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分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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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看著遠去的警車,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他抬腕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他自從中午和保安們一起吃了一盒盒飯後,就再也沒有吃東西。

“許總,您餓了吧?要不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陪在他身後的齊陽問道。

“不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這裡就交給你們了。”許文謝絕了齊陽的好意,走向停在一旁的自己的座駕。

他在等夏一然的訊息,夏一然告訴我等應酬完了聯絡他。許文覺得這個時間點應該差不多了,不如自己先開車過江去市裡。今天晚上是一定要見然然一面的,出了這麼大的事,不和她說上幾句話,許文是不放心的。

果然,在中江大橋上許文接到了夏一然的電話。

“阿文,你在哪裡?吃飯了嗎?”

“沒呢,都餓壞了,剛從龍灣工地出來,正過江呢。”

“那好吧,還是去我們常去的那家夏餐廳吧,我讓他們準備好菜,到了就能吃。”

“好。”

兩人結束了通話,臉上都露出幸福的笑容。愛情也許就是這樣一種默契,你懂我,我懂你,你想我所想,我想你所需。

看著夏一然狼吞虎嚥的樣子,許文異常的吃驚,他本來認為夏一然是去應酬了,應該是吃了一肚子山珍海味過來的,沒成想她比自己還餓。

“哎哎,你慢點吃,別噎著。怎麼餓成這樣,你多久沒吃飯了?”許文心疼的問。

“兩頓。”夏一然從忙碌的嘴裡擠出兩個字。

“哦。”許文這才明白,她確實是比自己還餓,自己好歹中午還是塞了一份盒飯進去的。

等夏一然吃飽喝足將嘴邊的油星飯粒擦乾淨,許文面帶微笑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到很難?”

聽到愛人問出這樣的話,夏一然的眼圈瞬間就微微開始變紅,許文見狀連忙隔著桌子抓住了她的手。四隻手互相糾纏在一起,夏一然心裡的委屈似乎與許文內心的堅強發生了某種化學反應,產生了能夠讓人平靜和自信的激素,夏一然的臉上逐漸露出了笑臉。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夏一然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這件事比我開始預計的要嚴重很多,今天下午和晚上,我們的人找了各種關係去打探訊息,反饋回來的資訊都不太樂觀。”

“你是指後續開工的事?”許文問。

“對,今天之所以搞到這麼晚沒吃飯,就是想等分管城建的劉市長開完會,問問他到底達到什麼條件才能重新開工。”

“見到他了嗎?”

“下午的時候我給他發了一條簡訊,他沒有回我。後來沒辦法我就給他的秘書打了電話,秘書告訴我劉市長在開會。我讓秘書轉告他,方便的時候請他回個電話。

可是我一直等到晚上八點鐘,劉市長沒給我回電話也沒回簡訊。不得已我又給秘書打了電話,秘書說他還在開會。我問在開什麼會?秘書沒有告訴我。

到了晚上9點的時候,我終於收到了劉市長回的簡訊,他約我到江堤上的一條岔路見了面。”

“談的怎樣?”

“他說這件事不簡單,朱市長極其罕見的發了火,而且當著他的面,越級親自下令停工整頓,這些都極為反常。他叫我先跟下發檔案的四個部門溝通,把下面的工作做通,然後再考慮重新開工的事。”

“聽他話的意思,也就是說後續要開工的話,他這個分管城建的副市長可能說了不算。”許文說。

“嗯,我聽後也是這麼想的。”夏一然無奈的說。

“你們家跟朱市長的關係如何?”許文問。

“表面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如果有事去找他,相信他也不會不給面子。可是我們雙方都心知肚明,我們不是朋友。”

“為什麼?”

“因為我們夏家和調走的韓叔叔是朋友,而朱市長和韓叔叔是死對頭。當年韓叔叔就是把朱市長擠下去,才升的市長。”

“我記得聽你說過,朱市長和沈家是一夥的?”

“對,據說他們之間有很深的關係,但具體到什麼程度我們並不知道。當然了,我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會超過我們夏家和韓叔叔之間的關係。因為,我們夏家做事還是有原則的,而沈家卻是沒有下限。”

“哦,原來是這樣。”許文掏出一支菸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並沒有點著的意思。

“你在懷疑這次的事件是沈家與朱市長合謀的嗎?”夏一然看著許文手中的香菸皺了皺眉頭問。

“是不是合謀現在還無法斷定。不過,我覺得他身為一市的市長,要考慮的因素與影響很多,還不至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來對付我們。他如果真想不讓你的龍灣專案開工的話,辦法不是多的是嗎?”

“嗯,你說的有道理,龍灣專案停工,其實對他也有影響。畢竟龍灣專案還是省裡的重點工程。”

“從見到勞壯和李平屍體的那一刻起,我就斷定這件事的背後推手一定是沈家。也只有他們能做出這種卑鄙的事來。”許文說。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們沒辦法抓到沈家的把柄呀。”夏一然說。

“對了,你剛才說朱市長極其罕見的發了火,他平時不怎麼發火嗎?”許文問。

“是的,朱市長城府極深,一般情況下都是不苟言笑的,這次發火真的是非常罕見。”

“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許文說。

“什麼可能?”

“朱市長事先並不知道龍灣拋屍的事,他發火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因為我們的工作沒做好,出了這樣的事情讓他發火。而是因為有人事先沒有告知他。”

“你是說他也想到了這件事是誰做的?在生沈家的氣?”夏一然忽然醒悟道。

“對呀,這件事其實叫朱市長也是顏面掃地,他親自主持的開工儀式上整出兩具屍體來,叫他的臉往哪兒放?”

“嗯,有這種可能,可是他會懷疑到沈家頭上嗎?”

“現在沈家在動用各種關係和手段跟你搶龍灣專案,中江市還有人不知道嗎?朱市長作為沈家的後臺,他能不知道沈家想要什麼?”許文說。

“你說的對。真不知道沈家人是什麼腦子,把事情搞得這麼明目張膽盡人皆知,他們就不怕引火燒身嗎?”夏一然問。

許文輕嘆了一口氣,起身將夏一然拉起來,兩人肩並肩的向外面走去。來到深夜清涼的微風中,許文才回答夏一然剛才的問題。

“如果他們能擦乾淨自己的屁股,這樣做成本最低,效果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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