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子想發飆〔二〕(1 / 1)
養尊處優的陳子想自恃有陳寶坤罩著,什麼時候受過別人的打罵,更何況是一個美女。他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痛過一陣後,陳子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好些了。這才緩緩地站起來,看著範榮榮遠去的方向,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大聲“呸”的一聲,又怒吼一聲道:“範榮榮,婊子養的,我要整死你。”陳子想又用拳頭猛地一錘,由於用力太猛,拳頭落下時正好錘在自己的腰上,又痛得他“哎呦哎呦”地喊著。可是這事是自己無理,他也不好聲張。
從此,陳子想時時處處都在思考如何報復陳南南和範榮榮,針對他們的管理與特點,尋找報復他們的機會。
過了幾天,有一次,陳子想上廁所時,發現上女廁所的外露臺階上有香蕉皮,作為男同志,他當然不方便去收拾,也不方便叫陳南南去收拾。但是廁所不是範榮榮管轄的處室,叫她來收拾,有點名不正言不順。但是一把手就是一把手,陳子想眼睛一轉,想到一個作弄範榮榮的辦法。他拿出手機,撥打了範榮榮的電話。
自從那天因為陳子想侮辱自己而打了陳子想事以後,範榮榮一直對陳子想心懷不滿,心存警惕,接到陳子想的電話,她也沒有表示應有的尊重。範榮榮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對於封建專制思想嚴重、道德水平不高、業務能力不強的陳子想,她內心是鄙視的。
她有點不冷不熱的問道:“你好,有什麼事嗎?”
陳子想明顯感覺到範榮榮的冷淡。他口氣有點猶豫而又有點自負地、嚴肅地說:“範榮榮,你過來,有事找你。”
範榮榮依然不冷不熱地回答道:“過來?什麼意思?你在什麼地方?”
陳子想怒吼道:“叫你過來就過來,還有沒有組織觀念了。還當什麼副校長!”
範榮榮依然不慌不忙地說:“我沒有組織觀念?我沒接電話嗎?我接了。我這個副校長怎麼了?我做得不合格嗎?你這個校長做得合格嗎?招生900名,你只能招700名,誰不合格?你叫我過來,我問你,過來什麼地方?過來辦什麼事?你說了嗎?我不合格還是你不合格?”
陳子想一聽,立即啞口無言了。但還是想繼續報復範榮榮說:“有個學生在山邊那個大廁所犯了事,你來那個廁所一下。”
對於工作,範榮榮不怠慢。她立即就來了。
陳子想看到範榮榮來了,也沒給她好臉色,冷冷地說:“聽說剛才有女學生在廁所打架,不知道是否還有女學生在裡面,你進去看看。”
工作上的事,範榮榮不敢馬虎。她走進女廁所。她沒有發現廁所裡有人打架。但是有些潔癖的人卻發現蹲器上沒有搞乾淨,有一些黃黃的汙垢。正當她想離開時,高跟鞋不小心踩到一塊香蕉皮,一時沒有站穩,突然摔了一交。幸虧她有點武功,調整身形快速,摔倒時也是輕輕地觸了一下地面,沒弄髒衣服,也沒受傷,但還是受了一點刺激。
她對這個也很好奇,出來後就向陳子想作了彙報。而且特別強調地說:“陳校長,這一次上廁所,我不小心踩到一點香蕉皮,摔了一交。只怪我也沒看清楚,我不小心就踩了一下,摔了一交。”
陳子想一聽,覺得可藉機整人,於是立即大聲說:“快,打電話,立即叫陳南南,叫他趕快把它撿起來。”
範榮榮聽到陳子想叫陳南南副校長去女生廁所撿那個香蕉皮,驚奇地大聲地“啊”了一聲,接著很吃驚地說道:“這不恰當吧,男同志去婦廁所撿垃圾,這不合規矩,況且陳南南現在去市裡面開後勤工作會議了。”
陳子想一聽,嘴巴立即回應道:“哦,對對,那你現在、立刻、馬上就把這個香蕉皮給撿掉,我在門口監督你。”範榮榮一聽,眼睛斜睨了一眼陳子想,又傻笑了一下。心想:自己彙報工作,把這個事情彙報上去,現在給自己找麻煩了。本來呢,這個香蕉皮,自己當時已經把它丟入便池了。可陳子想卻說要監督自己,她不舒服了。
所以,範榮榮輕蔑地說:“那個香蕉皮我已經把它踢入便池了,已經不會害人了。”她有點自豪發說。她想,這個事情,把香蕉皮踢下去了,不就沒有其他問題了嗎?
可是陳子想卻沒表揚她,反而頂了她一句:“既然有香蕉皮,那地面乾淨嗎?地面你拖了嗎?蹲器上的黃汙垢你處理完了嗎?”
