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梁勝上任(1 / 1)
梁勝同志在部長陳寶坤的帶領下到了龍德一中上任。
在上任之前,他就詳細瞭解了龍德一中朱飛校長時期的格局。
一、他了解了哪些人是被打壓的。他要在被打壓的人中,選擇自己的人。在這一塊,他選擇了被朱飛打壓的梁成。當然這也要看看他來不來表忠心。
梁成,先後擔任過德育處副主任、教務處主任、辦公室主任。無論他做什麼職務,都是捱罵的。朱飛總是罵他,尤其是他現在的位置是辦公室主任。前辦公室主任調走了,改行當公務員了,梁成接任後一直事多,能力不夠,總做不好,所以捱罵特多。
二、二個還沒退休的老校長,朱飛上任以後一直沒上班,但是梁勝也覺得沒必要把他們叫回來,因為他們影響力大。而且年紀大,不好控制。
三、年輕人當中要選一些能人出來。本地的已經選了梁成,沒必要要太多了。為了穩定外地來的教師,決定在外地人中,選拔一兩個年輕人來做中層幹部,至於具體選誰,主要是看誰來表忠心了。
四、他改變朱飛的單打獨鬥政策,改為集體備課。所有油印資料必須全年級統一,不能單打獨鬥。樹立備課組長的威信,以備課組長馬首是瞻。
梁勝是中師畢業,後來進修大專,再獲得本科學歷。他自己沒有參加過高考,也沒有重點中學備考的經驗。他一方面重用朱飛打壓的中層幹部,取得這部分人的支援。另一方面,在業務上,處理好高三業務骨幹的關係。所以在管理層,他使用以前被打壓的人。在業務方面,他重視備課組長,以彌補自己高考備考的不足。
作為一箇中專畢業生,進修大專、本科後,一步一個腳印,走到現在這個位置,榮升重點中學校長,已經很成功了。
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他這三把火,心裡已經定下了在管理上燒一把火了。但這一把火只能慢慢來,不能急,最急的是燒第一把火,將自己的威信建立起來。
第一把火燒哪裡?教師不敢得罪,畢竟自己不完全懂重點中學的高考備考。那三把火總得燒嘛,燒哪一塊呢?他選擇了後勤這一塊。
朱飛時期,班主任與學生是早上7:20到校,下午2:30到校。早讀下班輔導的語文、英語老師也是7:20到校。其他課任教師是上午8:00到校,下午3:00到校。
現在的梁勝校長,他要求班主任、學生和早讀輔導的語文英語教師要7:00到校。
朱飛時期,後勤人員要求是早上8:30、下午3點到校。
梁勝覺得後勤人員到學校的時間太晚了。
朱飛為什麼會讓後勤人員來那麼晚,一是她老婆是圖書館的管理員,不想那麼早來;二是來早了也沒用啊,比如說油印室員工、圖書館管理員等,來早了,沒用。第一節沒下課之前,沒有人來辦事,來與不來一個樣。
梁勝不敢罵老師,因為他要靠老師來幫他叫搞好高考備考。只好在後勤那塊燒第一把火了。
電工馮化化師傅要管理整個學校的水電線路維修和水電安裝。比較忙一點。而且,他的工作比較特殊,有時晚上也得來維修水電,也不算加班。所以,他對於後勤人員要求是早上8:30、下午3點到校這個要求,不怎麼在意,依然是有事則來,無事則遲。畢竟維修工作是沒辦法預料的。
有一天,紹化化9點多才來學校,梁勝一看,立即大罵他遲到了,如此,這個學校如何辦得好。馮化化聽了頂了他一句說:“我怎麼遲了,昨天晚上教學樓線路老化,我維修電路,搞到11點多,這不算時間呀。”
梁勝本來想借機樹立威信的,沒想到一個後勤人員都敢頂撞自己,立即臉色豬紅,頭髮上指,說要扣他的工資和獎金。
馮化化更是摔手走人,憤怒地說:“你敢!你要扣的話,我每次8小時準時來上班,上班之外學校水電有什麼問題,我就不來維修了。”
說完,他把水電工具箱放到梁勝面前,邁開大腿,向學校走去。
梁勝第一次領教重點中學教職員工的牛氣。他是一個有大局觀的人,與其這樣被員工冷落,不如就坡下驢,挽回面子要緊。他立即把馮化化叫回來,詳細瞭解了一下情況,知道馮化化的工作的確有些特殊性,就沒再說扣錢的事了,就說:“如果這樣,就在全校宣佈一下,你的工作特殊,有問題你就來,下班後也要來,但不能給加班費,所以,學校允許你彈性上班。你是唯一的。”
馮化化聽了,這才說:“這還像校長的樣子。”
梁勝從馮化化那裡沒有討到便宜,他又去校園各地走動。上午11點鐘了,教師們沒課的就下班了。他看到油印室的教師也11點鐘下班,就發威了,立即叫住油印室的教師,大聲罵道:“誰叫你們那麼早下班的,不是說後勤人員11:50學生放學了才下班的嗎?”
