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借力備考（1 / 1）
朱飛校長回去以後，就找蕭文談了一下。蕭文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決心痛改前非，不再糾纏唐亮，決心安心教好書。朱飛校長用堅定而相信的眼神望了望她，握來握她的手，拍了拍她肩膀，表示認可。分手時朱飛又鼓勵蕭文說：“你一定行的，好好幹，忘記過去，一切重新開始。只要你心中有新的目標，生活不會無聊；只要你心中有新的目標，處處會有歡笑。”
從此蕭文不再糾纏唐亮，不再與陳勇氣賭氣，決心一心一意的搞好高三的備考，做好學生的教育教學工作。
本來高三的高考備考是莫西副校長主管的，但是莫西副校長、梁華副校長、徐坤副校長出事後，縣教育局和組織部根本沒有徵求過自己的意見，就直接任命二個副校長，朱校長還是有一點點不滿意。但是人家官大一級壓死人，自己也只好認命了，只好接受了。同時考慮到了高三備考的重要性，所以就將這兩個年輕的副校長乾脆安排在高三負責搞好高考備考。他們年輕人有衝勁，敢拼搏，他們剛從大學畢業不久，他們在大學裡還有一批老師，或者同學，這對於高考備考獲取重要訊息極為方便。
所以，為了高考保險起見，朱飛校長安排李明主管音樂美術體育小三科術科的高考備考，唐亮主管文化課的高考備考，兩條腿走路確保高考的成功。當年他們做主任時，也是這樣分工的。現在只是他們的身份與責任變了，成了副校長了。
現在莫西副校長不在了，他就只好把這個任務交給兩個年輕的副校長，朱飛校長他是這樣想的：成功了，是他校長的；失敗了，是兩個年級主管副校長沒有經驗，畢竟出了車禍，我們管理層和高三師資力量都受了影響，這樣，即使失敗了，完不成高考目標任務，也說得過去。
說起2002年高考目標任務，說來話長，它卻是喜劇性的定下的。
記得那天是2001年8月1日，高三才剛剛開學。董海書記對於新一年的高考工作非常重視。對如何確定2002年的高考目標，專門請了龍州市教育局副局長羅通同志來。
羅通同志和董海書記是同學，所以，對2002年高考定多少的目標任務，重海書記就叫羅通來表態。羅通一來就親熱地挽著朱飛校長的手，跟那朱飛校長說：“你先敬我一大杯茅臺，我的酒喝好了，高考目標任務也就出來了。”朱飛校長一聽，根本沒給羅通副局長面子，斷然拒絕說：“哎呀，對不起，我現在有高血壓，醫生說不能喝酒了。”
羅通副局長聽了，臉一拉，非常不高興地說：“不會喝酒，前途沒有。只喝飲料，領導不要。”那時，莫西副校長看到這場合，立即來救場，他靠了靠羅通副局長的肩膀，說：“危難之處顯身手，弟我替朱校長喝杯酒。一條大河波浪寬，端起這杯咱就幹。”他端了一大杯茅臺，敬了羅通局長一杯。羅通副局長雖然非常不高興，但還是喝了。喝完後，他說：“2002年，你們龍德一中的高考目標任務上本科人數就300人吧。”朱飛校長一聽，立即說：“羅局長，我們高三學生只有300人啊。”羅局長一聽，臉又一拉，說：“不會喝酒，你校長還能幹嘛。300人多嗎？一點不多，你還有補習生呢。況且，2002年國家又擴招呢。”
朱校長還想爭取一下，就急切地說：“羅局長，你長期主管龍州教育的後勤，你肯定知道，龍高縣有100萬人，我們只有30多萬人。龍高一中去年上本科才300人，希望領導能考慮一下我們的難處。”
羅局長一聽，犟脾氣又來了，激動地說：“朱飛同志，你以為我長期管後勤就不懂高考嗎？我可是龍州一中多年的高三教師。龍高一中怎麼了，它才300人，你就不能上300呀。典型的害怕症，怎麼做校長的。別說了，就憑你剛才怕這怕那的樣子，300都太少了。老董，310個。一個不能少。”
