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小梁惡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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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語有云:種下什麼因,就得什麼果。

梁家興留在國內的梁小興雖然改名為梁高興,但是他的思想卻不為改名而端正,而是更加有恃無恐,感覺到自己有錢,全天下都是他的。古書《義俠記》中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一分錢鈔一分貨,若有說謊負心時,難免天災與人禍。”梁小興覺得自己有錢可以使鬼也去推磨,不把法律法規放在眼裡,災禍是不能避免的。

梁小興以梁高興的名字轉到龍高二中讀書後,成績不行,但是犯事不斷。遲到、曠課、上課睡覺、猥褻女同學、猥褻女教師的現象常有。龍高縣的老師卻沒有龍德二中的老師有耐心,沒多久就把他給開除了。梁高興的爸去了外國,他也沒有了幫手,幸虧他爸在距離龍高縣一河之隔、不到5公里的龍州市給他買了一套房,所以,他就天天在家玩遊戲,玩厭了就去喝酒,就去按摩,就去嫖,慢慢地竟然也去吸毒了。

玩厭了,不讀書了,他還是忘不了黃湖湖,黃湖湖的外在美與內在美,讓他難以忘懷。

他於是以梁高興的身份回到了龍德。父母的房子已經拍賣,不能住了。他住進了另外一個小區,房主是梁高興,也就是他自己了。他非常佩服他爸的狡兔三窟之策,那麼有效,那麼神奇。他想,老爸在外國花天酒地,自己在國內也要活得精彩,要與老爸比一比高低。

老爸當年在家興酒店的男歡女愛的影片,是梁高興偷偷地拍攝下來的,他無一日不看。

看得激動,他就去龍德二中邊上,等待黃湖湖。現在的梁高興雖然臉型沒什麼變化,但是他的髮型由平頭變得長髮,像個女人樣,戴個墨鏡,穿大風衣,穿花格子衣服,穿發亮的皮鞋,讓人一看,像是個香港回來的華僑。

梁高興外型的變化,讓陳小吾也沒法認出他來。可見梁高興的易容術的高明,而且是先天就會的。他爸去韓國整容時,沒帶他去,他沒去整容,只能就地取材,自行處理。

無所事事,他去了幾次龍德二中也沒見到黃湖湖,他有點失望。一打聽,他才知道,黃湖湖因為他的陷害而被開除了。這時,他的心裡為見不到黃湖湖有點惆悵,有點失落。

無聊的他,邁開步子,向著德山風景區走去。他的奇異服裝,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他茫無邊際地走著,有人還認出他是梁小興,就好奇地叫了他一聲,他很老練地回答道:“我是梁高興,梁小興是我的堂弟。”那人不得不說道:“太像了,太像了。”梁高興笑著說:“一個家族的,有點像也是正常的。”

突然,梁高興發現了一個熟悉的目標,外表身材與黃湖湖很像,他的心一陣激動,難道黃湖湖也來登山了?他快步追上去,叫了一句黃老師。那女人回答一看,是一個約180米的強壯小夥子,不禁莞爾一笑,很溫和地對梁高興說:“靚仔,你怎麼知道我是老師?”梁高興很高興,雖然那個教師不是黃湖湖,但是他發現她比黃湖湖更漂亮,更加激動了。他非常熱情地與她交談:“看你那高尚的氣質,就是一個教師呀。老師,我怎麼稱呼你呢?”

那人就是餘力。自從她與朱飛同居後,一有時間,就到龍德一中背後的德山來爬山鍛鍊,強身健體。餘力美好的身段、俊俏的臉龐,總是吸引很多人也來登山,有的人就是為了來看她一眼的。這麼美麗的女孩,許多人都想來提親,可一知道她名花有主,大家也不放棄,天天來糾纏她的人也很多,但是餘力都很機智地避開了。也就沒有鬧出什麼麻煩。可她不知道,這次她遇到的梁高興,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坎,讓她後悔也來不及。

雖然她認定了朱飛,但是看到這麼一個英俊的小夥子來與自己搭訕,還是很高興的。也就毫無防備,她很乾脆地說:“我是龍德一中的老師,我叫餘力,你叫我餘老師就可以了。靚仔,你怎麼稱呼?”

