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艱難上訴(1 / 1)

加入書籤

唐亮當了副校長,又與蕭文名義上結婚了,雖然實際上他們不同房,但是李明還是非常不舒服。他心裡恨死唐亮了,他原來以為唐亮與陳勇離婚了,他可以追求陳勇,可陳通根本就不理他,總是將他趕出去。他心裡難過死了,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唐亮造成的,他決心將唐亮拉下馬。

蕭文與唐亮在醫院睡覺並懷孕的事傳到李明耳朵中,他找到妙計了。

一天傍晚,李明看到唐亮去縣裡開會了,就在蕭文下班的路上攔住她。蕭文不理她,他惡恨恨地將蕭文從腳踏車上拽下來,將蕭文的膝蓋摔腫了。蕭文非常好生氣,拿起皮包就打李明。李明躲避著,用漠視的神態,斜眼看著蕭文說:“唐亮與你發生關係,你還包庇他。”蕭文大聲說:“不要臉,你這是誣陷,是我主動上他的床的。”李明一點不生氣,慢條斯理地說:“你如果不去告他,我就將你與我的影片放到網上去,讓大家欣賞你的美態。”蕭文一聽,又拿起皮包打李明,李明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並從自己口袋拿出隨身碟,說:“死‘三八’,回去電腦上好好看看再答覆我。”

蕭文趁著唐亮不在家時,偷偷地看隨身碟,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隨身碟流入社會,蕭文必將名聲掃地,死無葬身之地了。

最終,李明抓住了錄製蕭文與李明的影片的把柄,逼迫蕭文告唐亮。蕭文萬般無奈,只好在李明的陪同下,去告唐亮侮辱了蕭文。

龍德一中出了那樣的醜事,龍德縣委縣政府非常重視,當即暫停唐亮龍德一中副校長一職。李明高興得跳了起來。

有關部門審理唐亮與蕭文睡覺案。根據蕭文的陳述,有關部門認定唐亮與蕭文睡覺事實清楚,正準備宣判。

正在這時,陳勇了出現了。

陳勇雖然與唐亮離婚了,但他還是愛著唐亮。可陰差陽錯,她沒想到蕭文會與唐亮結婚。現在看到唐亮被蕭文陷害,她再也坐不住了,當法官正在唸著判決書時,她衝入法庭,急促地說:“我有新證據,唐亮是受害者。”

保安趕緊驅趕陳勇,陳勇無法往裡衝,但陳勇在門口大聲說:“我還保留了醫院的床單,床單上38號是唐亮的,39號是蕭文的。一檢測就知道誰是受害者了。”

宣判者梁文字來是李明的好朋友,李明已經告訴他,如果能讓唐亮關一年以上,就送一套三房一廳的房子給他。否則,梁文的前途宣告結束。雖然梁文他知道判唐亮與蕭文睡覺的證據有些不足,但是,摸著石頭過河,蕭文的意願作為證據就足夠定了。夫妻之間只要一方不願意都可告你,更何況他們只是在醫院裡治療期間,不算是夫妻。蕭文只要意願上不願意,都可認定為強行。

梁文不顧陳勇在外面的喊叫,宣佈:唐亮關三年。

梁文得到了那套房子。

唐亮陳勇陳剛隨即向上投訴。

有關部門在調查中肯定了陳勇的證據的有利性,但也覺得,床單可以移動,是唐亮上了蕭文的床,還是蕭文上了唐亮的床,僅僅靠陳勇一個人的證據還有點勉強。可是,夜間的事,同一個房間,很難有更新更可靠的證據。案件又陷入困境。

