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風暴前夕(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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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拜羅之所以得出這個結論,是因為這些日記實際上在時間線上有著很大的斷層。一疊日記大概可以分成三個時期,分別是日記主人成年禮之前、成年禮之後以及成婚之後。

斯拜羅這麼劃分的依據來源於日記當中不那麼明顯的時間點提示。諸如另外一張提及當中,主人寫下了一句並沒有點明時間卻表達了與另外幾張並不是同一時間的語句——

“……瑪莎蒂娜是個賢惠的妻子,我一直堅信這一點……”

這句話無疑證明了日記的主人公已經成婚。

至於對方究竟是不是赫拉特,斯拜羅現在也只是有個推測。從日記的內容來看,日記的主人公有著不少奇遇。而斯拜羅理所當然地就把這樣的人物和赫拉特聯絡在一起,畢竟說起傳奇人物,因卡洛斯人最先想起的就是赫拉特·伊塔拉瑪。

只不過僅憑這些中間有著時間斷層的日記,的確不能證明對方是誰。就連剛剛提到的那句話,也不能作為參考依據——據斯拜羅所知,赫拉特的妻子並沒有留下名字。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日記的主人到底是誰?他的日記又為什麼會放在這裡?他或許是上一個到達這裡的人?那麼這裡怎麼又會對自己開放?是因為前主人對這裡失去了掌控?

斯拜羅懷著疑問將這一疊羊皮紙放回了原來的抽屜當中,這些日記提供的訊息不少,但是並不連續,因此斯拜羅很難將他們看做一個整體來獲取相對有用的東西。

將第一個抽屜合上之後,斯拜羅又拉開了第二個抽屜。

隨著第二個抽屜緩緩拉開,裡面的東西也進入了斯拜羅的視野。他神色凝重地看著抽屜裡面的東西,那塊靜靜地躺在那裡、帶著金屬光澤的盾形徽章。

斯拜羅將那塊徽章拿了出來放在桌上,隨即又從口袋當中掏出來了隨身攜帶、被命名為“薔薇之心”的那枚徽章。

斯拜羅將兩塊徽章放在了一起,一左一右。

光從外形上看,這兩枚徽章幾乎是用同一個模子鑄成的。不一樣的是,斯拜羅的那枚徽章上面鏤刻著的花紋是品種各異的花卉。而這枚徽章上面的花紋則是類似於一顆顆稜形的小晶石串成的鎖鏈,鎖鏈的正中是一枚沒有瞳孔的眼睛。

斯拜羅沉默地看著兩枚徽章一會,隨即伸手將那枚鏤刻著鎖鏈花紋的徽章翻了個面。正如斯拜羅所猜測的那樣,這枚徽章的後面同樣有一行小字。也正如斯拜羅剛剛拿到“薔薇之心”那樣,他無法辨認出這行小字是用什麼語言鏤刻的。

斯拜羅將那枚徽章攥在手裡,用大拇指摩挲著鏤刻著文字的那一面。突然,一個想法在他腦海當中誕生——

每一扇門對應著一個小空間,那麼每一個小空間當中是不是都有一枚徽章等待自己去尋找?而湊齊所有的徽章,是不是就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變化?就好像集齊七顆龍珠,召喚神龍那樣?

斯拜羅靜下心來思索這個想法的可能性,他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小,特別是在這個房間找到了這枚徽章的情況下。

那麼……這枚徽章和其他的徽章又有什麼聯絡呢?

斯拜羅將目光投向了“薔薇之心”。

既然兩枚徽章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那麼它們之間是否存在什麼關聯呢?這還有待考究。

斯拜羅將另外一枚徽章命名為“翡翠之心”,好和“薔薇之心”進行區分。取這個名字的原因很簡單,他是透過翡翠王國的王宮來到這個房間找到的這枚徽章。

斯拜羅接著隨其他的抽屜進行了檢查,剩下的幾個抽屜當中,就沒有特別令斯拜羅感到驚訝的東西。裡面多是一些什麼超凡材料之類的東西,唯一有點不同的就是右手第一個抽屜,裡面放著一塊鵝卵石般大小的水晶。

斯拜羅不論怎麼試驗,都沒有發現這枚水晶具有超凡屬性。這也是令他感到疑惑的地方。

在檢查了書桌之後,斯拜羅起身來到了左手邊的懸浮水晶球面前。

整個房間當中,一共就幾樣東西,由不得斯拜羅不去花費時間檢查。

這個水晶球的外觀很是普通,它既沒有散發著絢麗的彩光,也也沒有帶著什麼花紋。它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超大號玻璃球。

如果不是它懸浮在底下的雕像上,斯拜羅可能都不會去關注這個東西。

斯拜羅站在水晶球面前,思索了一會,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它。得到的反饋是……沒有反饋。

斯拜羅想了想,又將整個手掌按在了上面。結果一樣,水晶球沒有任何的變化。他有些疑惑地咦了一聲,隨即又調動自己的靈性,灌入其中。

與此同時,一道如同光屏一般都東西倏地出現在斯拜羅面前。他仔細一看,發現這類似光屏一樣的東西與水晶球之間有著若隱若現的一條條光線相連著。

不等斯拜羅有別的動作,光屏上就突然發生了變化。如海浪一般都波動之後,一道面孔顯現在斯拜羅眼前……那是他自己。

……?所以這是神秘學世界的高階鏡子?

斯拜羅頓時有些呆滯,他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微微挑眉,對面的人像也跟著斯拜羅一起微微挑眉。

斯拜羅實在不明白,在這裡放一個……鏡子是為了幹什麼?還是說,他的開啟方式不正確?

斯拜羅並沒有想到這個水晶球該怎麼使用,所幸將手拿開,那道光屏也自然而然地消散。

斯拜羅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變化,隨即看向了另一邊那個如同落地衣帽架的東西。

如果把這個東西當做衣帽架的話,斯拜羅覺得它的端部會把衣服扎破。然而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有什麼用處。還是說,真只是一個單純的裝飾品,就為了好看?

斯拜羅不懂,也沒打算去研究明白。

這個空間的所有東西,他基本上都看了個遍,因此也就沒有了待下去的必要。

斯拜羅從口袋中掏出了懷錶,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下午一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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