油印室的兩個員工非常膽小,不敢說話,她們也是下班早了些,只是以前一直這樣,沒人說過,而且,11點了,教師們要麼上課去了,要麼就回家了,也沒有人來油印室,與其無聊地等待,不如早點回家。
梁勝總算找到了發洩的地方,把油印室的事當作學校大事,在行政會、全校教師會上作專門的批評,以樹立自己的威信。教師們自然不敢言語。
在行政會上,梁勝又向唐亮和李明這二個年輕副校長髮起了攻擊。梁勝是這樣想的,我上任一週了,二位年輕的校長眼裡竟然沒有我這個校長,一不到家裡來表示忠心,二不到辦公室來彙報工作,不成體統。所以,他決定調整副校長分管的工作。
唐亮改為分管計生工作,李明改為分管工會工作。教學工作、德育工作由梁成校長助理暫時負責,待上級批准為副校長後再正式負責。黨政辦、總務處由梁勝自己分管。
很明顯,這是要排擠兩個年輕副校長。同時,副校長辦公室的固定電話從本月起停用。外線電話,少一部電話,一年可節省電話費約1千元。
給唐亮和李明一個下馬威,這是殺雞給猴看的,梁勝等待著表忠心的人到來。
梁勝上任的第二天。雖然遇到了一些不高興的事情,但是他也遇到了一件令他非常開心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4點多。他正在聯絡別人,看看去哪個地方吃飯。這時矮矮胖胖的粟陽笑眯眯的來了。他首先拿出一支芙蓉王遞給梁勝校長。梁勝校長也笑嘻嘻的接過來。粟陽立即給梁勝點上火,兩個人都吐了一個菸圈。梁勝一邊吐菸圈,一邊說:“這煙真好抽啊!”粟陽馬上就道:“好抽,喜歡抽,下次我給你兩條吧。”
聊了一會兒,粟陽要走了,他問梁勝:“今天晚上有空嗎?有空的話,我們去新都酒店吃飯吧。那裡新增加了一個水魚,味道還是不錯的,我們去吃吃吧。”梁勝客套了一下,說:“那好吧。”粟陽聽到梁勝會去,非常高興,興奮地說:“好,晚上6點新都紐約房。不見不散。”
水魚那東西,現在還是比較珍貴的,據說可以防癌,所以,這東西現在成了一個高檔的食品。以前農村的大江大河裡還是可以用網捕到,現在大江大河裡少了,人工飼養的多些。
粟陽走了後,梁勝者一邊走一邊想,今天晚上該叫哪個一起去吃飯呢?來到教務處看到陳勇在那裡。就對陳勇說:“陳主任,陳美女,今天晚上一起去吃飯嗎?”陳勇坐在座位上沒有動,就委婉拒絕:“不好意思,現在我懷小孩了,我就不出去外面吃飯了。”梁勝有點失落,但是表面上還是高興地說:“哦,這樣啦,那恭喜恭喜了。”
梁勝又碰了一次壁,心裡多少有一點點不高興。心裡想:懷個小孩子算什麼,我請你吃飯都不去,什麼東西。以後,你要請我吃飯,我都不去。於是又揹著手,踱著小步,來到德育處,看到蕭文在那裡。他想,這個美女應該不會拒絕了吧。看到蕭文那苗條的身材、有點風騷的樣子,他有點迫不及待地說:“蕭主任,今天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啊。”
蕭文看到校長來了,趕緊起立,有點慌張地說:“校長來了,請坐,請坐,我去倒杯茶您喝。”梁勝校長說:“茶就不喝啦。坐一坐,聊聊天就行啦。”
