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殺伐果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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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游白天研究背嵬軍軍規以及背嵬軍組織構成,軍規畢竟是規制,他很容易理解並找到了破解背嵬軍敵對的他破綻。
而背嵬軍的組織構成,也是比較完善的。
背嵬軍,設定統領一人,副統領兩人,五百背嵬軍分成了十戍,每戍五十人,設一上戍統戍,再設一戍副,而每戍又分為十隊,每隊設一隊長,配一隊副。
背嵬軍的編制,本是五千人的規模,但秦子豪為了他心中的小九九,給縮編了,裁撤了中戍和下戍這兩級,成功的將背嵬軍縮編……
相較於秦少游的愜意生活,原背嵬軍統領王德彪就很難受了。
一連好多天,背嵬軍軍營裡的其他人都不曾見到秦少游的身影,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這新來的統領只是個象徵性的委任者而已。
在王德彪的營帳裡,他正與他的那一干心腹在商議一些事……
飲酒正酣,王德彪困惑道:“將軍委任他來做什麼呢,若是兄弟間的爭鬥,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解決,將他委任成背嵬軍統領,這不是給他機會麼,他這新任背嵬軍統領,讓本座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到底想幹嘛……”
王德彪的這些心腹,總共六人,清一色的背嵬軍上戍戍領。
“統領大人,海元香空降背嵬軍,十位上戍,她那邊還有四位,那四位平日裡雖遵奉統領號令,可私下不曾與我等往來,統領您看?”六人中,一個尖嘴猴腮的清瘦漢子,坐的離王德彪最近,此刻一臉諂媚道。
王德彪與其他五位上戍皆是望向這尖嘴猴腮的清瘦漢子,讓一臉諂媚的清瘦漢子頓生一股傲然之氣。
王德彪揉了揉眉心,閉目不言,這幾日,他本以為新來的統領會強勢接管背嵬軍呢,可他失算了,新來的統領根本見不到人影兒,彷彿背嵬軍裡就沒有新任統領這一號人物,新任統領越是這樣,他就越是無從下手,也讓他覺得如芒在背,危機感總是伴隨。
“本座也是不知,海元香以及那四位上戍,是不足為慮的,她海元香雖說是神朝大將,但她還是歸屬國柱爺統領,如今被派到背嵬軍,她和那四位上戍,定然不會參與任何的爭鬥的,本座只想知道,這新任統領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他按兵不動,究竟想如何,你們再說說看!”王德彪很是惱火,整個腦袋都要想炸了,掃了一眼六位上戍心腹後,沉聲道。
“統領大人,他不想插手背嵬軍之事,想必是他覺得他自己力不從心,試想一下,一個傳言中的不是大秦神朝國柱爺的親生公子的小子,突然間獨掌一軍,誰會誰能服他,此人連出身都不明,何德何能能夠治領背嵬軍,根本不用理會於他!”
說話者,是一個身材極為魁梧的長髮大漢,此人銀甲在身,頗有一股驍勇善戰者的氣勢。他的為人,說不好聽點就是有奶便是孃的那種人,不過他對王德彪還是比較歸心的,因此心中極度排斥秦少游得到來,若是王德彪長期統領背嵬軍,他定然會排斥所有外來統領的。
“趙乾安,你之所言,全是廢話,若是新任統領不是國柱爺家的小公子,他能安然活到如今,還能進了背嵬軍軍營麼,就算秦子豪將軍有所懷疑,那也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況且古人有些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新任統領就像個笑面虎,絕非國柱爺家身份不明的小公子那麼簡單,事情怕是不簡單!”這時候,坐在最末尾的中年男子開口了,他對於身材魁梧的長髮大漢趙乾安的話不敢苟同,便駁斥道。
趙乾安一聽不開心了,冷哼一聲道:“怕個鳥,就他那點修為,做統領一職,這不是對大秦神朝無數生死拼殺的將士的不敬麼,就像你說的,他的那身份真假暫且不管不提,他那什麼服眾,嗯,韓安順?”
“你……”趙乾安的話,氣的中年男子韓安順指著他便要破口大罵,卻發現自己身處王德彪的營帳,便氣狠狠地罷手了……
對於背嵬軍內部的事以及背嵬軍新任統領的事,六位上戍各是暢所欲言了,但說來說去,很是亂,沒有一個很有見地的發言,這讓王德彪眉頭緊鎖,煩心不已。
王德彪又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後,沉聲道:“好了好了,他是新任統領,在將軍沒有明確指示前,你們不要主動去招惹與他,咱們一邊等將軍指示,一邊等他主動動起來,只要他有動作了,所有的事就好辦了。”
王德彪以為大家需要比較耐心,可時間緩緩流逝,已是一個月過去了,背嵬軍軍營裡,依舊無人見過新任統領的身影,甚至於有人已經忘記了背嵬軍來了新人統領了。
這一月中,起初只有海元香率領的四位上戍和兩百名背嵬軍軍士與海元香一同操練,其他的上戍和背嵬軍都去休沐了。
對於這一切,秦少游充耳不聞,根本不去理會,王德彪卻是坐不住了,他也率領六位上戍和三百位背嵬軍軍士加入了操練的大軍中了。
這一日,在背嵬軍軍營裡,背嵬軍新任統領秦少游破天荒的到操練場中打坐修煉了,他打坐修煉的位置本來在背嵬軍操練場的邊緣地帶,跟背嵬軍操練是不會有啥交集的。
可偏偏有人整事兒,在背嵬軍操練隊形且跑步時,故意跑到了他們的新任統領打坐修煉的那個位置去了,塵土飛揚間,秦少游被弄得是灰頭土臉的。
這一幕,讓一些原本蔑視和厭惡新任統領的背嵬軍軍士更是心頭暢快至極,當軍陣再次經過秦少游打坐修煉之地時,靠近秦少游那一側的上戍戍領孫伯夫開口了。
這孫伯夫是王德彪任背嵬軍統領時一手提拔的,對於王德彪被撤背嵬軍統領一事一直是耿耿於懷,從秦少游踏入背嵬軍軍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對背嵬軍新任統領懷恨在心了。
孫伯夫蔑視著秦少游,啐了一口,道:“靠福廕,當真廢物!”
