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你今天不會有事的(1 / 1)
一群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原處。
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誰都不敢正視蔡之雅。
現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清楚,等鈕少真的來了,絕不可能像陳智龍所說的那樣,蔡之雅敬完兩杯酒就可以走人,以鈕少的性格,她要是能走掉才真是奇了怪了。
雖然也知道,蔡之雅長得這麼漂亮背後應該也有不少人脈可以依靠,但是沒有能和鈕澤相提並論的金主。
據說,之前有一位二線女星,被鈕澤盯上了,她背後的那位金主,可比蔡之雅所倚靠的要大牌得多了,結果一樣被鈕澤弄到手之後玩慘了,那金主連提都沒敢提,反倒是連夜換了新的明星寵兒。
今天在這兒的,除了兩個男同學之外,剩下的都是女孩子,誰敢跟鈕少叫板?
她們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引起鈕少的注意。
蔡之雅只好將希望寄託於那兩個男同學的身上。
然而那兩個男生,眼看著頭低的都快要鑽到沙發底下去了,連看都不敢往這邊看一下,生怕引起注意的樣子。
這裡面最講義氣的人要數鄧莎。
可是,她看見同學們的統一的態度,本來想站出來幫同伴說話的她也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蔡之雅都搞不定的事情,哪有你出頭的份?’
鄧莎心裡對自己說道,努力按耐住自己想要幫忙的衝動,也因此迴避著蔡之雅求助的視線,心頭湧上愧疚。
蔡之雅掃視了一圈無果,最後將求助的目光落在了沈飛的臉上。
“如果我的……”
蔡之雅本想說男朋友,但想起剛才和沈飛的對話,她硬生生的嚥了回去,改口說道:“你們也知道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我去給其他男人敬酒的話,有人會不高興的。”
雖然她沒有明說沈飛就是她的男朋友,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朝沈飛這邊靠了靠
她的話音剛落,沈飛就發出了一聲輕笑,漫不經心的喝了口酒。
蔡之雅微微閉了閉眼睛,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陳智龍那邊已經嚷嚷了起來:“誰?你說誰敢不高興?不如我讓鈕少當面問問他敢有多不高興?!”
這下蔡之雅被逼上了死路,願不願意都只能指望著沈飛。
眼見著蔡之雅轉過頭滿臉乞求的看向自己,沈飛淡淡的說道:“你這是改主意了嗎?如果你現在求我,剛才你說的話我就當沒聽到,我還是會幫你。”
沈飛這話,說得不慌不忙,給人感覺他胸有成竹的樣子。
只不過,他的話剛說完,一直在他旁邊的鄧莎就詫異的脫口而出:“你幫她?就你?你能幫到她什麼?”
這語氣是如此的自然和困惑,瞬間就抹消了蔡之雅心中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
沈飛是鄧莎帶來的同伴。
他的底細,沒有人會比鄧莎更清楚。
但凡他有一點點能與鈕少抗衡的資本亦或是人脈,鄧莎都不會驚訝成這個樣子。
一念至此,蔡之雅滿眼的祈求瞬間就轉為了憤恨。
‘都到了這種時候,這小子不僅幫不上忙不說,還想借機羞辱我,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男人?’
蔡之雅惱火的白了沈飛一眼,正要轉過身去,忽然聽見沈飛開口說道:“不管他鈕少是什麼東西,也不必怕成這個樣子吧?”
沈飛這話,差點沒叫蔡之雅當場背過氣去。
不肯幫忙就算了,怎麼還帶嘲笑別人害怕的呢?
再說了,那可是鈕少,害怕不是應該的嗎?!
“你說什麼吶!”
沒等蔡之雅說話,鄧莎先她一步推了沈飛一下,緊張的提醒道。
沈飛畢竟是他帶來的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當著陳智龍的面得罪胡說八道啊!
只可惜,她的提醒已經遲了。
沈飛的話音不小,她聽得到,當陳智龍聽不到嗎?