“哎,地面那倒沒有拖,但是沒有不乾淨的東西了。”範榮榮有點不滿意地回答道。
陳子想一聽,又挑剔地說:“那不就是了,見微知著,管理是從微小開始的。古代的戰爭,一個馬丁就能決定一個戰爭的勝利。一個廁所的衛生,也決定我們辦學的成就。快去,馬上把廁所打掃乾淨。不掃乾淨,年度考核我不讓你過關。”
範榮榮聽了一時無語,呆呆的安靜了一會兒。沉思了一會兒,最後,她打電話叫學校的清潔阿姨去重新打掃衛生。
可是範榮榮沒想到,她打電話時,陳子想就在她的後面。陳子想清楚地聽到她給清潔電話的聲音:“阿姨有空嗎?那個女公共衛生間有一點垃圾,麻煩再給打掃一下。”只聽清潔阿姨說:“行,我等一下就來。我昨天也掃乾淨了,可能今天學生又弄髒了。”
陳志祥一聽她打電話,把她的手機一搶,把她的手機一關,厲聲說:“範榮榮,你就是這樣尊重領導的嗎?我叫你去搞衛生,你卻打電話叫清潔阿姨去掃,你這是什麼態度?你這是尊重領導嗎?你這是愛護學校嗎?從這件事可看出,你做工作一點都不認真,這麼小的事都做不好,你能幹大事嗎?”陳子想激動地訓斥道。
範榮榮聽,無語了。她不瞧陳子想一眼,默默地離開了陳子想。自己真是多事,何必向這樣的神經病彙報呢?
後來,校園裡大家都傳開了。不要主動去給陳子想講話,不要向他彙報工作。你彙報說不好的,他要你馬上去做;你彙報給他,我們今天取得了那個什麼優異成績,如論文得了省一等獎或市一等獎,他根本就不讚揚你。他會說:“得了省一等獎、市一等獎就驕傲了嗎?你就不能得一個全國一等獎、得一個國際一等獎,或者得一個全宇宙一等獎?如果這樣,這才有本事,這才是為校爭光。一個省一等獎、一個市一等獎就洋洋得意的,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像一個重點中學的老師嗎?再上一個臺階,就不行嗎?”
老師們一聽,就說:“是,是。我們繼續努力,繼續努力。”老師們一邊說,一邊離去。從此,大家躲陳子想如同躲日本鬼子。
可是誰能想到,有些東西你想躲也躲不下去。
陳子想作為校長,他經常跑到各個教室聽課。這本來無可厚非,但是瞎指揮就麻煩了。
陳子想本身是學音樂的,但是他去聽數學課,聽語文課,聽物理課,聽化學課,他都要發表長篇意見。說一大堆備考理論與外地的成功經驗。
對於業務性太強的課,他也會發表大篇幅的意見,有時會批得體無完膚。比如說聽高三的複習課,或者聽高三的試卷評講課。
一般來說,高考備考複習課,各課是有它的特點的。比如說聽高三語文複習課,一般都是聽聽是否複習舊知識,是否講了解題思路,是否根據所複習的內容進行練習,是否準確答題等等。
但是陳子想就不一樣。有一次,他看到一個高三語文老師王冰在評講作文,而且高三語文老師在批改作文的時候就打了一個分,只寫了一個明顯的缺點。陳子想看到以後,就把這個語文老師王冰當場從課堂上叫出來,他粗聲粗氣地喊道:“你出來!”之後,在教室門口大聲訓斥道:“王冰老師,你看看你批改的作文,錯別字你改了嗎?病句你改了嗎?優點缺點,你寫了嗎?你看,這篇作文你才寫了那麼幾個字。一篇作文怎麼也得多寫幾句批語呀。人家學生辛辛苦苦寫了800字,你怎麼也得評論到100字吧。打個分,寫幾個字的評語,這麼馬虎了事地評改學生作文,學生的成績怎麼上去啊?學生的作文水平怎麼提高?”
同級的老師誰也沒有想到,陳子想傻傻的將老師從課堂上拉出來,就是為了訓她一頓,訓完以後,陳子想居然也不叫王冰老師回去,自己就跑到另外一個教室去聽課了。弄得王冰老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進退兩難。一個女孩子才當教師三年,如何受得了這麼殘酷的批評,她忍不住地哭了起來。同學們知道後,紛紛跑出教室來安慰她。同學們說道:“老師,別哭了,我們喜歡你。我們喜歡你這樣的教學方法。”
陳子想訓完美女王冰後,不顧王冰的去留,跑進了另一個教室。這個教室正在上課的老師,是英語老師,他叫許光明。許光明當時在教學生如何學英語。他的教學過程是:先教單詞,其次教句式與語法,第三教學生翻譯,第四再做練習。
當時,陳子想悄無聲息地進了許光明教學的教室。他悄悄坐在後邊,把學生的書拿來參考,之後開啟聽課記錄表,拼命地記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