孫伯夫的話剛說完,秦少游已經出現在了操練軍陣之前,擋住了軍陣的前行,他盯著孫伯夫,邪魅的一笑後,人畜無害的說道:“孫上戍,誰說誰是廢物?”
孫伯夫雙目一凝,總感覺什麼地方有些不妙,但內心還是冷笑,不屑的說道:“老子說的,可不是統領大人是廢物,老子說的是靠祖宗福廕的人是廢……物!”
孫伯夫的話還未說完了,那最後一個字,吐的很是艱難,最後一個字吐出來時,他已經倒地氣絕而亡了,他的雙目圓睜,似乎是受到了什麼驚嚇。
孫伯夫突然倒地,無聲無息,在場的任何人都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王德彪一個箭步蹲下檢視孫伯夫發生了什麼狀況,可他伸手一探之下大吃一驚,孫伯夫是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
“你……”王德彪起身,怒不可遏,抬手指著背嵬軍統領秦少游,殺氣騰騰。
他本來要動手拿下秦少游的,可是被海元香給阻止住了,並傳音提醒道:“你若想死,你就出手!”
一語驚醒夢中人,王德彪差點失去理智,經過海元香的提醒後,冷汗直冒,可即便如此,他仍是怒目直視秦少游,他相信以對方的修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殺了他自己的心腹上戍孫伯夫。
秦少游輕蔑一笑,眼中寒芒閃爍,盯著王德彪,寒聲道:“海元香,背嵬軍軍規第三條,是何?”
秦少游的話音剛落,所有人一怔,海元香瞥了一眼上戍孫伯夫的屍體,開口輕聲道:“背嵬軍內,以下犯上者皆斬!”
海元香這話一出口,王德彪身形一顫,神色間亦是有些慌了,他剛要轉身就要逃跑,可是還是遲了,他跟成了屍體的上戍孫伯夫一般,直直的倒了下去,毫無徵兆。
不論是海元香還是王德彪的心腹,亦或是其他背嵬軍軍士,皆是脊背發涼,瞬間被死亡的氣息所籠罩,一時間大有人人自危的感覺。
秦少游沒有任何言語,冷冷掃視著所有人,包括海元香和剩餘的九位背嵬軍上戍,以及所有的背嵬軍軍士。
這時候,王德彪的心腹中,那身材魁梧的長髮大漢趙乾安以及中年男子韓安順動了,同時大聲喝道:“為王統領報仇,兄弟們反了!”
二人異口同聲,話剛出口,背嵬軍軍士還未有人有所動作了,他們倆便與王德彪和孫伯夫一般無二的直直地倒了下去,已是氣絕身亡,七竅流血。
這一幕,讓有些聽了趙乾安和韓安順的話後想要造反的背嵬軍軍士是一動也不敢動了。
太詭異了,前一息人還好好的,眨眼間便死透了,這誰還敢動,這不是純粹找死麼!
這時候,秦少游人畜無害的一笑,再次掃視著背嵬軍的所有人,一息、兩息……十息過去了,秦少游依舊是沒開口,背嵬軍裡亦是無人再敢動分毫了。
秦少游突然鼓起了掌,隨後搖頭笑道:“本統領以為還有人要以下犯上呢,這麼看來是沒有了麼,若是再沒有人要以下犯上,那本統領便有話要說了。”
秦少游說著說著,氣息驟冷,暴喝一聲道:“以下犯上者,可還有?”
他的話語,猶如一股風暴,驟然襲向背嵬軍軍士,響徹背嵬軍軍陣之內,震懾著那些有一絲寵寵欲動者的心神。
秦少游看背嵬軍軍士裡再無人有所動作,便震喝道:“本統領來此,或許是有些人口中所說的是靠了家族的福廕,但那又如何,這又不是本統領要求的,本統領這麼低得修為境界,你們以為本統領喜歡來這烏煙瘴氣的地方麼,那本統領還不如去找個地方打坐修煉呢,免得殺一些以下犯上的雜碎,髒了本統領的手!”
秦少游這話說罷,背嵬軍軍士表情各異,不知都在想些什麼,不過依舊沒人再有動作了。
海元香很是詫異,她本以為秦少游只是個公子哥,還是那種荒淫無度的公子哥,可今日的一切,徹底改變了秦少游在她心中的形象。
她忽然覺得自己被莫名其妙的調到背嵬軍裡是一件不錯的事,她認為,在大秦神朝或是其他的任何地方,怕是不會有一位修為境界在金丹期大圓滿境就能震懾一軍的年輕人的。
何況這個年輕人,能夠無聲無息的眨眼間殺死四位修為遠高於他的人,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越級挑戰不是沒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人也不是沒有,但境界差距大到離譜之時,還有如此能力的人,除了眼前青年,怕是難以再有。
背嵬軍,怕是要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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