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鬼上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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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把夏流星拉到一邊,低聲道:“怎麼回事?我是不是從頭到腳都像個先生?為了幾塊錢,騙得了人?”

夏流星淡淡一笑,道:“我看你怎麼看都像個先生,再說這玩意,他們也不懂,你做什麼對他們來說都是有道理的,跟白拿錢一樣。”

我一揮袖子說:“你要找別人就可以了,我又不是騙子,我不會這樣掙錢的!”

夏流星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你放心,順其自然吧,到了我就告訴你怎麼做。再說了,你不想知道那房子裡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她的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老實說,以前我是不信鬼神的,但是自從司言的事情之後,我的信仰開始動搖了。看來夏流星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想要查出夏流星的身份,這不失為一個機會。

夏流星見我不再拒絕,便把手伸到櫃檯底下,遞給我一個袋子。她告訴我,裡面有一件道袍、一把桃木劍和一個招魂鈴,這是先生的基本裝備。顧問。'她又拍拍我的肩膀,小聲說:“做好事,先要有工具。一旦穿上這身衣服,即使你什麼都不會,別人也會把你當成先生。”'\"

出發的時候,我第一時間駁斥了夏流星之前的說法,因為我們乘坐的竟然是一輛東風牌的小貨車!

夏流星帶著女人坐在副駕駛座上,我穿著道袍坐在貨艙裡,注意不要損壞裡面的供品。承諾的“正確工具”在哪裡?

在貨區顛簸了半個多小時,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夏流星開啟了麵包車的後備箱。

一下車,我才發現我們來到了城郊一個叫石頭崗的小鎮。它位於以生產大理石而聞名的礦區。該鎮的大多數居民都在礦山工作。

與其他殯儀館不同的是,在這種場合,我幾乎聽不到任何哭聲,甚至聽不到通常播放的錄音誦經。

在這戶人家的門上,有一個白底黑字,寫著“喪”。院子中央豎著一個靈蓋,靈蓋下方是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前的小祭臺上放著一張死者遺像,四十多歲,名叫吳家生。棺材旁跪著一位身穿喪服的中年婦女,滿臉淚痕。她身邊還跪著一個十二十三歲的男孩子,想必是吳家生的妻兒。

一位頭戴解放帽的老人高聲喊道:“有客人來了!孝子賢孫來伺候了!”

我納悶不已,心想自己是以“先生”的身份請來的,按照慣例,不應該算是上門拜訪的客人。

幾個穿著喪服的少年走到我面前,齊聲跪下,磕完頭,起身去旁邊玩。

大概是察覺到我身著道袍,老者連忙靠近,眼中滿是詫異,上下打量著我。他問道:“夏流星,您是……”

我平靜地回答:“我是您請來的‘先生’。”

老者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對我的努力表示歡迎和讚賞。不過,從他懷疑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來,他很難相信這樣一個年輕人會是“先生”。

我回頭看了夏流星一眼,希望她能指點一下我接下來該怎麼做,她卻完全不理我,徑直走進院子,打量著四周。終於,她停在了院子一角一間封閉的房間前。

“先生,我是死者寄宿家庭的叔叔,你可以叫我老尤,我是協助安排後事的,你有什麼需要,有什麼忌諱,直接跟我說。”他說道。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心裡想,我以前是個小偷,對什麼迷信禁忌一竅不通。

“我聽說這案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是吧?”我故作有深度地問道。

老尤嘆了口氣,拉著我到他們做記錄的帳篷裡坐下。他開始告訴我這些奇怪的事情。吳家生在當地礦山工作,擔任爆破隊隊長,負責在採石場鑽爆破孔。從爆破工到班組長,十幾年沒有出過事故。

但是昨天早上,當他的團隊進行爆破時,炸藥並沒有引爆。吳家生去檢查,看看是不是雷管有問題。就在他準備從一個炮孔中取出雷管時,炸藥突然爆炸了。由於他的頭正對著炮孔,他的腦袋被徹底炸飛了!

吳家生的無頭屍體運回後,家人便開始籌備後事。鎮上的鄰居和宗親也來幫忙。然而,當屍體被放入棺材並穿上喪服後,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

吳家生的一個表哥突然大聲喊叫起來,連聲說:“我好餓!”她衝進廚房,開始從鍋裡舀起大塊大塊沒吃完的紅燒肉。一開始並沒有人注意,以為她只是餓了,想充飢。但她無法停止進食。她狼吞虎嚥地吃了三大碗手指頭那麼大的豬肉片,繼續吃著,肚子鼓鼓的,嘴裡還在喊:“餓了!”

廚房裡的人察覺到不對勁,想要阻止她吃飯,沒想到她卻展現出了非凡的實力。三個身材魁梧的廚師根本攔不住她,甚至被她撞倒在地。足足有十個壯漢才將她制服,將她綁在椅子上,鎖了起來。

我問她當時是否有任何可能觸發她行為的精神問題。

老尤搖了搖頭,說她平日裡是個聰明伶俐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麼精神病。隨即環顧四周,竊竊私語道,這可能是吳家生附身的結果。昨天中午,他老婆給他做好了豬肉,還沒等他吃,他就被礦上的人叫走了,再也沒有回來。按照傳統,他成了餓鬼!

本能地,我想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然而,這句話卡在了我的喉嚨裡。真的沒有鬼嗎?那我怎麼解釋我自己的經歷呢?

“她現在在哪兒?我過去看看。”我說。

老尤指著說:“她被關在柴房裡了,這件事之後,大家都嚇跑了,只剩下吳家的親戚幫忙了。”我順著他的手指,就看到夏流星站在那個棚子的門口,呆呆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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