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透明帳篷(1 / 1)
劉銀川的兩個仙庫相門,均有一絲黑氣,說明他這兩年的流年運勢並不好,結合他的現實想一下,家裡沒什麼收入,兒子在外面上大學又要花錢,他家的日子過的肯定是青黃不接。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從他男女宮的相門上看,淚堂相門深陷,命氣烏黑,是無兒無女之相,換句話他正上學的那個兒子好像並不是他親生的。
看到這裡,張大年就忍不住問了劉銀川一句,“你家還有其他的孩子嗎?”
劉銀川搖頭,“沒,我就一個兒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劉銀川眉目之間顯得有些不自然,這就讓張大年更堅信了自己太極圖的卜算能力。
再結合劉銀川的年紀,他如今已經四十九歲,家裡唯一的兒子才上大學,所以他的情況應該是這樣的,他三十歲之前求子不得,三十歲之後便去抱養了一個孩子,也就是他現在上大學的那個兒子。
張大年之所以斷定劉銀川的孩子是抱養的,而不是他老婆和別人生的,是因為劉銀川的妻妾宮很好,說明他的妻子是賢惠守家之人,而且他奸門位置十分的明秀,他妻子並無外遇之相。
看到這些,張大年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旁人並不知,張大年在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裡,透過劉銀川的面相已經推算出了他過往大半輩子的要事。
張大年一直盯著劉銀川看,就把劉銀川看的不好意思了,走了一段他就說道,“小兄弟,你一直盯著我的臉看,上面有東西,還是在給我看相啊?”
張大年笑了笑沒說話,把步子放慢回到了相令雄和王楠這邊。
劉銀川是一個不多話的人,也不多問,繼續給一行人帶路。
相令雄小聲問張大年,“從劉銀川臉上看出什麼來了嗎,他的願望是否能實現?”
張大年搖頭,同樣小聲道,“那金蟾註定和他無緣,或者說,那金蟾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相令雄反問張大年,“那你看看我的面相,我的目的能不能達到?”
張大年搖頭說看不出來。
相令雄反問張大年為什麼。
張大年說道,“因為你心不誠,我連你所求之物是什麼都不知道,如何幫你不算呢?”
相令雄笑了笑拍了一下張大年的肩膀道,“那就不算我了,聽天由命了,反正我們都來了,成不成都要試一試。”
相令雄還是沒準備把他要找的東西告訴張大年。
接下來,一行人走走停停,沒有看到狼,也沒有看到野豬,蛇倒是遇見到了幾條,不過劉銀川告訴大家,那些都是本地的土蛇,毒性不大,咬不死人。
到了晚上,一行人就在濃密的林子裡找了一處相對比較平坦的地方開始扎帳篷。
夜裡這林子裡出沒的東西太多,視線不好,不利於趕路,所以大家只能停下來扎帳篷休息。
張大年和劉銀川沒扎過帳篷,只能幫著相令雄、土狼他們打打下手。沒用多久,就搭好了五個帳篷。
相令雄和王楠一間,阿夢和他助手一間,森林狼和土狼一間。反倒是張大年和劉銀川待遇優厚,一人一間。
帳篷都紮好以後,在這段時間裡,因為周圍的林子較密,所以並沒有生火,用的油燈和手電。
水的話,這林子下面的溝裡就有溪水,暫時還用不著。
晚上,一行人吃的是煮的掛麵,就著鹹菜和牛肉乾。
安排好了值夜的時間,大家也沒多說話,就各自去睡了,這第一班的值夜人是張大年,因為現在夜還淺,張大年也不是很困,所以這一班也是最輕鬆的。
張大年知道這是相令雄刻意安排的,夜越深,在這森林裡可能就越危險。
其他人都睡去了,沒過一會兒,相令雄帳篷裡便有了動靜,雖然他和王楠動作都非常輕微,但是依然沒逃得過張大年的耳朵。
張大年聽的一陣心潮澎湃,甚至想著要是許可在身邊就好了,他最起碼可以每晚都雙修好幾次。
張大年悄悄開啟了黃金神瞳,直接來了個現場觀摩。只見那帳篷就跟透明玻璃似的,裡面的人影扭動他看的一清二楚。
我去,王楠居然喜歡在上面!
看著看著,張大年一下子又直了,鼻血差點噴出來。
但是王楠緊接著就俯下了身子,王楠悄悄說道,“令雄,我總感覺怪怪的,老感覺被一雙眼睛盯著。”
我去,這個女人直覺這麼厲害?張大年急忙收回了目光。
“沒事,那就快點結束!”相令雄享受了幾下,迅速結束了戰鬥。
張大年披了一條毛毯,拿著手電坐到了遠處,然後胡思亂想起來。
夜很靜,只能聽到周圍蟲鳴,沒有啥太危險的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張大年聽見背後有聲響,回頭一看是劉銀川從帳篷裡鑽出,往他這邊來了。
張大年輕聲道了一句,“劉叔,怎麼醒了?”
劉銀川坐下後說,“抽根菸。”
接著劉銀川就在張大年旁邊坐著抽菸,也不說話了。張大年往附近看了看,沒啥異常,就伸了一下懶腰。
劉銀川沒一會兒就抽完了煙,他把菸頭一踩,站起身就準備走,走了兩步他又半停不停地回頭往張大年這邊看了看。
張大年知道他是有話要問,所以就直接道,“劉叔,有啥事兒,你直接說。”
劉銀川又坐回張大年身邊道,“我聽森林狼說過,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各方面都很強,現在在這個隊伍裡擔任卜算任務。雖然你看起來不像神棍,不過他們既然讓你跟著來,那你身份肯定是真的,你能幫我看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