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1 / 1)
“這種感覺十分的微妙,就好像你在看書的時候有一種感悟油然而生,可回過頭來品味,又感覺這種感悟有些模糊不清,像是要告訴你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看著斯拜羅吃下了一塊又一塊糕點,伊凡克斯一面思索著,一面對斯拜羅說道,
“起初我以為這只是一種偶然的現象,並沒有太過在意。後來我才發現,自從那一次之後,自己對於自身的超凡源質的掌控有著更進一步的熟練。靈性有著小幅度的提升,對於超凡能力的施展也更加得心應手了。”
這和羅斯爾德、克里特他們說的差不多啊……斯拜羅瞭然地點點頭,同時又疑惑雖然這種感覺因人而異,但是聽起來描述都差不多,然而就是沒有找到相關的神秘學知識。
換一個渠道試試?斯拜羅想起來黑市,“獨眼”曾經對他說,黑市當中只要是他想要的,總會有的。
看著若有所思的斯拜羅,伊凡克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道:
“對了,還沒有恭喜你晉升少校了。過幾天和唐斯泰克、歐米茄聚一聚,我們替你慶祝一下?”
公署改制是在早上的八點下達的文書,等到了下午三點,一切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了。人事調動和人員安排早在改制通知文書下達之後的一兩個小時之內就被各大家族得知了。
對於“薔薇之心”改編成獨立軍團,防禦委員會與軍事總署分離等事情對於伊凡克斯來說並沒有太大的關聯,只是斯拜羅出任“薔薇之心”第一旅隊的第三小隊長,授少校銜這件事是他比較關心的。
伊凡克斯並不清楚“薔薇之心”的小隊長和少校軍銜到底意味著什麼,但是他們幾個朋友之間的確很久沒有聚一聚了。
晉升少校,那可不是晉升,是一步登天……斯拜羅失笑地搖搖頭,說道:
“有什麼好慶祝的?但是我們幾個的確需要聚一聚了,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唐斯泰克和歐米茄了。”
斯拜羅雖然對於唐斯泰克·司湯達、歐米茄·雷瑟芙的印象十分模糊,但是畢竟是記憶當中的好朋友,沒道理不聚在一起。斯拜羅要是推託的話,反而有些奇怪。更何況他也的確想和唐斯泰克、歐米茄倆人見見面,從他們那裡獲取一些和晉升有關的資訊。
“你這些天應該沒有什麼事務要處理吧?”伊凡克斯聞言,笑道。
“這要看上頭的安排,我哪能自己做主。”斯拜羅搖搖頭。
“那就定在三天後怎麼樣?到時候你如果有事務要處理,可以給我寫信,往後延就好了。”伊凡克斯說道。
斯拜羅自然是點點頭,隨即又問道了羅德的事情:
“你打算把他捆到哪裡去?”
“你要到場嗎?你到場的話,就需要另找一個地方。”伊凡克斯說道。
“那你到時候寫信給我就行。”斯拜羅自無不可地說著。
兩人又閒談了一會,直到咖啡和糕點什麼都吃完了之後,才起身準備離開咖啡廳。
“你是坐馬車過來的?”斯拜羅站在門口,看著紅馬甲服務生帶著一輛馬車靠近咖啡廳。
“這不是我的,我怎麼可能那麼矯情?”伊凡克斯沒好氣地說道,又看了眼車廂上圖案,微微挑眉,說道,
“這是蘭馬尼家族的馬車。”
蘭馬尼家族?斯拜羅看了眼車廂上面的展翅雄鷹,瞭然地點點頭。
作為因卡洛斯最古老的幾個家族,蘭馬尼家族的家徽是一隻展翅飛翔的白羽青背鷹。
正當兩個人思索著,服務生為他們牽來了他們的馬匹。與薩斯丁餐廳不同的是,在這裡你只需要出示木牌,就有專人替你去牽出馬匹或者馬車。這與兩家的顧客定位有關,薩斯丁餐廳只要是你有錢就能去,“輕風之歌”咖啡廳需要你又一定的身份地位。因此兩家的服務也就不一樣。
斯拜羅與蘭馬尼家族的子弟並不相熟,僅僅只和現任的防衛官羅伯特·蘭馬尼子爵有過交談。因此在牽過小白之後,斯拜羅就和伊凡克斯道別,朝著城主府去。
伊凡克斯本來是想邀請斯拜羅一起去吃晚飯的,但是斯拜羅推託還有一些事要處理,伊凡克斯自然也就不強留。其實是斯拜羅怕對方拉著他去薩斯丁餐廳吃飯,對於那個地方,斯拜羅還是有些疑惑的。畢竟不論是它的建立者還是它本身都籠罩著薄薄的迷霧。
斯拜羅走出咖啡廳的時候,已然天黑,等趕到城主府,恰好遇見阿爾弗雷德在等待晚餐。
“你也還沒吃飯啊。”斯拜羅嫻熟地坐到了阿爾弗雷德對面的位置,笑著說道。