聊了一會兒,梁勝說:“今天晚上6點和我一起去吃飯吧,有個老師請我去吃飯,新都酒店紐約房。”
蕭文立即用仰慕的眼神看著梁勝說:“校長,那不是不好意思了。沾您的光啦。榮幸之至。榮幸之至。”梁勝校長立即接著說:“哪裡哪裡,這是應該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蕭文還真有點感動,朱飛時期,老師們從來沒有出去吃過飯,也沒有其他的業餘活動,所以,當時學校的接待費少得可憐,可老師們的待遇也沒有提高。那時,一天到晚,老師都是高考備考,無聊之極,無趣極了。
現在,梁校長一上任就請自己吃飯,蕭文感動得差點哭了。晚上六點,蕭文上了梁勝的左方向盤的汽車,去了新都酒店紐約房。粟皮和粟陽早就在那裡等著了。
粟皮現在除了有粟記傢俱廠、粟記礦業公司、粟記建築公司之外,現在又把龍珠的公司很便宜的買了下來,他準備將龍珠公司簡單包裝一下,再賣出去。
一會兒,粟記公司的辦公室主任粟木、保安部主任粟葉也來了。
酒桌上,粟皮粟總激動得不行,能為他的族弟粟陽拉上樑勝的關係,他高興得不得了。粟陽也是非常的高興。以前久攻不下朱飛校長,讓他無法展翅騰飛,現在總算熬過頭了。
粟木在各個酒杯中盛滿了酒鬼酒。粟皮站起來首先舉起那一兩半的酒杯,向梁校長說:“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敬校長一杯,祝校長身體健康、步步高昇。我先幹了。”梁勝也站起來,舉起杯,在粟總酒杯的下沿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粟陽端著酒杯,走到梁勝身邊,畢恭畢敬地說:“不會喝酒,前途沒有。一喝三兩,重點培養。感謝梁校長撥冗來參加今天的聚會。梁校長酒量好,前途無量。敬校長一杯,祝校長明年高考成功,打敗龍湖一中、龍封一中,從全市倒數第二,躍為倒數第三,甚至在全市十所重點中學中名列順數第三。”梁勝站了起來,粟陽舉著杯,在梁校長的酒杯的下沿碰了一下,頭一仰,一口喝了。梁勝也一口喝了。
梁勝走到粟總旁邊,也稱道:“日出江花紅勝火,祝您生意更紅火。謝謝粟總、粟老師的熱情款待,我敬粟總一杯,祝粟總財源廣進!”梁勝雙手端著酒杯,粟總想站起來,梁勝立即迎了上去,在粟總的酒杯的下半部碰了一下,一口喝乾了。
梁勝回到座位上,又喝了一口水魚湯,吃了幾口水魚肉,再次端起酒杯,笑**地對粟陽說說:“感情薄,喝不著;感情厚,喝不夠。東風吹,戰鼓擂,今天喝酒誰怕誰?為了你我的前途無量,我敬你。”粟陽立即站起來,迎了上去,雙手端著酒杯,身子微微下躬,在梁勝的酒杯的下半部碰了一下,回敬道:“萬水千山總是情,少喝一杯都不行。一條大河波浪寬,端起這杯咱就幹。”兩個人都一口喝乾了。
粟皮粟總端起酒杯,走到蕭文身邊,不忘用手在蕭文的屁股上摸一下,然後用色眯眯的眼神望著蕭文俊俏的臉龐,笑著說:“天藍藍,海藍藍,一杯一杯往下傳。結識新朋友,不忘老朋友。敬了校長不能忘記敬美女。來美女,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一起幹。”說完,在蕭文的酒杯上輕輕碰了一下,喝完了。蕭文被他摸了一下,心情不佳,心裡有股厭惡之氣,但也禮貌性地起身也喝完了。