朱飛校長一聽，更加激動，站起來，又想發脾氣，左右兩邊的郭光和蔡麗拉住了他。郭光局長明白，在高考任務上，無論多少，他與朱飛校長都是一根繩子的螞蚱，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高考沒有完成任務，年終考核時，自己也會受影響的。於是，他笑嘻嘻地站了起來，走向羅局長，敬了羅局長一杯酒，趁機說：“朱校長是為高考忙得焦頭爛額，不善言辭，請羅局長原諒他，不與他一般見識，不與他計較。”
羅局長聽了郭光局長的話，心裡好受些了。不緊不慢地說：“多一個少一個，對我與董海來說都無所謂，關鍵是大家要團結在董書記周圍，為書記分憂解愁，這樣龍德教育才能快速發展，才能縮小與發達地區的差距，才能讓老百姓過上更好的日子。從228到300多是多了一些。這樣吧，305人吧。不能再少了。”
郭光局長一杯酒少了5個指標。朱校長高興了些，他也想站起來，蔡麗又拉住了他。因為他不喝酒，再去與羅局長近距離接觸可能會火上澆油。
蔡麗站了起來，用甜美的聲音叫了一聲：“羅局長。”羅局長一聽是美女的聲音，一下子又精神振奮了，自己主動站起來，說：“蔡大主任來敬酒，我是一定要喝的。”說完，蔡麗還沒有近前，他就喝完了一杯。之後，他看著蔡麗喝完。羅局長看到蔡麗喝完，更來勁了，大聲地說：“董海同志的助手，難得喝一次酒，我還得與美女再喝一杯。”蔡麗趁機說：“羅局長都知道我平時都不喝酒的，今天難得我們董書記與羅局長共進晚餐，我就捨命陪君子，為董書記與羅局長的同學友誼萬古長青幹了。”頭一仰，喝完了。
蔡麗走到羅局長面前為羅局長續了酒，蔡麗的漂亮懂事，說話悅耳，讓羅局長龍顏大開，心情愉悅。他高興地對郭光局長、朱飛校長說：“你看看，年輕人就是不一樣，酒喝了，情到了，意到了，心知肚明。蔡主任，你是不是也想我減幾個高考指標呀？”可能是羅通局長也覺得他剛才定的目標任務太高了，正好趁蔡麗敬酒的機會，把指標降下來，也給蔡麗一個面子。況且，這個美女人長得漂亮，說話得體，甚為可愛，把這個人情給她，他心裡也高興，同時，也是給朱飛一個下馬威。你朱飛就沒有蔡大美女那麼會說話。
蔡麗又端起一杯酒，繼續用甜美細細的聲音高興地說：“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羅局長真是高人。來，再敬羅局長一杯，祝羅局長身體健康，事事如意，步步高昇！”羅局長暢快地喝了，趁蔡麗續酒之機，又喜悅地說開了：“給任務，就像做生意，是有底線的，但是也得留下講價的籌碼呀。300多個我是留了底價的，就看你們會不會講價，如何講價？蔡主任一個減少目標的字沒說，但是心意全在酒中，我不能不給她面子。看在美女秘書懂事理、善表達、會交流的面子上，這樣吧，最高目標300人，最低目標260人，如何？上本科人數達到260人，建議董書記獎勵10萬元；上本科人數達到280人，建議董書記獎勵15萬元；上本科人數達到300人，建議董書記獎勵20萬元。在我的權力範圍內，如果上本科人數達到260人，市局獎勵2萬元；達到280人，市局獎勵5萬元；達到300人，市局獎勵8萬元。如何？”大家一聽，熱烈鼓掌。人們都向蔡麗投去稱讚的眼神。
相比之下，朱校長則露出了慚愧之色。朱校長知道，蔡麗平時也是不喝酒的，這次為了龍德一中，她也算是拼命而上了。朱校長心裡想：這樣的女同志難得，是個好領導，值得做朋友。
羅局長又補充說：“市局一般只獎勵龍州一中的，但董書記既然叫我來了，怎麼我也得鼓勵一下大家，我就在我的職權範圍內，給予龍德一中特殊獎勵，名義上可能不能是高考獎，可以打報告，以申請某方面的經費補助的名義撥付。如何？”大家一聽，更加激動，都舉杯敬羅局長。