“剛剛從防禦委員會回來,你的禮服和軍官證都放在你的臥室了。”阿爾弗雷德似乎在想些什麼,聞言回過神對斯拜羅笑了笑,說道。
“明天就要召開第一次會議了,你先上去試一試衣服合不合身吧。”
“哦哦。”斯拜羅聞言,又從座位上下來,走向了臥室。
雖說試衣服這種事情飯前飯後都可以做,但是斯拜羅還是喜歡把等飯的時間拿來做一些其他的。
等到斯拜羅來到臥室的時候,一盞盞油燈已然點燃,映照著房間當中一個個華麗的物品。
這是府上的僕從每天要做的事情——在晚上為米特洛他們點亮臥室燈地方的油燈,等到早上他們起床之後再去熄滅油燈並往裡面增添新的燈油。
當然,這需要僕從們清楚府上的主人什麼時候在,什麼時候不在,需要有一個清醒的頭腦來判斷自己什麼時候該做這件事。
斯拜羅自然不知道這些,此刻他正拿起一套禮服往身上比。
“這跟德三的軍服有點像啊……”斯拜羅拿著這一套主體呈黑色、肩章上面是兩條橫線、一個菱形方塊、最外端一個花卉的禮服,不由說道。
這衣服肯定是赫拉特設計的……斯拜羅立馬意識到禮服的設計者,但是他同時又陷入疑惑:
如果是赫拉特很早就設計了這一身禮服,為什麼在當初軍隊重組的時候不拿出來配合著軍銜制使用?
斯拜羅越發地發覺發生在因卡洛斯的一件件事情似乎都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但是他此刻並沒有花心思去思考赫拉特這麼做的目的。畢竟赫拉特失蹤了十六年,他設計軍服的線索估計也很難找到了。
斯拜羅此刻頗有些債多不壓身的想法。
“要不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呢?”斯拜羅看著鏡子當中一身軍禮服的自己,感慨道。
斯拜羅的面容本身就偏像另一個時空西歐羅巴的男士,此刻穿上這身軍服,更像是英姿颯爽的普魯士軍官。只不過要柔軟一些,沒有那麼立體。
穿著禮服的斯拜羅在照完了鏡子之後,又拿起了床上另外幾套禮服旁邊的一本類似於小人書的硬板書。
斯拜羅看了眼封面,發現上面除了畫著一朵薔薇下面架著兩把利劍之外,還寫了一行字——“城邦衛軍軍官證”。
嚴格來說,改制之後“薔薇之心”也算是城邦衛軍,只不過是獨立軍團,和軍事總署管轄的各大軍團不同。
果不其然,斯拜羅翻開封面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姓名、職位、軍銜、所屬軍團等。
斯拜羅對於軍官證這種東西並沒有什麼瞭解,但是在他看來這種東西應該和身份證是差不多的。
將軍官證收起來之後,斯拜羅換回了剛剛的那套衣服,向著樓下的餐廳走去。
晚餐已經上了一些,因為斯拜羅來得晚,因此再加一個人的份量自然是要慢一些。
等到斯拜羅坐到了阿爾弗雷德的對面,卻發現對方有些心不在焉的,兩眼無神地看著眼前的晚餐。
這是怎麼了?和伊芙蕾娜吵架了?斯拜羅很少見到阿爾弗雷德這幅模樣,不由猜測著。
“阿爾弗雷德?你沒事吧?”一邊想著,斯拜羅輕輕地叫著阿爾弗雷德。
“沒什麼,只是有些公務還沒處理完……”阿爾弗雷德回過神,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禮服還合身嗎?”
“很合適。”斯拜羅坦誠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隨即有些疑惑地問道,
“防禦委員會的人怎麼知道我的衣服尺寸?”
“這很簡單,早在你進入城邦衛軍的第一天,他們就知道了你的衣服尺寸,否則當初送到你的宿舍的那幾件衣服是怎麼了來的?”阿爾弗雷德笑著解釋道,
“你的衣服尺寸可不是什麼秘密,當初準備給你舉行成年禮的時候,父親可是讓老格羅拿著你的衣服尺寸去主城裡面好幾家大裁縫店為你準備成人禮當天要穿的衣服。另外,你加入城邦衛軍的當天,司令官閣下可是親自來了趟城主府,向父親要你衣服的尺寸。”
所以說,我就這麼沒有秘密的嗎?只不過司令官閣下為什麼要親自來要我的衣服尺寸?斯拜羅聞言有些好笑,同時又有些驚訝。
在斯拜羅印象當中,司令官希德羅·道斯比自己的父親米特洛三世還要面癱臉,基本上沒見他怎麼笑過。
而說起希德羅,斯拜羅這才意識到,這幾天自己並沒有見到希德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