梁高興一邊回答說:“我叫梁高興,是龍州市的一個商店老闆,想來龍德開一個分店或者推銷產品,特意來這裡考察一下。”看到餘力上坡,有點吃力地樣子,快步向前走了幾步,伸出雙手,拉餘力上坡,餘力看到他那麼熱心,也就伸出雙手,讓他拉。可梁高興往上拉的力很大,餘力一上來,就難以站穩,就這樣,餘力差不多就是被梁高興緊緊地抱在懷裡了。梁高興很高興,天天想與黃湖湖擁抱都沒成功,今天在這裡,那麼容易就抱住了一個比黃湖湖還美麗的人,太高興了。

餘力被人拉上來,人家幫了忙,也就沒有馬上脫離,再加上她一下子也沒站穩,也就雙手又去擁抱梁高興了,梁高興更加興奮,內心有些異樣。他把餘力抱得更緊了,因為怕她沒站穩。他看了一下四周,就說:“餘老師,要不我們去那裡休息一下吧。”

三四月嶺南的天氣,雖然不算夏天,但是還是有點炎熱。餘力穿著運動短褲運動短袖,洋溢著青春的氣息,胸前的東西剛才緊緊地貼在梁高興的身上,讓梁高興產生的異想。梁高興不是專門來運動的,還穿著襯衣長褲,但長褲還是掩蓋不了他的激動。尤其是看到出了汗水的餘力汗水緊貼著緊繃的衣服,更是興奮異常。

餘力沒想那麼多,反正也累了,去那蔭涼的地方坐一下,休息一下也好。於是就跟過去了。二個人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四周都是松樹,也遠離了人群。看到漂亮的餘力,梁高興實在控制不了自己了,他又趁山路不平之機,伸出雙手去拉她。餘力不知是計,也把雙手給了他,這時候,梁高興就把餘力緊緊抱住,拼命地想親餘力,餘力一看情況不妙,在梁高興的腳上死緊一踩,梁高興只得放手,餘力立即不顧山路的崎嶇,一路奔跑,回到人群。

梁高興陰謀沒得逞,心有不甘,也跟了出來。但是餘力不理他,他反覆向餘力道歉,說明是因為她太漂亮了,一時間控制不了自己,請她原諒。但是餘力不理睬他。

梁高興只好一路跟著餘力下山,看著她進了龍德一中校門口外的302宿舍。這一資訊的得知,讓梁高興又高興了一陣,原來你住在這裡,我可不會放過你了。

龍德一中的老師宿舍全部建在校門口外,距離校門也就二三百米,但是這些房子的四周也有一些老百姓的房子。房子的交錯,也就使得進出的那些路有點曲折與陰暗。梁高興看到這個地方,心裡暗暗地笑了。

古人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無所事事的梁高興,天天就在餘力宿舍對面的小山上,用望遠鏡看著餘力的家,看到餘力去登山,他總是很巧妙地在山上崎嶇的地方伸手拉她,或在下邊保護她。餘力總是不理他,但是他總是會出現在她的身邊,就像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餘力只好當作沒這人一般,依然天天下午五點多去登山。

梁高興在餘力宿舍對面的山上,用望遠鏡,可以看到餘力家的擺設與人影的活動。所以,餘力換運動服時,他就知道了。有時,餘力覺得自己家已經很高了,是最高層,所以,往往換衣服時不拉窗簾,但梁高興還是能看到餘力潔白的身子。為此,他決定繼續糾纏餘力,決不放鬆。這麼漂亮的女人,比黃湖湖美麗幾百倍。早知道這樣,那時就轉到龍德一中來讀書,可轉眼一想,轉來也不一定是她教,還不如現在這樣好。反正老爸走了,自己錢也有了,房子也有得住。他的老爸早就用梁高興的名字幫助他在龍州、在龍德、在廣州各買了一套房,他也可以說是富二代,也是狡兔三窟了。

如何才能得到餘力?明的來估計不行了。他假裝去黑市的中醫看病,尋求如何讓人迷暈的方法。一個遊醫還真給了他一把香,他在家裡用狗試了試,有用。

梁高興掌握了餘力的生活規律,上午上課,中午午休,下午登山,晚上十點左右睡覺。有時,朱飛在家。但從四月份開始的這段時間,朱飛被派去北師大學習去了,餘力就一個人在家了。梁高興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晚上九點多,他帶好攝像機、望遠鏡等工具,來到餘力宿舍對面的德山小山崗,選好角度,看到餘力一個人在家,他快速爬上餘力所在宿舍樓的樓頂,用繩子綁住自己腳與身子,用倒掛的方式,窺探餘力的動向。餘力的房子其實是朱飛當年學校分的福利房,那棟樓房共三層,他們在頂層。梁高興上了樓頂後,他用磚頭頂住了上樓頂的門,不讓人進來。然後,用繩子一頭綁在房子矗立的柱子上,一頭綁住自己的腳與身子,之後,他的腳勾住屋簷,倒掛,如此,他可以清晰地看清餘力家的大部分東西。

