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 / 1)
“真沒意思。好吧好吧,我會幫你的。”見斯拜羅平靜地迎著自己的目光,羅普斯金身子向後靠去,興致索然地說著。
“讚美的您的仁德。”斯拜羅微笑著向他微微躬身。
“話說回來,你這麼直白地說出來自己要找什麼,不怕訊息洩露嗎?”
羅普斯金·米爾斯有些疑惑地看著斯拜羅·法蘭緹諾,卻見後者只是笑了笑,說道:
“先生,我很相信你們的本領。”
小兔崽子……羅普斯金聞言,擠出來一個微笑,說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就來談一談價格吧。”
價格?不應該先見到專人,討論之後再商議價格嗎?斯拜羅不由疑惑地看了眼羅普斯金。
“既然來了我這,就需要遵守我的規則。”羅普斯金心情愉悅地說著。
你真的是知識議會的委員嗎……小心眼。斯拜羅在心裡吐槽著,嘴上卻說道:
“多少錢?”
“多少錢?”羅普斯金玩味地打量著斯拜羅,思索了一會,說道,“五個金納羅。”
五個?你怎麼不去搶?斯拜羅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
“先生,你確定嗎?這樣的價格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這樣的價格是合理的。”羅普斯金笑著說道,“這一筆費用包括了我們人員行動經費、道具經費、食物保障、工資補貼、調查期間的東西損失……”
“我馬上付錢。”斯拜羅聽著這一連串的詞語,嘴角微微抽搐,打斷了對方還沒說完的話。
奸商……斯拜羅有些肉疼的掏出來三枚隨身攜帶的金納羅,攥在手心一會,才不情不願地遞給對方,一面說道:
“尾款等調查完了之後給你。”
“很好,跟我來吧。”羅普斯金拿過這三枚金納羅,也沒有檢驗真假,直接放進了口袋當中。隨即起身,一邊向著門外走去,他一面對斯拜羅說道:
“你知道黑市嗎?”
黑市?這和我要做的事有什麼關係?斯拜羅有些疑惑地跟上羅普斯金,並沒有說話。
“水手酒吧表面上只是一個酒吧,但實際上,他是因卡洛斯境內最大的地下黑市的入口。”羅普斯金見斯拜羅沒有回話,倒也是不以為意,自顧自說著。
最大的地下黑市?聽上去逼格很高啊……斯拜羅點點頭說道:
“所以裡面賣的東西品種很多?”
“是的,基本上你想要都有。”羅普斯金肯定地說著。
什麼都有?還能賣晉升材料和晉升配方不成?斯拜羅聞言,卻是不以為然。
出了房間,羅普斯金就不再說話,只是帶著斯拜羅想著盥洗室那邊走去。
兩個人走到了盡頭,羅普斯金站在盡頭的盥洗室門前屈指敲了敲門。
“頭,怎麼了?”
盥洗室的門被人猛地開啟,裡面站著兩個壯漢,他們身後的桌子上擺著一張張卡牌和一堆錢幣,似乎在玩斯拜羅熟悉的鬥邪惡,只是帶賭注的。
那倆人見到羅普斯金,連忙將卡牌和賭注收了起來,將桌子搬到一邊。做完這些之後,其中一個人訕訕笑道。
“下次注意點。”羅普斯金看了他們一眼,冷漠地說著。
羅普斯金不再說話,從兩個人中間走過去,撩開了簾布,向著裡面走去。
斯拜羅見此,有些古怪地看了眼低著頭保持沉默的兩個人,也是沉默地走了過去,撩開簾布走進去。
“威姆,那人是誰啊?怎麼讓頭親自帶去下面?”
“你趕緊閉嘴吧,再說這種話我就把你扔到馬廄吃馬糞。頭做的事是我們能猜測的?”