董海書記非常高興，請老同學來真是一步好棋，既定下了高考目標任務，又鼓舞了士氣，其樂融融。
最後，董書記端起酒杯，說：“萬水千山總是情，喝了這杯哪能不行。260個至300個本科目標就這樣定了。幹了。”大家都幹了，朱飛校長以茶代酒，也像徵性的表示了一下。
2002年的高考目標，就要酒桌上不動聲色地定了。其實龍德一中應屆生只有300人，加上補習生一共只有500人。的確，從1999年開始，國家大學生的擴招幅度是比較大的，到現在已經擴招了很多很多了，如果按照擴招比例，龍德一中上本科人數的增加比例，是遠遠遠不如國家擴招的幅度。
但是高考目標定多少才適合，的確是個問題。但是這次能以彈性目標定出，避免了一刀切，這對龍德教育來說，也是一個創新。縣委書記董海表態了，朱飛校長雖然覺得任務也還是很多，但彈性目標，比300人靈活多了，也就愉快地接受下來了。
自從龍德一中決定李明副校長主管高三小三科術科的備考。李明副校長就發揮他的聰明才智，決心取得好成績，以報答縣委縣政府和朱校長的信任
音樂美術體育小三科的術科高考時間一般在二三月份進行。
小三科的術科考試還是很有彈性的。能否考出好成績，除了平時的訓練之外，監考前的備考工作也是很有成效的。
比如體育考生，如果你對術科考試的場地比較熟悉，住的酒店離考試的地點比較近，那是比較方便的，考試心態會好很多。還有考試時要注意些什麼問題，如果與監考教師與改試卷教授比較熟悉，那也是可以的少吃很多虧的。
美術考生也是一樣，但是美術，主觀性沒那麼強，因為它畢竟是閉卷考試，考了以後，教授打分的。但是如果你與命試卷的教授比較熟悉，瞭解一下思路也是對考生很大的幫助。至少信心會足些。
體育、音樂與美術就不同。體育、音樂術科考試，第一，考官是要看準考證的；第二，當場面試，當場打分。各個教授的觀點肯定是不一樣的，所以你與教授熟悉的話，在這方面是很不錯的，是有很大的分數空間的。
所以，李明一上任就帶領小三科的老師去了嶺州師範大學，約那些與高考有關的教師交流，或者與當高考術科考官的關係密切聯絡的朋友接觸，請他們吃飯，聊天，探聽有關情況。
有時遇到很刁難的教授，還會有些特殊特殊的東西，他們也得應付。這不，有一次，李明就遇到一件麻煩事。
李明當副校長的第二週，李明就帶領音樂美術體育的科組長去了嶺州體育大學、嶺州音樂學院、嶺州美術學院，摸清高考動態，與有關術科考試的教授進行近距離的接觸，使科組長有機會與教授們密切交往的機會，以期在術科訓練上，術科考試上，更加貼近高考。
那次，值得一提的是：
在嶺州W酒店的3068房，五星級的裝修，讓人一進去就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嶺州體育大學的林一洋教授，與李明副校長喝得正酣，二瓶一斤半的XO已經喝完。林教授還說沒喝醉，再來一瓶。
林教授可是嶺南省體育術科考試的監督官，嶺南省術科科目的設定，評分標準的制定，爭議裁決等，省教育廳均尊重他的意見。請他吃飯的人可以說排成了長隊。李明去過林教授的家，那不得了，在家門口等著見林教授的人有三四批人，為了躲避這些人，林教授弄得都不敢在大學的宿舍住。李明今天能請到他來吃飯，是透過他在教育廳考試中心當處長秘書的張強同學引見才成功的。
龍德一中辦公室副主任，科育科高階教師李燕坐在林教授的旁邊。李老師雖然是體育老師，可是身材苗條，說話帶蜜，句句悅人心肺，林教授禁不住李老師的甜言蜜語，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後，在與李老師喝交杯酒結束。當晚，林教授、張強、李明、李燕就在W酒店休息，每人一個單間。