他環看了一眼餘力的家,看到窗戶沒防盜網,窗門也沒有拴住。真是天賜良機,他高興極了。他眼睛一轉,天啊,餘力在洗澡,這讓他激動不已。他悄悄地爬進了餘力的家,關緊了主人房的窗戶與門,帶上口罩,往裡面點燃了他帶來的香。之後,他躲進了書房的辦公桌下。

過了十分鐘,他聽到餘力進去了房間,他從容自如地走了出來,輕輕地開啟餘力房間的門,餘力果然暈倒在床上,衣服還沒有穿完。

梁高興將餘力的鑰匙往自己準備的肥皂上按了幾下,然後在餘力豪無知覺的情況下,學著他老爸的樣子,慢慢折磨了不省人事的餘力。而且,他還把整個過程拍成了影片,準備經常回看。

晚上三點,他按照黑醫的方法,他消除了指紋,整理好了一切,將所在證據帶走。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餘力就感覺到自身的疲倦與某些部位的紅腫與不適。她有些奇怪。她仔細檢查家中的一切,她記得清清楚楚,她的房間的窗戶是關著的,現在怎麼開著了?書房的椅子是緊靠在書桌的,現在也拉出來了。難道有人來過了?朱飛沒有回來,有小偷來了嗎?她決定查出這個人來,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是梁高興嗎?還是其他人?

她在房間各處做好了防狼的準備,並決定過幾天將門鎖換掉。

第二天上午,梁高興去配好了餘力家的鑰匙,下午照常到德山去觀察餘力。

那天是星期五,下午五點鐘,她看到餘力照常去登山,他立即尾隨。餘力穿著緊身的白色運動衣,越發顯示出她身材的美妙。梁高興恨不得馬上將餘力吞了,只好在嘴裡吞了幾下口水。

這次,他發現餘力還真的有點累的感覺,走路有點不穩,他想,這正是自己討好餘力的好時機。雖然他早已知道餘力的一切,但那畢竟是靜態的,如果能有互相配合的恩愛,豈不是更美妙。

他依然跟著餘力,餘力依然不理他,他無所謂,步步緊隨。突然,他看到餘力像要倒下的樣子,他立即去扶住,並且很親切地問她:“怎麼樣了?感冒了嗎?”

餘力假裝頭暈腦漲,渾身無力,輕輕地說了一聲“不知道”,就暈倒了。梁高興真是太高興了,他背起餘力,就往山下走,一邊走,一邊想,揹她去哪兒呢?自己家,還是她的家?

餘力假裝暈倒,她把家裡的鑰匙藏在一個秘密地方,就是想試試梁高興是不是來過自己家的那個人。

梁高興不知是計,她揹著餘力快速奔向餘力家,他高興得忘記了找餘力的鑰匙,就隨手拿起自己配好的鑰匙就開門。一進餘力家,他迫不及待地想侵犯餘力。餘力依然假裝頭暈不醒,等待梁高興暴露出自己的意圖,有充分的證據後,再製服他。

梁高興看到美麗的餘力就躺在自己身邊,他迅速脫下自己的衣服。餘力忍無可忍,悄悄地摸出藏在床上的辣椒水,趁梁高興摸自己的時候,把辣椒水噴到梁高興的眼睛上。梁高興大聲地“啊”了一聲,餘力趁機把他一推,梁高興跌到地上。

梁高興在地上辣得打滾,哇哇地叫著。

餘力大聲吼叫道:“快說,你怎麼有我家的鑰匙。”餘力的手上,多了一把叉子,曬衣服的叉子,雙尖對著他。

梁高興眼睛不敢睜開,聽著餘力的口氣,心一慌,膽胠地說:“我配的。”

“在哪裡偷來的鑰匙?”餘力步步緊逼。

梁高興不說,餘力用叉子在他的腳上用力猛地一戳,緊緊地久久地按住不動,痛得他又哇哇叫。他這才老實地說:“用你的鑰匙模子配的。”