唐亮與蕭文先強行睡覺後結婚,懷孕後再告唐亮,這事怪怪的。這事後半年了,懷孕的跡象還沒有,是否懷孕還是個問題。人們的疑問更多了。

陳剛更是著急,雖然唐亮已不是姐夫了,可看到姐姐的神態,知道姐姐也是無奈的。更何況他對唐亮的瞭解,說他強迫蕭文,他是不相信的。

陳剛到醫院私下展開調查,問了值班醫生與護士,沒有人知道那晚那間房間的事。陳剛非常氣餒。忍不住到街邊餐館喝酒解愁。喝著喝著,突然一個十來歲的乞丐來到他的桌子上,拿起酒就喝,陳剛正要制止他,一夥人拿著棍子就向那個乞丐打來。陳剛一看情況不妙,趕緊將乞丐一拉,那頭目獨眼龍的棍子就“嘣”的一聲,砸在桌子上,桌子立即裂開兩半。其他棍子也瞬間向乞丐敲來。陳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些棍子往後一推,眾人一起往後倒。陳剛拉住乞丐就跑。

跑了十幾分鍾,兩個人才停了下來。陳剛問乞丐怎麼回事。

乞丐告訴陳剛他是五年前被人賣到這裡的,逃脫後,找不到回家的路,就只好當乞丐。陳剛又問:“他們怎麼打你呢?”乞丐一聽,馬上緊張起來,露出恐懼的神色,抽泣地說:“我也不知道呀!我只是看到他們包廂裡有許多東西吃,我就偷偷摸摸的進去,聽到他們說準備告唐亮殘殺胎兒,治他死罪或製造車禍。我一緊張,發出聲音,就被他們追蹤了。要不是哥哥救我,我就沒命了。”陳剛一聽,馬上警覺,立即問道:“那包廂在哪?”乞丐說:“我帶你去吧。”

乞丐帶著陳剛,來到三美酒吧,二個人換上了服務員的衣服,開啟錄音機,來到包廂。那夥人還在喝酒,獨眼龍還在罵手下:“你們這些笨蛋,居然讓一個小孩深入我們商議大事的地方,如果機密被人知道,我們前功盡棄。現在,人跑了,萬一我們的計劃被乞丐小孩告訴了唐亮,蕭文告唐亮就失敗了。你們這群笨蛋,還不快滾!快去找到那乞丐!”說完,獨眼龍粟邊往部下屁股上一踢,那夥人立即離開了。

乞丐與陳剛還站在包廂外侍候。這時,獨眼龍粟邊的手機響了。電話裡傳來了李明的聲音。陳剛又趕緊開啟錄音機。只聽到李明激動地說:“大哥,事情辦得漂亮,今晚醉八仙北京房,不醉不歸。”

那晚,陳剛將李明如何陷害唐亮的事,全錄音了。最後,蕭文被迫在有關部門陳述事實。有關部門宣佈:唐亮無罪。

唐亮與蕭文不再同居,在民間上算離婚了。

唐亮官復原職,唐亮放棄追究蕭文的責任,有關部門則從輕處理蕭文。龍德教育局則以蕭文道德敗壞的名義,將蕭文調到離縣城60多公里的沙湖中學任教,以敬效尤。

朱飛校長知道這個訊息後,派出黃林主任去教育局找江海股長,要求將蕭文留在龍德一中任教。原因是學校目前高素質教師流失太多,學校具有本科畢業學歷的教師太少。江海股長則說這事他作不了主,要找陳力氣副局長。

黃林主任上次本來也要去聽課的,但是因為那天他妹妹結婚,就沒去成,所以,中層幹部中他沒有什麼事。

黃林主任找到陳力氣副局長,陳副局長用嘲諷的語氣說:“你們龍德一中出了那樣的醜事,教育局處理一下,調離而已,還好意思來求情,蕭文給了你什麼好處,蕭文跟你什麼關係,值得你來求情?不會是也跟你睡了覺吧?”黃林主任一聽,臉色一變,大聲罵道:“古人說官大一級壓死人,我今天算是領教了。陳局長,今天你要不是局長,我就去法院告你。有你這樣說話的嗎?我是公事公辦。我們學校教師欠缺,你作為管人事的副局長難道不知道?你們只會給我們任務,就不管我們的困難與死活。不談了。愛怎麼就怎麼,完不成高考任務,我們把這一條寫上檢討與總結上去。”