簾布輕輕蕩著,漸漸停下來晃動,偽裝成盥洗室的黑市入口當中也歸於平靜。
斯拜羅跟著羅普斯金走在幽暗的樓梯道,時而路過的油燈散發著黯淡的燈光,為這條通道增添一些聊勝於無的光亮。
兩個人又走了一段路之後,眼前驟然變得光亮了幾分,越是往下,就愈發的明亮。
“下面是一處空地,一直往前就是黑市。”羅普斯金說著,走出了樓梯道。
一直往前走就是黑市?也就是說,現在要去的地方還不是黑市。斯拜羅瞭然地緩緩點頭,跟著羅普斯金走出了通道。
羅普斯金走出通道之後,向著右手側走去,那裡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房門此時還是開著的,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士背靠門口的牆壁,右腳微微點地,雙手環抱著。
“頭,怎麼了?”面具男士見羅普斯金向著房間走去,立馬迎了上去。
“帶了個朋友過來,進去讓特格魯和戴尼爾給我收斂一點。”羅普斯金淡淡地說著。
“我知道了。”面具男士看了眼羅普斯金身後的斯拜羅,隨即點頭應道,轉身向著身後的房子走進去。
一會之後,一位女士從那個房間當中小跑了出來,她低著頭,頭髮有些凌亂,衣服像是充滿穿上似的。
玩的這麼花?斯拜羅有些驚愕地看著女士跑進那條通道,又看了眼神色淡然的羅普斯金。
“頭,可以進來了。”面具男士走出來,站在了門口旁邊。
羅普斯金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隨即緩緩走向了房間裡面。
斯拜羅見此,也是跟上了對方。
這個房間內部並沒有多少東西,除了一些桌椅幾張床以外,就是掛在牆壁上的盾牌、長刀等。
“頭,有事嗎?”戴尼爾·米蘭對著坐在椅子上的羅普斯金訕訕一笑,說道。
“你手下的賞金獵人還有幾個空閒的?”羅普斯金看了眼顯然是慌忙穿上衣服,導致看上去很少蹩腳的倆人,也不再多說什麼,說道。
“頭,您要弄……查誰?”戴尼爾聞言,連忙說道,卻在羅普斯金的眼神示意下,改變了說詞,“我這邊的賞金獵人最近幾天都窩在家沒敢動。
“您也知道,最近治安署的那些……警衛巡邏巡的嚴,賞金任務不好做。”
果然,最近城邦裡面事情很多……斯拜羅聞言,暗自說道。
“那就都有空,你呢?”羅普斯金聞言,並沒有理會戴尼爾話裡面的抱怨,轉頭看向了站在戴尼爾身旁的特格魯·夏爾。
“有空,都有空。”在一旁將戴尼爾與羅普斯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的特格魯連忙說道。
羅普斯金聞言點點頭,卻沒有說什麼,而是轉頭看向了斯拜羅。
到我說詞了……斯拜羅腹誹著,說道: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想請各位調查一下從去年雪月至今主城裡面出現的陌生面孔,調查一下他們都是什麼時候進的主城,怎麼進的主城,進主城來幹什麼,進來之後都待在哪裡,他們平時是一個人行動還是有同伴一起出行……”
斯拜羅一口氣說了一大串的話,令戴尼爾和特格魯聽著一臉茫然。他們下意識地看了眼羅普斯金,卻見後者坐在那裡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過會我會把要求寫在紙上,你們今天要做就是通知手下的賞金獵人,讓他們做好準備。”看著對方迷惑的神情,斯拜羅又是說道。
戴尼爾與特格魯對視一眼,隨即看向羅普斯金,見後者一臉平靜,隨即向著斯拜羅點點頭。
斯拜羅見此,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向了羅普斯金。
“就這樣吧。”羅普斯金說著,隨即站了起來,向著門外走去。
“這人誰啊?”特格魯看著羅普斯金和斯拜羅一前一後走向幽暗的道,問道身邊的夥伴。
面具男士走回了門口,靠在牆上,戴尼爾則是瞪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特格魯見倆人這份模樣,撓了撓頭,卻想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
“小子,你是治安署的?”羅普斯金坐回了桌子後面,看著同樣入座了的斯拜羅,問道。
剛剛斯拜羅在地下的那些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像極了治安署的警衛在查案。
“您覺得是那就是吧。”斯拜羅笑了笑,說道。
小兔崽子……斯特里克怎麼收了這麼個學生?倒是像他。羅普斯金聞言只是看著他,沒有說什麼,隨即又說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治安署那邊還是司令部那邊或者別的什麼署那邊的,既然你要安排他們做這種事,可別讓你們的人把我手下這些人抓了。”
“我會把這件事辦好的。”斯拜羅說道。
“你面子這麼大?”羅普斯金不由懷疑道。
我面子或許不大,但是阿爾弗雷德和便宜老爹的面子肯定大……回去就去找阿爾弗雷德說這事……斯拜羅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有筆和紙嗎?”斯拜羅說道,“我把剛剛那些東西寫下來,你好給手下那些人看。”
羅普斯金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即從櫃子當中拿出來放著羽毛筆的墨水瓶和一碟羊皮紙,放在了桌子上。
斯拜羅見此,嫻熟地搬著椅子坐到了桌子前面。
這倒是有學者的幾分樣子……看著嶄新的墨水瓶和羊皮紙以及有些磨損的羽毛筆,已經羊皮紙上模糊、淡薄的寫字痕跡,斯拜羅腹誹著。
拿過羽毛筆,斯拜羅抹了一下筆尖多餘的墨水,落筆在羊皮紙上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