“你怎麼會有我的鑰匙模子?”餘力繼續追問,雙手仍然按住叉子,梁高興的腳上的肉已經有點陷下去了,有點黑點了。

痛得受不了,梁高興眼睛不敢睜開,腳又痛得要死,他只好和盤托出,將如何窺探,如何進入餘力家,如何配鑰匙說了。他不敢說他侵犯了餘力。

餘力一聽,腦子一分神,一聲唉嘆,手一鬆勁,梁高興趁機爬了起來,奪過叉子,雙手緊握叉子,眼睛也睜開了,慌張地對著餘力。

餘力沒想到他那麼快就能爬起,而且眼睛沒事,真是太大意了。她在找機會,如何再製服他。

梁高興不甘心自己的失敗,仍然糾纏餘力。餘力只好假裝說了一句:“老朱打他。”梁高興一回頭,沒看到人,知道上當,又回頭看餘力,餘力故伎從演,將辣椒水又噴到他的眼睛上。他又睜不開眼睛了。餘力藉機拿了一條尼龍繩,將他的雙手綁住,雙腳也用尼龍繩分別綁住,留下可走路的距離。

尼龍繩粗壯,餘力的力氣也不太夠,所以,表面上是綁得很緊,但是一活動就容易鬆開。餘力沒有經驗,自然不明白。可梁高興即使閉著眼睛也知道這根繩子綁得不太緊,他在謀劃如何讓它鬆開。

餘力綁住了他,內心有點鎮定了。她嚇唬梁高興說:“你來我家做了什麼壞事,你如實說來,否則我就報警。”

梁高興一聽要報警,非常恐懼,他非常害怕警察,要知道他的身份證還是假的。況且,黃湖湖打人事件還是一個掛著狀態。梁高興的恐懼心理與不自然狀態讓餘力觀察到了。她繼續對他進行心理戰。“你知道入室侵犯人權、侵犯財產是要判刑的,如果你如實說出來,我不報警,而且放你出去。”說完,梁高興仍然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仍然是不屑一顧的樣子。餘力覺得還需要再給他一點壓力。於是餘力到一個箱子裡,取出一粒小丸子,往梁高興嘴巴一塞,把他的頭往上一仰,再往他的嘴巴灌了一口水。梁高興開始以為給他好吃的,沒想到還有點苦澀的味道,他大聲喊道:“你給我吃的什麼?怎麼這麼苦,那麼臭,像魚膽那麼苦,像屎那麼臭。”

餘力假笑了一下,繼續威脅道:“不說是吧。告訴你吧,這個是蠱,是我們少數民族懲罰不道德或控制不聽話的人的一種手段。明說吧,蠱不同於毒。蠱是有生命的,而毒只是一個藥。如果我想讓你趕緊死,那麼用毒;如果我想讓你痛苦一輩子,用蠱!”

梁高興一聽,一剎那間臉上露出恐懼神色,但接著他又有點昂首挺胸的氣勢,嘴又硬起來了。

餘力看火候還不夠,繼續娓娓道來,神態很輕鬆地說:“這個是蠱,是一種小蟲,它如果在你的體內,你短時間不會感覺到它的存在,但久了,你就會覺得身體內部某個部位有點痛,這個痛似乎跟打針差不多。事實是,蠱種在不停地往你肉裡用鑽一樣的嘴巴攪你的肉體,久而久之,使得你又癢又痛,坐臥不安,吃不好,睡不好。如果沒有解藥,那就生不如死了。”

“大姐,好姐姐,快給我解藥,我現在就覺得全身痛癢。”梁高興哀求道。

餘力用嚴厲的眼神盯著他,不說話,這個眼神盯得梁高興有點發麻。餘力看著他有點心虛,又趁火打鐵一般說:“如實說出實情,我會分批給你解藥,如有虛假,讓你終身痛苦。”

在餘力的威逼之下,梁高興說出了他入室前後的情況。餘力一聽,為自己被他侵犯感到羞辱與憤怒,她拿起曬衣服的叉子,就往梁高興身上打去,打得梁高興哇哇叫。打累了,躺在沙發上嘆氣。她立即想到要拿回梁高興拍攝的影片,否則傳出去,如何做人。

她給了一個小丸子給梁高興,訓斥地說:“這是第一顆解藥,先把它吃了,但是你必須老老實實聽話,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後續的解藥不給你。”梁高興頭立即像雞啄米一般,不停地點頭。

餘力於是把他腳上的繩子解開,然後用一件衣服包起他的雙手,不讓人看出他的手被綁著。餘力趁著天微黑時,押著梁高興去梁高興家刪除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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