林教授單獨在3608房間休息了一下，衝了個涼，看了一會兒電視，無聊的他打了個電話給李燕。一會兒打扮得時髦的李燕出現了，緊身衣外加超短裙，一下子就吸引了林教授的眼球。李燕看到林教授的神態，推波助瀾，嗲聲嗲氣地說：“教授，累了不，要不我們去樓下的按摩房按摩按摩。”這話，像夏天裡喝冰水，沁人心脾，林教授全身舒服極了。林一洋教授閱人無數，經歷過的女人也無數，但是面對這麼會讓人心裡甜美的聲音還不多。林教授馬上答應了。
來到四樓，看到那一排密密麻麻的按摩房，林教授皺了一下眉頭。李燕立即感覺到了。所以，一到服務檯，李燕向服務檯提出可否到房間按摩，服務員熱情地說：“小姐姐，可以的。有熟悉的技師嗎？是我們派服務員，還是你們自己挑選？”李燕說：“我們自己挑選吧。能不能叫幾個年輕漂亮能適應全方位服務的技師出來，最好是大學生？”服務員立即叫了技師出來。林教授挑了一個高個苗條清純的女孩，李燕挑了一個高大威猛的男技師。
後來，李明、張強也叫了一個按摩女孩來房間按摩。
可誰知道，半夜時，有人來查房了。
在嶺州W酒店3068房間，三個查房者盤問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一老一小。查房者大聲問：“你們什麼關係？”長者慢悠悠地說：“情人關係。”查房者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床上披著浴巾的女孩，白白的，瘦瘦的，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查房者審問一番後，老者與年輕女孩對答如流，絲絲吻合，也就收隊了。
查房者盤問了他們一次，因為李明防範工作做得好，準備充分，他們一晚沒事。張強與林教授經歷了那令人膽顫心驚的事後，心情更加舒暢。
經歷那夜後，老者林教授對李明的安排更加佩服，自然對李明要求幫助的要求予以滿足。
原來，為了完成各自的高考任務。作為副校長的唐亮、李明兩個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他們一上任，就根據上一年的高考上線人數，本著年年創新高的目標，根據縣委縣政府的高考目標，制定了各自的目標。唐亮負責文化科的高考備考，要求上本科人數要200人；李明負責的小三科（音樂美術體育）上本科人數要達到100人。
李明行動起來了，唐亮也不甘示弱。
唐亮接收了文化課的高考備考任務之後，精神也高度緊張與振奮。
首先，他拐了兩三個彎與嶺州師範大學的高考語文、數學、英語改卷組組長取得聯絡，希望能去拜訪一下他們
正好，龍德縣宣傳部門的負責人李小天是嶺州師範大學中文系剛剛來龍德掛職的，所以唐亮就去請李小天部長吃飯，請求他請嶺州師範大學中文系參與命高考試卷的陳貴教授來龍德一中做報告。
李小天剛剛來龍德縣掛職，正想為龍德的教育，或者其他方面的發展做點貢獻，聽到這個訊息，非常熱情的邀請陳貴教授來龍德，來龍德一中做報告。
之後，李小天部長又請嶺州師範大學作文改卷組組長陳小云教授來龍德一中作作文輔導報告。
唐亮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親自到嶺州去迎接這兩個教授。去之前，他向朱飛校長申請了隆重的禮物，帶著兩個禮物箱去拜訪教授，內裝有：兩瓶五糧液，兩條大中華，還有一些龍德特產等。
到了兩個教授的樓下，唐亮打電話去兩個教授家裡，電話沒有人接。而且，唐亮走到兩教授的教授樓下，發現提著禮物站在教授家門口的校長、老師，排成了隊。他一時不知所措，覺得已經沒辦法見到教授了。他只好打電話給李小天部長。李小天部長就給他聯絡好了，叫他去這個兩個教授的家門口車庫，報上李小天的名字就可以了見到教授了。
