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惦記餘力(1 / 1)
被稱為龍德第一美女的餘力,在街上與一個高大男子走在一起,立即引起了大家的觀望與注視。粟皮與粟葉、粟木開著車也跟著餘力與梁高興。
梁高興看到那麼多人看著他與餘力,看到那麼多人的羨慕的眼光,他內心也輕飄飄的,再想象他與餘力在一起的快樂,他更是激動與心潮澎湃。他的確是在電腦上存了他侵犯餘力的影片。這可是雙刃劍。萬一被警察知道,那就是他犯罪的證據。當然,這也是自己享受的一個表演。他也不是傻瓜,他早就有了幾個備份。展示餘力那美好面容與身段的影片,展示自己與她在一起的歡樂影片,肯定要有備份的。
餘力綁住梁高興,慢慢走向梁高興的家。粟皮三兄弟感到奇怪,美麗的餘力為何會與梁高興走在一起?這裡面肯定有貓膩。朱飛在外開會的訊息,他們三兄弟剛剛才知道,他們覺得這是他們接觸餘力的好機會。機不可失,時難再來。他們拿著望遠鏡,一步不停地緊緊跟著餘力,緊緊盯著餘力。
梁高興故意讓自己離開餘力一點距離,餘力有點緊張,怕他走掉,於是就拽著他走,梁高興就這樣故意地緊緊靠著餘力走,這樣,反而讓人覺得他們是一對戀人,注視圍觀的人也就更加多了。對此,梁高興更是得意洋洋了。
好在龍德一中宿舍到梁高興家不遠,也就八百多米,約二十分鐘就到了。
梁高興開了門,他悄悄地將門反鎖了。餘力自投羅網,不能讓她跑掉。能與這樣的美女在一起,哪怕只是短暫的一個小時,明天去死都是值得的。
梁高興的家全是紅木傢俱,富麗堂皇,非常奢侈。他開了電視,問了一下餘力要不要喝水。走了那麼一段路,餘力也有點口渴,但警惕的她不敢喝。她看到梁高興開啟了電視,開啟了那段影片,餘力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影片上。看到自己被那麼一個高大的流氓侵犯,餘力起初是憤怒了,但是看著看著,餘力的情緒也有了一些變化。她馬上想到了朱飛,想到了與朱飛的快樂,她也變得有點不可控制了。
梁高興趁著餘力思想走神的時機,把本來就綁得不緊的繩子解開了。
看到那段影片,梁高興更是不能控制自己。他失去理智的,往餘力身上撲去。餘力當時正在回味中,沒想到梁高興會來這麼一手,她從聯想與想象中回到現實。高大的梁高興壓在餘力身上,餘力的肚子正好被書桌頂著,讓她前後疼痛,她盡力抵抗,大汗淋漓。梁高興的手也不老實了,開始往餘力的身上抓去。餘力不堪忍受,靈機一動,腳往上一抬,腳跟正好狠狠地踢在梁高興的肚子下,痛得梁高興哇哇大叫,梁高興只好雙手一鬆,身子往後一蹲。餘力正好趁機又往梁高興後背死命一腳,痛得梁高興在地上打滾。
餘力憤怒了,想到電腦裡的錄影,更加生氣。她把電腦往頭頂上一舉,狠狠地往地上一摔。電腦外殼立即爛成碎片。餘力以為如此影片就變得虛無了。她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她整理好頭髮與衣服,去開啟反鎖的門。門一開,餘力的臉立即變形,嘴巴變成了“0”形。
門口站著三個戴著面具的大漢,其中一個大漢往她的嘴巴里塞了一個手帕,餘力立即暈倒。另一個人立即進入室內,也同樣在梁高興的嘴巴里塞了一個手帕,梁高興也立即暈倒。三個大漢將餘力扶回梁高興的床上,把梁高興送入了一個小房間,反鎖了小房間的門。
三個戴著面具的大漢看到餘力暈倒了,又把梁高興暈倒反鎖在小房間,他們下掉了面具,露出了他們的真實面貌,他們分別是粟皮、粟葉、粟木。
粟皮、粟葉、粟木三人看到美麗無比的餘力,獸性大發,分別侵犯了暈倒中的餘力。三人滿足慾望後,又拿出了梁高興酒櫃裡的酒。
喝得高興時,粟皮有心無心地說:“龍城鎮的地皮拿下來嗎?”粟葉說:“沒有呀,李量這個鎮長,給了他二十萬元他還不批,他嫌少呀。想我們給一百萬元。如果再給,我們的成本也高了。”
粟皮一聽,臉一黑,把酒杯一摔,說:“這個李量不自量力,不理他了。想辦法把他拉下來吧或者找其他人下手吧。二十萬元都攻不來,太貪了。”
粟葉聽了非常高興,激動地說:“那最好。可是如何拉他呢?如何尋找新的進攻點呢?”
