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風暴前夕(2)(1 / 1)

加入書籤

這個想法來源自這幾次的探索,既然希卡利維所對應的那扇門是因為自己對希卡利維有了一定的掌控權才出現的。那麼這幾扇和聯絡希卡利維的門應該是處於同等地位的門,它們的解鎖方式也應該差不多。

只不過斯拜羅的確想不到自己該去哪裡找第二個類似希卡利維這樣的地方。

不過有趣的是,這些門一共七扇。斯拜羅對七這個數字有著非同一般的感覺,因為在神秘學當中,七這個數字很常見,諸如有記載的七位古神、神秘學世界公認的七大智慧物種、處於理性世界的七色彩光……

神秘學世界當中關於七的東西很多,斯拜羅一度懷疑七這個數字是不是不本身就具備著什麼特殊的含義。

只不過令斯拜羅有些遺憾的是,這個世界還沒有出現七天為一週的這種概念。這讓習慣了有周末的斯拜羅一度非常不適應。

關於門的事情,斯拜羅暫且不去思考太深,比較現在沒有太多的線索。

斯拜羅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這個房間當中。他雖然不知道這裡處於什麼地方,但是裡面的裝飾讓斯拜羅感覺自己處於自己的臥室當中。

斯拜羅像書桌上看去,桌面上只有兩堆疊著的書,顯得中間的區域有些空空蕩蕩。他隨手拿起來一本書,封皮顯得格外嶄新,不像是什麼古籍。但封皮上那一行漆黑的書名卻是用古洛倫斯語寫的,這讓斯拜羅感到有些疑惑。

從這個紀元開始到都鐸帝國滅亡的這一段時期,學者們都習慣於用洛倫斯語來著作。然而都鐸帝國滅亡至今,也有三百多年了。斯拜羅猜測如果這本書要麼是在寫完的十幾年當中被收錄到這裡,要麼就是這本書本身就是用某種不一般的材料寫成的或者寫成了之後施加了某種秘術。

斯拜羅簡單地翻閱了一下這本書,發現裡面的內容大多是關於天文曆法的。開篇介紹了作者對宇宙的看法,認為宇宙的中心是一團火,每一次的火光明滅造就了宇宙的萎縮與膨脹。

斯拜羅對這種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因此只是翻了幾頁就放下了。與此同時,他可以確定,這本書的材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羊皮紙了,沒有任何超凡氣息。

那麼這本書能保持嶄新如初,就很有可能是這個房間具有一定的維護功能。當然了,也有可能這本書就是某人最近十幾年才寫的。

斯拜羅將書本放回原位,也就對其他書沒了興趣。他又將注意力放在書桌的剛剛抽屜——整個房間除了書架能放東西以外,也就書桌的抽屜能放東西了。

斯拜羅習慣性地開啟了左手邊的第一個抽屜,隨即有些疑惑地拿出了裡面的一疊羊皮紙,已然寫著一行行小字的羊皮紙。

斯拜羅快速瀏覽了最上面的那張羊皮紙,裡面記載的內容像是主人的日記……但是斯拜羅沒有看到任何有關於日期或者表達時間的字樣,這就與他印象當中的日記有著迥然不同。又或許是日記的主人沒有寫日期的習慣?

斯拜羅一面思索著,一面瀏覽著這些日記。看完之後,斯拜羅又給這疊日記更改了定位,這些日記裡面的內容雖然是主人經歷過的時事情,但是裡面涉及到了很多神秘學知識。

其中就包括了日記的主人怎樣運用在書上看到的神秘學知識,為自己契約了一隻信使。

所謂信使,實際上就是生活在靈界的生物。它們可以自由地在現實世界和靈界當中穿梭,併到達任意的地方。

只不過它們在靈界當中的活動通常都是沒有目的的漫遊,這可以說是它們缺少了必要的導航。而與超凡者簽訂契約的靈界生物,則可以根據主人給予資訊定位收信的物件。

日記的主人召喚的是一隻看起來很乖巧的犬形生物,為什麼說是看起來很乖巧?因為在日記當中對於這隻犬形生物的描寫,斯拜羅只能說他不好評價。

說到信使,斯拜羅突然想起,自己剛剛和羅普斯金見面的時候,對方不就提到了信使嗎?

奇怪的是,後面斯拜羅和羅普斯金不知道為什麼,都忘記了信使這件事情。

斯拜羅對此倒是習以為常了,他經常在某一瞬間忘掉了什麼事。斯拜羅並不覺得這是他記性不好給忘了,而是某股無形之中的力量暫時遮蔽了他的思維。

斯拜羅早在調查靈契學派和靈境教團的時候就意識到,談及某些事情的時候,不僅自己,周圍的人也會突然失去了關於這件事情的思維。

斯拜羅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出於什麼原因,也不知道這樣對他有利還是有害的。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遮蔽的能力是暫時的,他總會想起來之前忘記的事情。

不過斯拜羅對信使這種東西確實還挺感興趣的,這種感覺就好像修真小說當中的飛劍傳信一樣。斯拜羅也確實需要一個這樣的信使,方便他向別人送信,這樣也節省時間。

信使這件事還並不是最吸引斯拜羅注意力的,有幾張日記裡面的內容,寫的是日記主人在一片森林裡面意外進入了一個神秘的空間當中。

斯拜羅之所以對這件事十分上心,就是因為日記主人的這個經歷和斯拜羅的十分相似。斯拜羅是在霍克沃特森林裡面見到的那棟小房子,以及那個疑似天神斯特維希斯的分身的老者。

而日記的主人同樣是在一個文中並沒有提到的森林當中遇到一棟處在一片迷霧之中的房子。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在房子裡面遇到什麼人,而他最大的收穫就是在那棟屋子裡面獲得了一些古老的書籍。

斯拜羅一開始覺得對方可能也是在霍克沃特森林當中遇到的那個小空間,但是仔細回想了一下,感覺又不太像。

當時那個老者對斯拜羅說,他是幾百年來第一個進入這片空間的外人。那麼在此之前就沒有外人進入過這片空間了。

那就說明日記主人和斯拜羅踏入的,並不是同一個空間。

而日記主人在日記當中提到過洛倫斯王國,因此可以推測對方也是都鐸帝國滅亡之後的出生的人。而透過另外幾篇日記當中,偶爾提及的生活現狀,斯拜羅怎麼看,都覺得這些日記是年輕時候的赫拉特寫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