上他說話的物件是蔡之雅,連坐在卡座最遠處和其他人玩紙牌遊戲的鄧莎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她悄悄的走過來,靠近沈飛悄聲問道:“這兒發生什麼事情了?”
沈飛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在他身邊,蔡之雅已經主動站起身,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斟滿,雙手捧著看向陳智龍。
“智龍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剛才失禮了,我自罰一杯。”
說著,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杯紅酒一飲而盡。
紅酒沒有這樣的喝法,但這也是蔡之雅存的一點小心思。
她的酒量一直不好,以她手裡的杯子,如果倒上一杯白的或者洋酒,三口兩口不算賠罪,怕陳智龍不滿意。
可是,一杯幹下去自己就得暈,也怕暈了以後遭遇其他的事情。
蔡之雅只希望這次罰的一杯紅酒能讓陳智龍放過他。
陳智龍看見她服軟,臉上笑得越發得意了,就在蔡之雅把手中的空杯量給他看的時候,她的手距離他已經如此之近,他順手就一把抓住了蔡之雅纖細的手腕。
蔡之雅小小的尖叫了一聲,用力掙了一下。
陳智龍這才壞笑著放開了她。
“行吧,既然你都道歉了,咱們大老爺們也不能那麼小心眼還跟你計較,這事就算過去了。”
陳智龍的話,讓蔡之雅悄悄舒了一口氣。
只不過,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讓蔡之雅心裡還沒有放下的石頭就又一次提了起來。
“不過你跟我道歉了也沒什麼用,這兩位也是鈕少的朋友,等會兒鈕少過來,捨不得辛苦你再跑一趟,主動過去跟他敬兩杯吧!”
陳智龍說著,領著吳穹和馬烈就打算轉身。
卻聽見身後蔡之雅訝異至急的聲音:“鈕少?你說的是鈕澤嗎?”
“不然呢?雪安市還有第二個鈕少嗎?”
陳智龍理所當然的說道。
如果說剛才,蔡之雅僅僅是有些不安的話,現在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她已經被嚇壞了。
“這個叫鈕少的是誰?怎麼只聽見他的名字你這同學就被嚇成了這樣?”
沈飛不明所以的向鄧莎問道。
“鈕澤嘛!你不知道嗎?哦,可能是因為你是外地人。雪安人都知道他,就一紈絝子弟。但別的富家子弟追女孩,女孩都高高興興的,唯獨他,所有女孩子都避之不及……”
鄧莎聽見鈕澤的名字,也是臉色陡變,難看的要命。
“……因為他對付女孩子的那些手段,真的太嚇人了,光是聽著我們都覺得寒毛直豎。而且最慘的是,你答應他,他有‘手段’對付你。你不答應他,他就用更狠的手段對付你,被他看上的人十有八九都被會被他得手。好多人逃都沒處逃,這才是最可怕的。”
怕陳智龍聽見她的話,鄧莎只好靠到沈飛的身邊附耳告訴他這些。
“聽說蔡之雅也被他盯上過,不過好在那個時候蔡之雅在劇組拍戲,金主怕鬧出負面新聞影響利益,所以動了大關係保了她一次,連鈕少也不能不給面子的那種。”
鄧莎這麼一說,沈飛就明白了。
得不到的總是最讓人惦記的。尤其是對於鈕澤這種人來說。
蔡之雅或者其他女孩子,對於他就和追捕的獵物一樣,一旦從他手裡逃掉一次,輕則記仇,重則記恨。
難怪蔡之雅現在被嚇成了這樣。
哪個女孩子碰到這樣偏執狂一樣的變態會不害怕?
最可怕的是,變態還錢權遮天,連與之對抗的資本都沒有。
“智龍哥,不是我不想給鈕少敬酒,實在是我已經喝多了,頭都暈了,我確實得先回去了……”
蔡之雅的嘴唇都哆嗦了。
她緊張之下給出了一個自己覺得最有說服力的理由,卻沒想到這個理由在陳智龍那裡根本站不住腳。
陳智龍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哪能不知道蔡之雅那點兒小心思,當即嗤笑了一聲,毫不猶豫的說道:“沒事,就沒讓你留多久!鈕少馬上就到,敬兩杯酒而已,幾分鐘就行了!”
“智龍哥,我真的……”
蔡之雅還在努力避免和鈕少的直接見面。
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智龍就板起了臉。
“敬兩杯酒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你怎麼這麼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故意打算不給鈕少面子?”
他如此嚴厲的一問,蔡之雅就不敢說話了。
她求助般的看向卡座裡的其他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