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景陽岡?(1 / 1)
“咳咳咳!”男生像是遭受了什麼刺激,突然猛烈地咳嗽起來,邊咳還邊笑,似乎聽到了好笑的事情。
一時間韓染有點糊塗了,他只是說了句話而已,為什麼搞得像發生了大新聞的樣子。
於是他忍不住問道:“我要拜他為師……有問題嗎?”
“哈哈哈,沒有沒有,當然沒有!找他討債的我見多了,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主動要拜他為師的。”
男生又要大笑,可是看見韓染迷茫的表情,還是強行忍住笑意,向他解釋說:“尉遲錦可是號稱無證教師呀,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韓染無辜的看著他,一臉懵逼……
男生表情忽然一變,隨後一改剛才的嘻哈的狀態,靠近韓染低聲問道:“敢問兄弟在哪班學習?”
韓染一愣,下意識地答道:“A班。”
誰知男生語氣諂媚,表情誇張地說:“哦!怪不得,原來是A班的高材生。幸會幸會,鄙人張棟樑,目前在D班學習。”說著伸出一隻手到韓染面前。
“你好……你好……”韓染和他握了握手,還是沒有適應他的轉變。
而張棟樑顯然,並不想給韓染時間適應,他熱情地勾住韓染的肩膀道:“你們A班的天才們,整天就顧著埋頭苦修,一般的八卦新聞肯定是不瞭解的,不像我們……”
他指著自己說道:“我們D班在全年級,都是吊車尾的存在,天賦不高悟性不好,修行的東西太高深學不來,只有空閒時間,聊聊八卦訊息打發打日子。”
“也沒有啦,我們應該都差不多的……”
“欸,我們怎麼能和你們比呢?兄弟太謙虛了。”
韓染被他弄得竟一時語噻,其實剛才那番話,的確是他的肺腑之言,因為自己的天賦和條件,恐怕還不如D班的學生……
“我跟你講,那個尉遲錦根本就是個騙子,你可千萬別找他指導。”韓染實在不相信他的話,不過張棟樑信誓旦旦的模樣,卻又讓韓染十分好奇。
“聽說尉遲錦這個教師的職位是特招進來的。”他神秘兮兮地說道。
“特招?”韓染反問。
“沒錯,這可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據說是某位校高層同意的。不過他來了之後,就沒怎麼上過課,平時倒是熱衷於幹兼職,整天瘋瘋癲癲,感覺像是搞傳銷的。我還聽說,他的課基本都沒人願意上,而且他還是個體術老師。體術你知道吧,就是那種花拳繡腿,在靈術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直接說重點,在哪可以找到他?”韓染斬釘截鐵地問,他可不想再耽誤時間,和這個傢伙聊八卦。
張棟樑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他搓搓手,給韓染指了個方向:“尉遲錦的行蹤飄忽不定,想要找他可是難上加難,但他沒事的時候,經常和他的弟子在一起,那個傢伙麼每天準時準點會在西邊的酒吧,找到他就能找到尉遲錦。”
“多謝。”韓染說完,轉身就要離開,這時張棟樑卻一把拉住他,滿臉諂媚地問道:“兄弟,咱哥倆也算是有緣,還不知道你貴姓?”
D班的學生,由於大部分都沒什麼遠大理想,許多人能留在這裡學習,就已經很慶幸了。他們大多來自小家族,或者普通家庭,家裡對他們的要求很低。
在學校的主要任務,就是想辦法能夠在畢業後,留在學院工作,混個一官半職是最好的了。這樣也能為家族,打通一些靈術師中的關係,最差也能撐撐門面。
另外,他們也都會主動結交一些,大家族學生或者是前途光明的天才們,如果關係處的好,說不定就能攀上高枝,或者多拉攏一些個天才,成為家族客卿。
最不濟也要和他們保持良好關係,萬一家族有難處的話,也能多些幫助和後路。
看著張棟樑的樣子,韓染心底也隱隱猜出了他的意圖。不過抱歉,韓染既不屬於那種豪門出身,也不是曠世奇才,他的處境和D班學生差不多。
於是韓染只能真誠無比地回答說:“我叫韓染。”
“哎,韓……”張棟樑剛要一番噓寒問暖套近乎,表情卻突然一滯,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叫韓染?”
“嗯,怎麼了?”
“哪個韓染?”
“就是你知道的哪個韓染嘍。”
看著張棟樑哭笑不得的表情,韓染會心一笑,再次道了聲“謝謝”,留下他一個人在風中凌亂,而自己則快步趕往酒吧。
這個名叫“景陽岡”的酒吧,有著中西方結合的特色,雖然面積不大,但生意卻異常火爆。韓染擠過了人山人海,總算是來到了吧檯。
“請問您要喝點什麼?”調酒師小姐姐溫柔地笑著。
韓染一心想著找人,嘴上隨意敷衍道:“來點普通就行。”
“好的。”小姐姐微微點頭,手上開始熟練的調配。酒瓶翻飛,她的手指如插花般,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便端過來一碗酒。
一碗……沒錯,並不是那種玻璃杯,而是最常見的大瓷碗!韓染盯著眼前的大碗,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好。
“這是雞尾酒?”韓染指著碗裡清澈見底酒水問。
“沒錯,這是北大蒼、五良液、劍難春、毛臺,共同調配的。酒香濃郁,喝起來綿綿醇厚,您一定會喜歡的。”
韓染干笑了一聲,瞅著桌上的酒,實在沒勇氣喝下去。天知道這一堆高濃度白酒混在一起。是個什麼滋味,搞不好一口下去就歇菜了。
“那個……”他剛要找個理由推了這杯酒,誰料旁邊忽然坐過來一個男生。
“老規矩。”他聲音冷冷地說。
小姐姐禮貌地點點頭,隨即又給他弄了一大碗酒,這次的分量相當之足,而且裡頭至少摻了七八種白酒!
“這他媽是人喝的嗎?”可沒等韓染震驚,那人就在他面前,淡然地端起碗,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口全乾了。
“再來一碗。”他平靜地說道。
一旁的韓染,此時已經不知該說什麼了,這傢伙還是人嘛?他的目光在男生身上掃過,一身白襯衫黑西褲還,帶著副眼鏡。如果不是他身後揹著的,那把奇長無比寶劍,韓染有那麼一瞬間,都以為他是個文弱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