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先天魅體海元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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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少游準備演講一番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側,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

海元香躬身拜道:“背嵬軍元香參見王一鳴監軍大人!”

“監軍?不會是太監吧!”秦少游愕然,看著頭髮花白的身著一身騷氣的老者,心中嘀咕道,至於他為何將監軍與太監聯絡到一起,他自己也是不清楚。

秦少游和海元香以及這監軍老頭兒還未開口呢,卻是有一位王德彪的心腹上戍開口了,此人憤慨的指著秦少游道:“背嵬軍上戍吳一凡上稟監軍大人,此人無故殺害王統領以及背嵬軍三位上戍,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秦少游傳音給老頭監軍王一鳴道:“監軍大人好雅緻呢,居然在背嵬軍軍營裡欣賞了這麼一出好戲,本統領佩服佩服!”

老頭監軍王一鳴大有深意的看了秦少游一眼,面無表情,對著王德彪的親信上戍吳一凡道:“老夫早已到了背嵬軍軍營,各種事的其中原委,老夫一清二楚,不肖你多言,還不歸陣!”

要說這王德彪的親信吳一凡,那可是有的說了,據傳聞,王德彪早些年出自大秦神朝北域某座城,與這吳一凡是出自一城,本來二人是生死仇敵,可後來不知怎得就和好了。

事情的起因呢,據傳最多的就是,王德彪與吳一凡的孃親有染,若是如此就算了,據說王德彪還與吳一凡當時的道侶有染,這可就不得了。

王德彪想做人家爸爸那也就算了,這還既想做爸爸又想做人家兒媳的丈夫,這誰能忍?

嘿,他吳一凡就能忍,這不,如今的王德彪死了,吳一凡還替王德彪申冤呢。

“監軍大人,王統領死的實在是太慘了,三位上戍死的也是很慘啊,這屍體都還沒涼了,監軍大人若是不管此事,屬下便找將軍去,屬下不信將軍也不會管此事……呃!”吳一凡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十分賣力,可這話剛說完呢,就雙眼一瞪倒了下去,生死不知了。

秦少游微微一笑,看向老頭監軍王一鳴,一臉的嚴肅道:“監軍大人,本統領有所不察,竟讓此等人口出狂言威脅監軍大人,此人實在該死,本統領已將其就地正法了,監軍大人可有話說!”

“你……”電光火石之間,那背嵬軍上戍吳一凡已是死翹翹了,就連老頭監軍王一鳴都未曾反應過來,這時候指著秦少游是無話可說了。

“少公子這一手耍的好俊,老夫未曾起殺心更是不曾動手,死人卻是因老夫而起,老夫不曾殺人卻成了殺人者!”王一鳴突然冷笑,渾濁的雙目盯著秦少游,說著突然拿出一個卷軸,遞給了秦少游,並接著又說道:

“老夫本是奉命傳信,背嵬軍可以擴軍至五千了,但所收之人必須是玉京城內之人,限期一年之內完成擴軍,老夫未曾通報闖入背嵬軍,因而此間事,老夫一概不知,告辭!”

“臥槽!”秦少游脫口而出道,老頭監軍王一鳴的身影一閃而逝,這讓秦少游感覺很沒面子,尤其是老頭監軍臨走時說的那番話,更是讓他覺得王一鳴太不厚道了。

隨後,秦少游讓海元香負責選拔缺位的上戍,自己則是溜了。

從這一天開始,背嵬軍軍營內,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背嵬軍統領秦少游的聲音,他的身影在背嵬軍軍營裡也是時常能夠見到了。

同時,秦少游提出了一系列新的舉措,比如說什麼官兵平等、為自己而戰、為家人而戰啥的,總之呢,背嵬軍軍士的心裡,漸漸凝實了一個偉岸的身影,那就是他們的統領秦少游的身影。

大家雖然都是修士從軍,但大家都是出身國度,以國度為家,作為修士軍人,自然要有信仰、有骨氣,隨著時間的推移,背嵬軍的經歷了徹底的改造後,成了一支有組織有紀律有信仰的鐵軍。

他們的信仰就是:保家衛國!

秦少游雖然提出了這一系列的舉措,但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何會知曉這些,他是稀裡糊塗中覺得自己記憶裡的這些東西是很先進的,因而應該推廣。

至於背嵬軍擴軍的事,他還沒想好,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了。

背嵬軍的改變,海元香看在眼裡,她對秦少游的感覺麼,由最初的不屑一顧,到了如今的十分崇拜,可謂兩個極端。

不過,私生活不檢點的秦少游,她還是很不屑,但是人無完人,她也就不苛求了。

背嵬軍放假了,一放就是三個月。

大半年的改造訓練後,無論是秦少游和海元香,還是背嵬軍軍士,都是很清楚他們自己這支鐵軍的戰鬥力是如何的恐怖了,張弛有度,是時候放鬆一下了。

背嵬軍軍營,是煉器大師煉製的的法器,鋪開之後,想要多大就多大,這也是秦少游起初看到時為何會覺得背嵬軍軍營跟皇宮一樣的原因。

今夜的背嵬軍軍營內,原本是秦少游一人值守的,可海元香不知為何沒有走。

夜幕剛臨,背嵬軍的統領大帳內,就已經響起了囈語之聲,而且不止一道。

原本要來找秦少游辦個事的海元香,聽到那不同的人發出的囈語之聲後,瞬間就羞紅了臉,轉身逃也似的溜掉了。

“無恥!不要臉!不害臊!混蛋……”海元香俏臉兒紅透了,罵罵咧咧的到了自己的營帳外,一雙美目望向了清澈明亮的天空,星光熠熠,可自己呢卻是心煩意亂。

她為何這樣呢,自然是有人向海家提親了,有人想要娶她,而她呢,根本不想嫁給那個人。

甚至可以說,她不想嫁給任何人,大家都是修士,生命都不短,何必那麼早嫁人呢……一想這事,她突然間扭頭看向了秦少游的營帳,通紅的臉色本來好的已經差不多了,這時候又紅透了,喃喃細語道:

“這登徒子究竟和那些浪蹄子做那事兒呢,那事兒真的有那麼好麼……”

“如今有家不能回,這可如何是好,本想讓他幫自己一個忙,誰知道他一有時間就和那些浪蹄子做那事,實在是無可救藥了,好歹休息幾天吧,夜夜如此還不夠,有時候白天都那樣……”

“小心那一天累死在……”

“罷了,等等看,若是他明天不再和那著個浪蹄子做那事兒,就請他扮做我的道侶,然後帶他回趟家,他是大秦神朝國柱爺家的小兒子,家裡人應該不會再說啥或者反對吧……”

已是耀日當空了,海元香忐忑不安的到了秦少游的營帳外,可她卻是聽到了幾聲暢快的喊叫聲,有男有女,氣的她直跺腳。

她剛想轉身就走,卻是被一位女子攔住了。

“小姑娘家不學好,沒事兒老是偷聽這個幹嘛,你前前後後已經偷聽了多少次呢,怕是不下百次了吧,你若是想體會那美妙的感覺,跟姐姐說,姐姐幫你實現,讓你好好體驗一次,保證妹妹你食髓知味兒,如何呢?”

海元香頓時面紅耳赤,低下了頭,一言不發,她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對方的修為境界不是她可以揣測的。

海元香這時候看著是頗為動人的,她本就是相貌極美之人,如今在耀日光芒下,更是別有一番風姿。

“咯咯……”攔住海元香的女子突然笑的花枝亂顫,接著那女子問道:“妹妹若是找少遊,可以進去了,裡面沒有其他人呢,我們都要走了呢,下次再見喲妹妹,若是想通了姐姐的話,記得直接找少遊體驗喲……咯咯……”

背嵬軍軍營上方空中,三道綽約多姿的女子並列飛行中,正是念嬌夫人和貴妃娘娘甄洛怡以及秦青霜三女。

她們剛從秦少游的營帳裡出來,具體來說,念嬌夫人出來的早,她也是攔住海元香的那位女子,貴妃娘娘甄洛怡和秦青霜則是後出來。

“真的?”

“不會吧!”

貴妃娘娘甄洛怡和秦青霜對念嬌夫人剛說的話,都持懷疑態度。

念嬌夫人輕輕一笑,道:“當然是真的,那海元香,偷聽了那麼多次,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讓她歸順少遊,以她的先天魅體,或許能夠讓少遊成功突破呢。”

秦青霜看著念嬌夫人,若有所思道:“這事兒也簡單吧,直接綁了她,然後讓少遊給……”

“不可!”貴妃娘娘甄洛怡連忙打斷秦青霜道:“霜妹妹,若是不能真心真意,豈不是給少遊找麻煩麼,此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

三女是有說有笑,一路上一直討論著如何給秦少游拿下海元香,讓海元香幫助秦少游突破境界,可她們哪會曉得秦少游的境界早就比如今高了,只是修為還沒恢復呢。

俗話說的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無論是念嬌夫人或是貴妃娘娘甄洛怡,亦或是秦青霜,她們的年紀早就過了這些個階段,但放在修士的群體來說,她們卻是正在處於這個階段。

海元香能夠聽得秦少游的營帳內夜夜有囈語之聲不斷傳出,自然是因為她們三位為了夯實修為,找秦少游勤修苦練了。

“統領大人可真是忙呢,一有時間就是連番大戰,竟然不見絲毫的疲憊之色,屬下佩服呢!”海元香一進入秦少游的營帳,便嗅到了濃郁的腥味兒,不由得吐槽道。

秦少游對於海元香的話不以為意,愜意的躺在自己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說道:“海元香,你是以副統領之職來找本統領,還是以私人身份來找本座?”

海元香一愣,疑惑道:“有什麼區別呢”

“區別?”秦少游嘿嘿一笑,道:“區別可是大的去了喲,你海元香若是以背嵬軍副統領之職找本統領,那本統領就不會跟你說啥了,咱們背嵬軍是職業軍人,放假了就是放假了,不談公事。”

秦少游說著拿出了一個小一號的躺椅,擺在了自己的躺椅邊上,示意海元香過來躺下,接著又說道:“你若是以私人身份找本座,那什麼都可以說,這個躺椅送給你了,這是本座的創造,就是煉器大師都做不出的精品!”

海元香輕輕一笑,蓮步款款間走到了那個躺椅跟前轉身躺了下去,然後伸了懶腰,驚奇的說道:“此物果然神奇呢,竟是這般讓人覺得舒適,佩服佩服!”

秦少游扭頭看著愜意呻吟了一聲的海元香,溫聲的說道:“不知找本座有何事?”

“做我道侶如何?”愜意的海元香脫口而出,隨即連忙糾正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是想請你扮做我…我的道侶,應付一下家裡人,畢竟你是大秦神朝國柱爺家的小公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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