果然,本來都沒正眼看過沈飛的陳智龍,視線馬上釘到了他的臉上。
陳智龍眯起眼睛,虎視眈眈:“你敢再說一遍?”
眼見著陳智龍一副要發飆的樣子,卡座裡的其他人連動都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了。
鄧莎猶豫了一下,還是向陳智龍賠起笑臉:“智龍哥,他是外地人,剛到雪安不久,還不清楚情況,但肯定不是有意失言冒犯鈕少的,這次之後,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鄧莎這邊還在忙著給沈飛開脫,完全沒有注意到陳智龍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鄧莎說話的時候,陳智龍便將他上三路下三路的來回打量,聽鄧莎說完話之後,陳智龍馬上咧嘴一笑。
“原來是這樣,既然美女幫他解釋,那也不是不能理解。”
陳智龍壞笑起來,比起蔡之雅那種明星臉,反而是鄧莎這種清純未褪的女孩讓他更有興趣。
所以,只聽見陳智龍說到這兒話鋒一轉:“這樣吧,待會鈕少來的時候,你也過去陪我們喝幾杯,認識一下,就當是為你這個朋友賠禮道歉了。”
鄧莎的臉色變得和蔡之雅一樣慘白了。
“莎莎,千萬別答應!”
蔡之雅聽聞,馬上扭頭看向了鄧莎,提醒她。
“啪!”
她的話音剛落,站在她面前的陳智龍便伸長了手臂一巴掌揮在了她的臉上。
“啊!”
蔡之雅一下子捂住了臉。
在手指的縫隙間,能明顯看到被抽紅的五指印——陳智龍這一巴掌用力不小,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可是,蔡之雅也不敢說話,更不敢抗爭,只能閉上嘴默默的流淚。
陳智龍囂張的笑了。
蔡之雅或許在學校中是被視作女神的存在,但是對於陳智龍他們這種人來說,從來沒把這種藝校的學生放在眼裡,也沒有當做女孩子去呵護,只是當作追求玩弄的物件罷了。
蔡之雅捱了打,她的那些同學可就看不下去了。
但是,他們不僅沒有指責大人的陳智龍,反而紛紛將矛頭對向了沈飛。
“你非要說那幾句話幹什麼?為了逞口頭之勇嗎?”
“就是,魯莽!你少說幾句話,事情也不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小雅都被他拖累的捱打了!什麼人啊這是!”
“我見他第一面就覺得他會是一個闖禍精!”
紛紛擾擾的指責全都針對著沈飛而來。
沈飛不動聲色,看起來對這些言論也不甚在意。
不過,就算是鄧莎和蔡之雅,其實也在心中暗暗埋怨著沈飛。
如果他不說那幾句得罪鈕少的話,鄧莎不會拖下說,蔡之雅也不會挨巴掌。
面對兩人又怨又怒的目光,沈飛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我能保得下你。”他說道。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翻了個白眼。
不是沒有見過裝X的,但裝到像沈飛這樣的,還真的是少見。
他難道不覺得自己丟人嗎?
就在其他人這麼想的時候,蔡之雅幾乎已經被沈飛給氣瘋了。
“求求求,你就惦記著讓我求你了是吧?不就是剛才沒有說謝謝嗎?你一個大男人至於記仇到現在?我求你行了吧?煩死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聲音這麼大聽到了嗎?管用了嗎?難道你真的能幫得了我嗎?!”
她本來就被一巴掌抽的啜泣不已。
現在越喊越委屈,反而把自己說哭了,抽著鼻子抹眼淚。與其說是她乞求了沈飛,倒不如說是在發洩自己的情緒。
但是不管怎麼說,求人的話,她是真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喊出口了。
“管用了。”沈飛安坐不動,轉動著手裡的酒杯,看著蔡之雅淡然的說道,“今天在這裡,有我護著你,不管誰來了,你都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