陳力氣副局長沒想到他自己認為的玩笑話,被黃林主任上升到全縣高考任務的高度。也難怪,副局長上有局長,下有股長、校長,做對了,是局長的功勞,做錯了,他們推到下邊去了,哪裡知道基層教師不夠的苦處。陳力氣趕緊向黃林主任道謙,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開玩笑。你們的苦處就是我們的苦處,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戰友,同甘共苦,我們豈能不知道,可我們也是無能為力呀。要郭局長才能拍板。”

黃林主任帶著憤怒的神色去找到郭光局長,向郭光局長陳述了龍德一中的意見。郭光局長不以為然,沒說什麼話,只是一邊埋頭看檔案,籤檔案,一邊說“嗷嗷”地回應,似乎在聽,又似乎不在聽,就是不表態,弄得黃林說著說著就不想說下去了。冷場了一會兒,郭光局長以要去縣裡開會為由,拒絕與他繼續交談。黃林主任只好悻悻而歸。

黃林主任回來向朱飛校長彙報了此事,朱校長聽了非常生氣,將茶杯一摔,摔門而出,大聲地吼了一聲:“走,再去。”

黃林主任跟著朱飛走到郭局長辦公室,發現郭光局長還真的在辦公室。秘書進去通報,發現郭光局長正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覺。睡眼朦朧的郭光局長還沒有從睡夢中醒過來,打了幾個哈氣,才叫秘書叫朱校長他們進來。

朱校長一進去,郭局長就大發雷霆,向朱校長髮起猛烈的進攻。他錘了一下桌子,說:“朱校長,你是怎麼當校長的。你上任以來,龍德一中出了多少風流事,都是與男女關係有關,我作為局長我幫助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你的屁股怎麼總是不乾淨呢?”朱校長一聽,只見他將摩托車鑰匙往郭光局長辦公桌上一扔,頭上的血管立即膨脹,聲音立即高了八度,大吼一聲:“什麼叫我的屁股不乾淨,你的就乾淨了?什麼叫總出風流事,不就是男女愛情故事,非得要上綱上線,非得要將教師整死你才開心?”

郭局長一聽,更大火了,立即反駁:“誰上綱上線了,醜事是你們學校出的,怎麼跑到教育局來鬧?誰要整死你們?我整過你嗎?你的什麼要求我沒有答應過你?”

朱校長也不示弱,大聲應答道:“我們的教師嚴重不足,向你們申請要教師,你給過嗎?那麼多優秀教師想走,你教育局挽留過嗎?流失那麼多有高三經歷的教師,你補充了嗎?我們的學雜費一直不能完全到位,你去幫助要過嗎?我們的班額達到70多人一個班了,我們的20%語文數學英語教師任教三個班,我們的教師工作量嚴重超限,你給過我們教師嗎?你關心過教師的疾苦嗎?教師宿舍嚴重不足,教學裝置嚴重落後,你建過宿舍,你給過錢嗎?你只想我們跑跑跑,就不給我們草草草,就想我們餓著肚子為你立功勞。你是共產黨員嗎?你這是為人民服務的做法嗎?你關心過教師的疾苦嗎?”

一頓大罵,郭光局長啞口無言,的確,朱校長說的全是事實。他心裡明白:教師嚴重不足,向編制辦申請要教師,人家不給。財政沒錢。那麼多優秀教師想走,教育局用什麼挽留?流失那麼多有高三經歷的教師,我去那裡給你補充?你們的學雜費一直不能完全到位,我教育局的辦公經費都來不了,我怎麼去幫助你要?縣城學校尤其是縣城小學的班額達到80多人一個班了,我們的教師工作量嚴重超限,我有什麼辦法?沒錢給學校,沒錢養教師,我有什麼辦法?教師宿舍嚴重不足,教學裝置嚴重落後,哪裡有錢?不給你們任務,縣委縣政府會放過我嗎?