粟皮聽了,那不難。得意地說:“陳寶坤部長不是念念不忘這個小美女嗎?”
粟葉一聽,立即心靈神會,也附和地道:“妙計妙計,聽說陳部長早就對餘力垂涎三尺,以前只是顧及孫義德書記,現在孫書記與餘力分道揚鑣了,陳部長可是天天念著餘力的美貌。如果我們將餘力送給陳部長,至少可以省掉五十萬元,這個交易划得來。”
粟皮一聽,表面上臉一拉,假裝罵道:“就你會算計。這個小美女是暈倒的,這怎麼送得出去?我們玩不醒人事的餘力是可以的,可部長是什麼人,送上門的美女大把,他會要一個暈倒的美女?”
“大哥,我們家鄉不是有一種藥,不僅可以讓她醒過來,而且會激情萬分,絕對讓領導滿意。更主要的是她還會聽從我們的指揮。”粟木獻計道。
“好,就這麼辦。”粟皮高興得跳了起來。
晚上八點多,餘力被粟木灌了幾口藥,醒了過來,親切地把手放在粟皮的脖子上,親切地叫著大哥。粟皮一看成功了。馬上把餘力送到了陳寶坤的家裡,吃了藥的餘力,一見到陳寶坤,竟然很親切地叫著:“大哥,你好有風度呀。”餘力竟然用手撫摸陳寶坤的光頭,摸得陳寶坤“龍顏大悅”,也不顧粟皮三兄弟在身邊,抱著餘力就進了房間。
一個多小時後,陳寶坤與餘力笑盈盈地出了房間。粟皮怕餘力藥力過後會露陷,假意說:“陳部長,餘力還有課,我們送她回去了。”餘力也依依不捨地與陳寶坤告別。
一離開陳寶坤家,粟皮立即用小手帕往餘力嘴巴上一塞,讓餘力再次迷暈。之後,又把餘力送回了粟皮自己的小別墅的床上。有了這個寶貝,粟皮可不想那麼快放手,她可是他的搖錢樹。
今天是週六,正是盜用這個小美女的好時機。現在是晚上十點多,正是嶺南地區的人們夜晚剛剛開始的時間。
粟皮拿起電話,撥給了龍德水利局的黨組書記、副局長李明……
第二天,梁高興在自己家的小房間裡呆了一天才醒來,醒來後,餓得要死。他拼命砸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門開啟。梁高興開啟門,發現餘力不在了,什麼痕跡也沒有發現。之後,他心情鬱悶,自暴自棄,被吸毒分子拉下水,最後吸毒而亡。
梁家父子惡貫滿盈,不得善終,這是自食其果。種其因者,須食其果。梁家興做惡多端,自以為天知、地知、神知、鬼知,但是惡果不是不報,而是時候不報。善惡到頭終有報,高飛遠走也難逃。天知、地知、神知、鬼知,何謂無知;善報、惡報、速報、遲報,終須有報。
古人言:莫以善小而不為,莫以惡小而為之。千古名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