接著,梁勝、粟陽、粟木、粟葉敬了蕭文。粟木、粟葉敬蕭文時,把蕭文當作是梁勝帶來的拜金女,總想往她身上靠去,粟木是挽著蕭文的手來喝酒的,粟葉是扶著蕭文的背來喝酒的。他們似乎想立即將蕭文拿下。
蕭文雖然心裡很不舒服,但出於禮貌,也回敬了粟皮、梁勝、粟陽、粟木、粟葉。一晚上,觥籌交錯,六個人喝了六瓶酒鬼酒。除了蕭文醉眼矇矓,有點疲倦,其他五個人沒有一點喝醉的跡象。
最後,粟總有點含糊其辭地說:“酒裡乾坤大,壺中日月長。酒逢知己千杯少,人遇摯情百年長。今天喝得開心,下次再喝。乾了杯中酒,都是知心友。”
分手時,粟陽送給了梁勝兩條芙蓉王,一箱酒鬼酒。梁勝客套了一下,還是收了,放到了車尾箱。
蕭文有點醉了,梁勝扶著她,把她放在自己車上,送蕭文回家。到了樓下,蕭文站立不穩,梁勝又扶著她上樓。到了家,梁勝幫她開了門,讓她坐在沙發上。蕭文這時清醒一些了,她臉上紅紅的,客套地說:“校長也坐坐吧。我喝醉了,我給你倒杯水喝吧。”
蕭文喝到了幾成,梁勝也喝得有幾成了。蕭文想去倒水,卻又歪歪斜斜的走路。水沒有倒到,人倒是倒了,梁勝立即將她扶了起來。
長期一個人過的蕭文,平時也沒有交往,想追求唐亮,又不好意思再去了。所以就像尼姑一樣,過著清淡的生活。
看到梁勝扶著自己,蕭文把他想像成是唐亮扶著自己,於是哭著把頭靠在梁勝的肩膀上,梁勝一邊輕輕拍打她的背,一邊安慰她說:“別哭,別哭,我來做校長了,不會像朱飛那樣不愛惜老師,我會讓你和我們學校的老師們過上好日子的。”
梁勝校長觀察了一下她的房子,關切地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嗎?”蕭文臉立即紅了,有點害羞地回答說:“我就是一個人呀。梁勝以後有空多過來坐坐。”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蕭文的情緒也穩定些了,臉色也正常些了。兩個人繼續聊著,突然,蕭文的手機響了。
蕭文一看,是前婆婆打來的。她一聽,立即慌了。原來,她的兒子李光用菜刀砍傷了自己的腳,前婆婆叫她去一下。因為李方出差去了,李明又不接電話,又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蕭文一聽,慌慌張張地對梁校長說:“我兒子李光被菜刀砍傷了,我要送他去醫院。”梁勝一聽,說:“走吧,上車。”兩個人立即奔赴李方家。
梁勝剛把蕭文母子送到人民醫院,梁勝又幫蕭文預交了1000元醫療費,辦理了住院手續。剛剛交完,梁勝老婆的電話又打來了,梁勝馬上接電話。原來是她老婆劉佳佳與二個閨蜜在一個美容院美容,要他去結賬。梁勝與蕭文、李方老婆告別,又去美容院付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