郭光局長想了一會兒,心裡還是有一絲的歉疚,心也就靜了下來,倒是老實多了,將辦公室門一關,小聲地說:“坐坐坐,喝茶喝茶喝茶,有話好說,我們都是為了龍德的教育。你有你的難處,我有我的苦衷。”

朱飛校長一通大罵,一通牢騷,讓郭光局長醍醐灌頂,幡然醒悟,也覺得自己這個局長沒有當好,對部下的困難關心不夠,沒有去想法設法幫助解決,所以態度也馬上變好。

為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他也假裝生氣一下,輕輕地拍了一下桌子了,假裝反駁,說:“朱校長,你的同族大哥鎔基先生說過:‘不管前面是地雷陣還是萬丈深淵,我都將一往無前,義無返顧,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為了工作,為了龍德教育,我們現在面對的困難很多。你面臨的困難,我這個局長同樣面臨,鄉鎮也缺老師,基層也缺錢,各校學生很多班級也是大班,我也沒辦法解決啊,我也向上級反映過多次,但是都是因為經濟困難,財力緊張而被擱置了,所以,暫時無法解決。面對困難,我希望我們同心協力,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克服困難,砥礪前行,為了龍德人民的幸福,為了讓龍德人民子弟能考上一個好的大學,我們不要埋怨,不要攻擊,相信辦法總比困難多。”

朱飛校長聽了局長的話,心情好多了,說話語氣也輕了,血壓也沒那麼高啦,心情也沒有那麼激動啦!喝了一杯茶,聽了一些話,想了一些問題,覺得的確也是要精誠團結,像一把筷子一樣,團結一致,才能戰勝敵人;就像馬一樣,需要四隻腿齊心協力分工合作,有序前進才能解決問題

朱飛校長真誠的向局長表達自己的工作誠意,他誠懇地對郭光局長說:“我們山區縣生源差,資訊不靈,師資力量不強,各項條件相對滯後,現在靠的就是一個字‘拼’,愛拼才會贏,愛拼才能讓山區子弟考上更好的大學,才能為他們尋求到一個更廣闊的發展平臺。交通安全事件讓我們多位高三老師一直在治療無法來上班,現在我們最缺的就是老師,師資力量薄弱,本科學歷的老師少,安心山區工作的老師少,所以,我們建議了將蕭文的處分延緩或者減輕,改為由我們學校對她進行思想教育,讓她安心工作,讓她輕鬆工作,發揮她的專長,為我們高考備考做一點貢獻。如果我們將她貶到鄉下去任教,從社會輿論上就等於公開了她的那事,從思想上等於加重了她的壓力,從工作上我們是得不到一點好處,她去鄉下工作,能安心嗎?能踏實嗎?能全心全力教學嗎?她自暴自棄了,我們也沒得到好處,學生也沒有得到好處。現在唐亮已經放棄了對她的追究,這件事情就算是一個戀愛中的插曲,雖然從道德上是不行的,但是我們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相信蕭文能從這次事件中幡然醒悟,徹底脫胎換骨,做一個優秀的高考備考老師,我相信她有這個潛能,現在在龍德任教的本地的年輕人太少了,的確需要,我們培養那些本地的年輕人,讓他們好好成長,為我們龍德高考儲備好後輩人才。避免後繼乏人。當然,如果我們盡了努力,爛泥巴還是扶不上牆,我們也沒辦法,但至少我們問心無愧。”

郭光局長沒有說話,但是點了點頭,伸出手握住了朱校長的手。

兩位領導的對話總算產生了共鳴,他們都有了同感。

的確,沒有親身經歷一個班80多人的教學經歷,沒有親身經歷一個語文數學英語老師要教三四個班的痛苦經歷,是不會領會少一個老師的艱難的。

一個成熟的教育管理者才知道缺老師是多麼的艱難。如果一個老師請假,如果一個老師產假。少一個老師,你要安排多少人去彌補?更何況,現在師資力量緊缺。

郭光局長非常認可朱飛校長的觀點,兩個龍德教育的最高領導人握手言歡,黃林主任高興極了,總算留住了一個人才。

但是郭光還是覺得朱飛沒有給他面子,當面在辦公室與自己爭是非,太傷自尊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