唐亮來到車庫時，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陳貴教授的孫子和陳小云教授的外甥就來叫他到車庫裡見面。
唐亮提著禮物跟著兩個小朋友，來到一輛車子邊，這才發現兩個教授已經偷偷在車子裡等他，目的是避開上面的那些人。原來教授們的房子是複式的，外部人員不知道教授可以從上一層坐電梯或步梯外出，所以，在門口等教授的人，想見教授的人，的確存在電話打不通，人也見不到的現象。因為教授們與他的家人們不敢接電話，也不敢從下一層出去。有時，為了躲避人們，教授們還住到兒子家或住到招待所去。
唐亮將禮物放到了教授的車裡，兩個教授於是上了唐亮的車。
陳貴教授來到龍德一中，將他了解到的一些高考動態告訴了龍德一中的語文老師，他並且叮囑大家不要傳出他來了這裡做報告的事。之後，他請教師們提問，老師們就問他今天高考會有什麼思路。出於紀律的考慮，他沒有正面回答，他說：“實際上很多東西，就比如一萬元錢你可以買很多東西，可以買小汽車玩具，也可以買坦克玩具，可以買食品，同樣我們遇到事情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想法，怎麼樣才對呢？如2000年的作文題目是：答案是豐富多彩的，不就是很多很多的答案嗎？是吧，合符條件的話，什麼都是對的。”
老師們聽了以後，聽得舒服，但是不理解。
高考之後大家才知道，原來高考題真的是“心靈的選擇”，這與答案是豐富多彩的，是一脈相承的。這時，大家才恍然醒悟，但是教師們還是告訴了學生這種思路，學生做題時就有輕車熟路的感覺。考試後，學生們都對教師說：“老師，你說的真對，思路完全吻合。”
事後，陳貴教授跟李小天說:“你們龍德一中的老師很勤奮是吧？我說了很多，他們都很難領悟啊！”李小天將這話告訴朱飛校長，朱校長轉告教師們說：“教授說你們只會死備考，鑽研得不深。還要繼續努力呀。”
同時，陳貴教授告訴大家一個訊息：高考時間從2003年開始，將提前到六月7.8.9日三天進行。這讓龍德一中2003年的備考提前做好了心理與課時的安排。
陳小云教授針對高考評卷過程中的作文問題，詳細的用事例向老師們進行了講解，老師們這才知道什麼樣的作文能得高分，什麼樣的作文不能得高分。這對龍德縣語文高考的備考起了很大的促進作用。
當年，龍德一中的語文高考平均分，由原來的龍州市十所重點中學的倒數第一名，一躍成為了龍州市重點中學的第一名。成績顯著。
兩個教授的到來，李小天都全程陪同，他說他要對得起龍德一中和龍德人民對他的關心、愛戴和擁護。
李小天接連請了嶺州師範大學的其他教授來龍德一中傳經送寶，這使得龍德一中2002年的高考上本科人數有較大的進步。2002年龍德一中上本科線人數達到了304人，雖然還是龍州市十所重點中學倒數第二名，但是上線人數與龍州市重點中學倒數第三名的差距大大縮小了，由原來的差111名縮小到相差20人。語文平均分有大的進步，由龍州市重點中學的倒數第二名，一躍成為名列龍州市重點中學的第五名；其他各科的名次也由在龍州市重點中學平均分的倒數第一或第二名，進步到倒數第二或第三名，結束了龍德一中始終有高考科目的平均分名列龍州市倒數第一的局面。
龍德一中取得了前所未有的高考成績，為此，董海書記與孫義德縣長非常高興，他們覺得這是宣傳龍德經濟大發展、宣傳龍德教育大騰飛的大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