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無路可走(1 / 1)
梁勝同志聽後,更加難受,既包含著對梁金明的憤怒,又包含對王推銷員的同情。想到自己被人家挖坑,當然這包括自己立場不堅定,跳下了人家挖的坑中,但那些人確實是太過分了,簡直是逼良為娼。
於是梁勝對王推銷員說:“你打算怎麼辦,就這樣忍氣吞聲?你能去告他嗎?畢竟你們是做盜版書的。”
王推銷員也憤怒的回答;“梁校長,這50萬追不回來,公司是要開除我的,我還怎麼在公司呆了?我先墊付了30萬給梁金明,現在又要賠50萬,我都沒活路了,我還有什麼顧慮?公司對我無情無義,梁金明對我恨之入骨,我又何必顧及他們呢?既然我都活不下來,不如魚死網破了。”
梁勝認真地聽了王推銷員的話,睜大眼睛,吃驚地看著王推銷員,用懷疑的語氣問道:“你真的要這樣做嗎?你有證據嗎?”
王推銷員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梁勝,看到梁勝堅定的眼神,他毫不猶豫地說:“梁校長,我也知道你是受害者,你是被人家挖坑了。我現在有確鑿的證據,我們所有的交易,所有的通話我都錄音了,一個一個準。我現在就不知道我該找誰去告狀。”
梁勝一聽,大喜過望,但是表面上卻露出淡定的樣子,他用鎮定淡然語氣說:“王推銷員,民不與官鬥,沒必要去告吧。你要是去告梁金明,勢必牽涉到其他的中學、其他小學校長和何大昌,牽涉面太廣,你的損失也大,退一步海闊天空,算了吧算了吧。”
王推銷員聽了梁勝的話,更加氣憤,語氣強烈地說:“奶奶的,他們是照顧了我的生意,但是他們也在拼命地吸我的血。為了推銷我的圖書,他們來了客人,我去買單;他們一家人來了深圳,我去接待,我全程買單。我現在要他們付我的貨款,他們就這樣敲詐,那樣勒索,要我請客吃飯,要我請唱卡拉OK,要我請去按摩……我現在都活不下去了,他們不讓我活,我又何必顧及他的生死?”
梁勝又勸道:“冷靜冷靜。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王推銷員一臉的失望,悲傷地說:“沒辦法了,我再不拿回那50萬元,公司就要從法律上追回那50,說我是貪汙挪用,我能活嗎?告了。梁校長,看在你今天雪中送炭的情分,我一輩子感謝你,同時我送一份禮物給你,為你報仇。你說我把證據給你,你會選擇去誰那裡告狀。”
梁勝聽了王推銷員的話,還是有一點懷疑,他怕又落入別人的坑中,所以他說:“我現在在這扶貧很好的,得過且過,我不想惹事了,所以我也不想去告別人,我是看到你落魄的份上,向你伸出援助之手,這是我善良,但我不想得到你任何的回報,但你願意回報我也沒意見,你好自為之吧。”
王推銷員名叫王導,具有豐富的推銷經驗。他看到梁勝久久不敢接自己的材料,知道他是有所顧慮的。作為一個在龍德縣學校縱橫的他,他對龍德縣教育界的情況是非常熟悉的。於是他說:“梁校長,你的不幸遭遇我都知道,你被人坑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龍德現在的官場情況有了變化,這正是你大展拳腳的時候。
陳寶坤調市裡去了,現在林雲志上來了,他會不會想在教育界改變格局呢?如果他要改變,他從哪裡下手?你如果現在把材料送給他,就相當於你想睡覺,就來了個枕頭來;你餓了,就有糧食來吃了。這對你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機會,不能錯過。誰不想使用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對自己有用的人,對自己有幫助的人。如果你沒有價值,誰也不要你;如果你能成為對林雲志有用的人,對林雲志的人事佈局有貢獻的人,他是會被重用你的。”
梁勝一邊聽,一邊眼睛盯著王導。他在思考,也在觀察,看看王導說的是不是真話。
梁勝聽了王導說的話,梁勝趁機試探了一下說:“如果我把你的材料,轉交上去,紀委或法院肯定會找你調查,會把你當作證人。到時候你的生意在龍德縣龍州市以致嶺南省,都很難開展,這對你也是很大的損失。你可要考慮清楚啊。”王導則是輕描淡寫鎮定自若的說:“這個錢拖得太久,而且我跟梁金明的關係搞得那麼僵,如果不採取果斷措施,這個錢是拿不回來了。這個錢要拿回來,必須要透過告狀,但是一旦這樣的話,我們公司就曝光了,我們公司可是做的是盜版生意,你說,透過打官司拿回錢,無論我拿回錢與不拿回那個錢,我都進退兩難,我還有活路嗎?我已經無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