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喝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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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高層領導對龍灣工地拋屍案極其震怒,中江市警察局立刻組建了龍灣工地拋屍案專案組。在專案組成立的動員會上,董局長面色嚴峻的對大家說:

“龍灣這個案子關係重大,影響很壞。市裡面非常重視,責令我們限期破案。現在局裡上上下下的壓力都很大,爆炸案那邊還沒有個頭緒,現在又出來個拋屍案,最近的中江有點不太平呀。

為了加快辦案進度,協調各方面資源,我們決定成立以梁石為組長,孟亮和邊興學為副組長的龍灣工地拋屍案專案組。

接下來就看你們的啦。需要什麼資源,儘管提。梁石,你們商量一下,給我一個合理的破案期限。”

“收到,董局。我們會盡快了解與案情有關的線索,明天制定一個詳細的偵破計劃交您過目。”梁石回答。

“好,大家辛苦了,馬上行動吧。”

簡短的專案組成立動員會結束了,梁石他們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因為拋屍地點在江北區,前期接入的警員也多是江北區的警員,所以梁石決定將專案組的辦公地點設在江北區警察局。

由於發現了圍擋被拆卸的痕跡,經過分析又認為,工地內部必須有人配合才能完成這麼複雜的工作,所以對當晚值班保安的審訊,便成了目前重中之重的工作。

當晚值班的保安總共有四人。其中一個叫任忠的是隊長,他的年齡略大一些,是江夏地產的老員工,因為在其他地方表現不錯,這一次特意調過來管理龍灣專案的工地。其他的三個保安是公司最近為了龍灣專案開工新招的員工。

對四個保安的審訊工作同時展開,梁石坐在監控室裡注視著四個審訊室的情況,觀察四個保安在面對審訊時的狀態。

對保安隊長任忠的審訊由江北區刑警隊長邊興學親自操刀。邊興學的風格大開大合,脾氣暴躁,上面就對任忠拍了桌子。

“說,你們昨天晚上都幹了什麼?”

任忠被邊興學的態度嚇了一跳,他蜷縮著身子似乎想躲避邊興學那咄咄逼人的氣勢。

“快說!”邊興學又吼了一聲。

“沒,沒幹什麼警官,我們就是值班巡邏。”

“詳細給我說清楚昨天晚上你們乾的每一件事。”

“哦,好,我說。”任忠挪動了一下身體開始說道:

“我們昨天和以前一樣,晚飯後就開始分班休息。因為門都鎖的好好的,又沒有人和車輛進出,兩個大門口又都有攝像頭,也沒必要巡邏。我們就留一個人在西門的外間值班看錄影,其他人都去裡間休息。”

“你們的值班時間是怎麼安排的?”

“晚上9點到12點是李牆,12點到3點是王虎,3點到6點是張傑。”

“你呢?”

“我不參加值班,半夜我會起來檢查他們的工作。”

“昨天夜裡有什麼特別的情況發生嗎?”

“沒有,我們都沒發現什麼情況。”

“昨天晚上你們喝酒了嗎?”

“沒有,我們沒喝酒。”任忠連忙否認。

“嗯?再說沒喝?保安室裡哪些酒瓶子是哪來的?”邊興學不信任的問道。

“哦,喝了,我們一人喝了一點。”

“到底喝了多少?”

“我們四個人一斤白酒,每人又喝了一瓶啤酒,沒敢喝多。那些瓶子是好些天攢下的。”

關於分班睡覺留一人看錄影的事,四個人的說辭基本一致,值班的順序也沒有差錯。可是在到底喝了多少酒上面,四人的說法開始有了不同。

馬燕負責審訊的保安叫張傑。張傑的年紀較輕,初中畢業沒上高中,找了個技校混了三年,今年剛畢業就來這裡做保安了。

看著面前這個還顯稚嫩的孩子,馬燕的口氣沒有邊興學那麼嚴厲,而是儘量的採取誘導的方法。

“我看你昨天晚上喝多了吧?”馬燕看到張傑煞白的臉和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就知道他的身體較為虛弱。

“嗯,喝的有點多。”

“喝了多少?”

“我們四人喝了一斤白酒,然後又一人喝了一瓶啤酒。”張傑的說辭應該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

“張傑,你知道這個案子有多嚴重嗎?本來沒你什麼事的,如果你說了謊,也會把你牽扯進去。那可是兩條人命呀。”馬燕雖然語調不高,但分量卻很重。

“啊,我,我說,我不撒謊。”張傑慌亂的擺了擺手開始交代了昨晚喝酒的情況。

喝酒的事兒是王虎提出來的。他前幾天告訴我們說昨天他過生日,要請大家喝酒。我們當然很高興了,於是將目光紛紛看向隊長任忠,因為平時隊長要求我們很嚴格,不允許我們在崗位上喝酒。

昨天隊長也挺高興的,聽說王虎過生日請我們喝酒後說:

“行呀,咱今天就破一次例,明天工地就開工,以後夜裡有活幹了,再也不能上班喝酒啦。”

於是我們就買了酒買了菜,等專案部的人都走了以後,將兩邊的大門都關好,檢查了沒什麼問題以後,就在西門那個茶几上喝了起來。

昨天喝的挺興奮,四瓶白酒是一塊開啟的,直接一人一瓶,各人喝各人的。白酒喝完了以後又開始喝啤酒,等所有的酒都喝完,我們四個人都已經喝醉了。我當時的情況還好一點,強撐著收拾了東西,他們三個人有的沒喝完就爬到床上睡覺去了。我收拾完屋子,躺到床上就睡著啦,一覺睡到天亮。

“你確定自己是最後一個上床睡覺的?”馬燕問。

“對,我確定。並不是因為我酒量好,而是我將白酒分給了王虎和隊長一些。”

“你們四個人是誰先睡覺的?”

“是王虎,他喝的最興奮,到後來坐都坐不穩了,我把他扶到床上去的。”

“後來呢?”

“後來就是隊長也醉倒了,他吐了酒,躺在聯邦椅上睡著了,我和李牆把他抬到床上去的。”

“李牆也喝多了嗎?”

“差不多吧,他倆睡了以後,我和李牆又把剩餘的啤酒都喝了。喝完後他說他不行了,扶著牆上床去了。”

“那你開始怎麼告訴我說沒喝多?”馬燕問。

“我們怕挨熊,今天早晨就商量了個辦法,儘量說沒喝酒,要是實在頂不過去,就說喝了一瓶白的四瓶啤的,都沒喝多。”

有了張傑交代的喝酒細節,其他的三個人想瞞也瞞不過去,最後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喝酒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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