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秘密案件(1 / 1)
這是我第一次不戴手銬進入公安局這種地方,許多認識我的警察都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好像在說:“這傢伙又進來了。”
“秦雨,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啊?這種地方我待不慣,你還是快點說事,我還要回去看店呢!”
“放心好了,流星姐那裡我替你解釋,你現在是協助警方調查。”
“協助調查?還是算了吧,你明知道我不跟警察合作的,如果你想讓我做汙點證人之類的話,我勸你還是算了吧!”
秦雨停下了腳步,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就不能幹點好事嗎?難道你要在道上跑一輩子?”
我聳了聳肩,“我現在就在幹正事啊,工作還是你給找的呢!”
秦雨不再理我,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我看了看門上掛的牌子——技術科。
“進來!”
為了能幹剛接下的活兒,我乖乖地聽從秦雨的命令,走進了技術科。
一個二十四五歲男警察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似笑非笑地問了秦雨一句:“趙晨浩什麼時候成你的線人了?”
這是我第一次不戴手銬進入公安局這種地方,許多認識我的警察都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好像在說:“這傢伙又進來了。”
“秦雨,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啊?這種地方我待不慣,你還是快點說事,我還要回去看店呢!”
“放心好了,流星姐那裡我替你解釋,你現在是協助警方調查。”
“協助調查?還是算了吧,你明知道我不跟警察合作的,如果你想讓我做汙點證人之類的話,我勸你還是算了吧!”
秦雨停下了腳步,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就不能幹點好事嗎?難道你要在道上跑一輩子?”
我聳了聳肩,“我現在就在幹正事啊,工作還是你給找的呢!”
秦雨不再理我,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我看了看門上掛的牌子——技術科。
“進來!”
為了能幹剛接下的活兒,我乖乖地聽從秦雨的命令,走進了技術科。
一個二十四五歲男警察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似笑非笑地問了秦雨一句:“趙晨浩什麼時候成你的線人了?”
秦雨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張明宇,我找誰做線人關你什麼事?有這個時間還是多放在案子身上吧!”
張明宇冷笑著看了我兩眼,走到一邊去了。
秦雨把我拉到一臺電腦前,然後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道:“趙晨浩,接下來你看到的一切都是警方目前的機密,你絕對不可以對任何人提起,你能做到嗎?”
“不能。”我淡淡地說道:“警察叔叔一直教育我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搞得我現在對誰都保不住秘密,所以如果你要是為洩密擔心的話,就什麼都別給我看。”
“趙晨浩,你——”
秦雨被我氣得夠嗆,剛要說話,就聽到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說道:“算了吧秦雨,他不是那樣的人。”
我扭頭看了一眼,老人大概六十歲上下的模樣,帶著一副寬大的黑框眼鏡,雖然頭髮已經變得灰白,但腰桿卻挺得筆直,一身老式的黑色中山裝在他身上竟顯得十分合體。
“小夥子你好,你就是城裡有名的小王爺趙晨浩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老爺子您還聽過我的名號?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改邪歸正給人打工當夥計呢!”
“我叫李成光,你可以叫我老李。”老人笑呵呵地伸出了手。
“老李你好。”
我剛要伸出手跟老李握手,卻被秦雨在腰上使勁掐了一把,“這是國家檔案局的李教授,別沒大沒小的!”
國家檔案局?他們什麼時候跟公安聯合辦案了?
“喲,失敬失敬!”我幹勁熱情地握住了老李的手,笑著問道:“我這有前科的人,檔案也是歸你們管吧?能不能走走後門把我的記錄給抹了唄?”
“你少胡扯!”秦雨沒好氣地訓斥了我一句,對老李說道:“李教授,您別理他,他油嘴滑舌慣了。”
老李笑著搖了搖頭,“跟他小時候的樣子變化不大,我記得他四歲那會兒就知道從我手裡騙糖吃了。”
我愣了,這老李認識我?
“我跟你義父趙王爺是多年的老友,沒想到八年前一別之後竟然陰陽相隔,說起來真是生死無常啊!”
聽著有些唏噓的老李,我腦子裡拼命搜尋關於這個老人的記憶,但想了半天也不記得見過這個人。但他既然說是我老爹的朋友,應該是不會錯的,畢竟沒誰願意跟一個老賊一個小賊攀關係。
“您叫我來不是為了跟我敘敘舊這麼簡單吧?”
“當然,”老李低聲應了一聲,隨後給秦雨使了個眼色,秦雨便將房間裡的人都清出去了,只剩下我、老李和秦雨三個人。
老李走到一臺電腦前操作了幾下,螢幕上顯示出一個男人側著臉的背影照片。
“趙晨浩,你認識這個人嗎?”秦雨指著照片裡的人問道。
我盯著照片看了幾眼,雖然這照片解析度不高,但我還是可以確定我不認識這個人,於是便如實地說不認識。
“你看清楚一點,好好想想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這很重要!”
“算了秦雨,”老李對秦雨擺了擺手,“我相信趙晨浩真的不認識他,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看著坐到一旁生悶氣的秦雨,我忍不住說了一句:“這人幹了什麼?雖然我不認識,但如果他真幹了什麼不仗義的事,我倒是可以在城裡找找他。不是我吹牛,但在這個地方,我找人要比你們警察快得多!”
“趙晨浩,你來看看這個。”老李說著又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影片。
影片是一段監控攝像頭拍下的畫面,顯示一道帶有門禁系統的鐵柵欄門。緊接著,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人走進畫面,伸手一推,門就輕鬆地被推開,然後他進入門後消失在畫面中,整個影片不超過十秒鐘。
我有些莫名其妙,“這——這有什麼稀奇的?”
秦雨白了我一眼:“這是公安局的證物室走廊裡的監控影片,門上裝的是16位密碼加指紋識別的門禁系統,而這個人隨便一推就讓門禁徹底失效了,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知道我最不相信的兩樣東西是什麼嗎?高科技和女人。”我心裡一動,笑著對秦雨說道:“不說別人,就是那個已故的四眼,你們這種鎖在他面前只不過是個擺設。”
秦雨瞪了我一眼,沒有理會我,而是而是又開啟了一段影片。
還是這個戴棒球帽的男人,不過場景卻是在一個類似倉庫的房間裡,一排排架子上放著大小不一的箱子,上面貼著標籤。男人直接走到一個架子面前取下了一個箱子,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密封的塑膠袋。監控的角度很好,將袋子裡的東西拍得清清楚楚,是一把一尺來長的短刀。
這是證物室!而且那個男人手裡拿的短刀,絕對是那個白板男花錢讓我找的東西!
我變得認真起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電腦螢幕。
男人突然在這個時候摘掉了棒球帽,把短刀從塑膠袋裡取出,然後帶著一臉痴迷地把刀身貼在臉上不斷地摩挲,就像是在與久別重逢的情人親熱一樣。
難道白板男這次的任務還找了別人?怪不得這人見到刀就像見到親爹一樣興奮,這可是價值一百萬啊!
影片並沒有結束,那個男人與刀親熱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把臉正對著監控,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是把好刀,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