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風暴前夕(4)(1 / 1)
斯拜羅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半左右,這個時間和他之前在那個房間看到的是一樣的。這說明在那個空間當中,時間流速也和外面是一樣的。
斯拜羅從角落裡站了起來,在快要頂到天花板的房間裡面行走。他將天花板正中的油燈熄掉,隨即反手關門離開了這裡。
斯拜羅準備回到城主府,先從庫房裡面那一些材料,再到自己的房間召喚一隻信使出來。
雖說信使是靈界生物,但是斯拜羅並不確定他剛剛所處的那個地方靈界生物能不能進入。實際上,他都不能確定那個地方是不是處在靈界。
從那個房間當中獲取的資訊顯示,日記的主人公是在現實世界當中完成的契約。保守起見,斯拜羅覺得自己也應該在現實世界完成這個契約儀式。
斯拜羅走到了正在咀嚼著不知道從哪叼來的青草的馬兒的背部,隨即翻身上馬。等到馬兒晃了晃腦袋,發出唏律律的聲音後,他才扯著韁繩驅使馬兒揮動四肢。
城主府的庫房有著很多的材料,只不過都是較為普通的,並沒有太多晉升配方的主材料。只不過斯拜羅也不需要什麼罕見的材料,他只需要一點魔源冷泉和一點靈蛇花的花瓣粉末就好了。
“科勒今天不在嗎?”斯拜羅有些疑惑地問道為他拿來魔源冷泉和靈蛇花瓣粉末的僕人。
“科勒先生中午的時候出去了,晚上回來。”僕人說道。
這樣啊,難怪我剛剛都看不到他……斯拜羅瞭然地點點頭。
作為首席男僕,科勒的身影經常出現在城主府的每個地方。幾乎每一個地方的日常工作,他都要過問,這是作為首席男僕,僅次於兩位管家的僕人應盡的職責。
斯拜羅並沒有心思去詢問這位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首席男僕的私人生活,每個人都有自己需要去做的,這很正常。
斯拜羅拿過了材料,和眼前的僕人道謝之後,回到了臥室。
斯拜羅將兩份材料放在了書桌上,隨即從抽屜當中拿出來紙和筆以及墨水。
和信使簽訂契約的方式很簡單,只需要用紙寫下斯拜羅需要信使幹什麼,再從靈界當中召喚合適的靈界生物充當信使,在徵得對方的同意之後,在羊皮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契約就算完成了。
以上的步驟實際上還有額外的補充,比如在開始之前,斯拜羅需要製造無形的靈性之牆,將整個臥室封閉,保證房間當中的隱秘性,這樣才能更好地召喚靈界生物。
而簽名的那一步,則不能用普通的墨水進行,而是需要用富含靈性的液體代替。
將包裹著靈蛇花瓣粉末的紙包開啟,斯拜羅一手捧著紙包,另一隻手捻著點粉末沿著房間的牆壁撒下粉末。這是製造靈性之牆必要的一步。
做完這些,斯拜羅再打了個響指,用靈性點燃了還沾著粉末的紙包。一條幽藍色的火舌頓時從紙包冒出,貪婪地纏住了整張紙。
這火焰在手中熊熊燃燒,斯拜羅卻沒有感覺到灼燒感。
這是因為燃燒的火焰實際上是我的靈性在燃燒?斯拜羅對此有著猜測。
一隻手捧著幽藍明滅的火焰,斯拜羅隨即催動靈性,開始念出咒語:
“神聖炎陽,您是偉大的光明,是秩序的化身,是比天空還要崇高的崇高。請您昇華這團火焰吧。”
咒語唸完的同時,斯拜羅只覺得手中的那團火焰變得透明、若隱若現。他隨即對著火焰輕輕一吹,那火焰如同塵埃一般飛舞著。
做完這些,斯拜羅頓時覺得自己的周圍變得安靜了許多。各種意義上的安靜。
還挺好用啊……斯拜羅逐漸發現了秘術的快樂。
這種製造靈性之牆的方法同樣是從日記當中學到的,對於靈性並沒有那麼豐富的超凡者,需要從上位存在那裡祈求力量來完成。
斯拜羅沒有耽擱,隨即開始了下一步。
“我以我的名義,斯拜羅·法蘭緹諾,召喚靈界的漫遊者。”斯拜羅催動靈性,沉聲念著。
斯拜羅唸完咒語,隨即靜靜地等待著接下來的變化。
一段時間之後,斯拜羅有些疑惑地看著四周。四周依舊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變化。
不對啊,為什麼日記裡面不是這麼寫的?
日記的主人公在以自己的名義召喚靈界生物之後,先是感到周圍一陣陰冷,隨即就有靈界生物出現在他的附近。
怎麼到我這就變了呢?斯拜羅不由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咒語唸錯。
“我以我的名義,斯拜羅·法蘭緹諾,招魂靈界的漫遊者,願意做我的信使的生物。”
斯拜羅這一次在後面又補上了一句話。然而和上次一樣,同樣沒有任何反應。
斯拜羅又接連試了幾次,最後都是無果而終。這讓斯拜羅有些疑惑,究竟是哪一個步驟出了錯誤。
難道是我寫的工作內容不符合靈界生物的要求?斯拜羅坐在書桌後面,看著自己寫下的契約。
可是也沒啥啊?就是給我送送信、跑跑腿、關鍵時候能幫我擋傷害……斯拜羅有些苦惱地看著那張羊皮紙。
還是說,我列的條件裡面沒有給錢這一項……斯拜羅看著羊皮紙,腦海當中閃過了一個想法。
不對啊,靈界生物要人類的錢做什麼?它們又花不了……斯拜羅依然有些疑惑。
思來想去,斯拜羅最終還是決定給契約上再補上一條。在金銀銅三種貨幣當中,斯拜羅選擇了銀納羅。金幣太過昂貴,斯拜羅有些肉疼,銅幣的話,斯拜羅又覺得有些摳門。
我大吃貨帝國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折中……斯拜羅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補充的那句。
突然,斯拜羅感到周圍一陣陰冷,隨即那張羊皮紙懸浮著,飄到了斯拜羅的右手邊。
“一次一枚銀納羅?要不要這麼摳?一枚金納羅。”
羊皮紙飄飄蕩蕩地落到了一隻白淨的手掌上,手掌的主人看著斯拜羅新加的那句話,頗為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