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危險逼近(1 / 1)
劉銀川是一個苦命人,他問了張大年,張大年沒忍心拒絕他,就把白天看出來的那些一一道給他聽,當然也包括這次尋金蟾無果的事兒。
張大年一邊說,劉銀川的臉色在燈光下就變得越加的黯淡。
說完之後,張大年安慰劉銀川道,“劉叔,您也別擔心,那兒子雖然不是你的親骨肉,可從你面相上顯示,他以後會盡所有的為子之孝,過幾年,你們家裡的日子會好轉,您沒白養這個兒子。”
張大年這句話沒有騙劉銀川,畢竟劉的面相的確是這麼顯示的。
聽了張大年這話,劉銀川就抹了兩滴淚說,“我這就放心了,放心了。”
張大年知道,這劉銀川是擔心自己給不了孩子太好的條件,讓他兒子跟著他受苦,他說的放心,並不是指自己的生活。
劉銀川謝過張大年之後,扭頭就回帳篷去了,他帳篷裡的燈關了。
緊接著,張大年就聽著不遠處某一片地方的蟲鳴聲減弱了。
在這夜裡,蟲鳴聲只會在受到驚擾的時候忽然變弱或停止,也就是說那一片區域有東西。
想到這裡,張大年拿著手電往那片照了一下,林子太密,除了樹和雜草,他啥也看不到。
那邊的蟲鳴也是又恢復了正常,張大年想,“可能是什麼野兔之類的小動物路過吧。”
這麼一想,他就關了手電坐了回去。
咯咯!
一陣怪異而短暫的笑聲響起。
這聲音像是一個極為蒼老之人的陰笑之聲,又像是某種山鳥的啼叫聲。
可不管是哪一種,深夜,在這深山裡,聽了都會讓人直掉雞皮疙瘩。
咯咯!
那陣怪笑聲再次響起,而且從聲音上聽,它的距離好像忽然近了一大截,於此同時,張大年正前方的蟲鳴也是停了一大片。
張大年趕緊大喊了一聲,“有東西!”
瞬間,森林狼、土狼幾人紛紛鑽出帳篷,手裡都拿著手電和刀具。
他們順著張大年的方向照了照,沒發現什麼。
森林狼就問,“大年兄弟,你看清楚沒,啥東西?”
張大年回答說,“剛才的怪笑聲啊,你們沒聽到嗎,咯咯的聲音,而且它靠近我們這邊的速度很快,一個呼吸好像就前進十多米。”
相令雄也已經出來,他深吸一口氣道,“森林狼,你在這邊守著,土狼,大年,你倆跟著我過去看看。”
“好!”
剛要走,阿夢走了過來,“我也去吧!”
“嗯!”相令雄點點頭。
張大年、土狼、阿夢三人答應著,就跟著相令雄過去了。
四人沿著那方向,走了大概五六十步,相令雄就深吸一口氣說,“果然有東西!”
此時阿夢蹲下身子聞了聞,“幸虧我們來的早,再晚來幾天,那傢伙怕是要下山害人了。”
張大年問阿夢是啥,阿夢指著地上雜草堆裡一個黑糊糊的腳印說:殭屍!
殭屍,真有這東西!?
阿夢直起身說,“這裡的腳印是黑的,因為他踩到的是我撒在這附近的糯米粉。”
張大年驚訝地問阿夢什麼時候撒的。
阿夢道,“在扎帳篷之前,我和助手不是在附近探查了一下情況嗎,那會兒撒的。”
相令雄看著張大年點點頭。
張大年不說話了,原來阿夢在這外面早就佈置了一層防禦。
看著這腳印,阿夢就道,“那東西在踩上這東西並沒有逃走,根據屍氣的方向,它應該去了…”
說著阿夢忽然轉身去看營地那邊。
張大年也是跟著轉頭,這就發現王楠、森林狼和劉銀川三個人正在向他們這邊看。
但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在森林狼的左肩一兩步的位置,還站了一個黑影。
他們身邊冷不丁地多出一個人影,張大年瞬間就有些頭皮發麻!
見張大年和相令雄等人同時轉頭,森林狼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頭也沒回,揮著手中的軍刀就向著自己左邊砍了過去。
只是那黑影躲避速度太快,森林狼這一刀劈了個空,反而讓自己蹌踉了一下。
不過森林狼畢竟是兵王出身,身手很敏捷,蹌踉之際,他猛地雙腳一踩地面,整個身子就對著那道黑影斜撲了過去。
但是那黑影速度實在太快,它沒有理會森林狼,而是忽然對著王楠撲了過去。
王楠嚇得“啊”的大叫一聲,揮著手電去擋,她手裡並沒有拿軍刀之類的。
相令雄急了,這邊怒吼一聲,“孽畜,滾開!”
接著他身子一彈,對著營地那邊就飛奔了過去。
相令雄的速度就算再快,也趕不上去救王楠。
瞬間,王楠就被黑影撲倒。
此時,撲空的森林狼也是轉身衝回來,手裡的軍刀對著黑影的後背呼哧一刀劈了下去。
咣!
一聲軍刀砍在硬物上的聲音,森林狼手中的軍刀竟然被彈飛了。不過森林狼卻不後退,直接伸手過去掐那黑影的脖子,絲毫沒有半點懼怕。
劉銀川只是一個嚮導,看到黑影之後早就跳開十多步,揮舞著手裡的棍棒根本不敢上前。
至於張大年,早已愣在原地看傻了,這他娘是啥情況!
正在張大年愣神時,土狼和阿夢早就飛撲了過去。
阿夢掐起一個奇怪的指決,看上去很像打鬼的某些法印。他一招甩了出去,一道紅光“嗖”的率先飛過去。
啪——
那道紅光打在了黑影身上,張大年此時才看清,原來是一章符籙。
看來阿夢不光會請神,而且還是一位畫符高手。
難怪這次行動要請阿夢出山,因為在電影裡,殭屍之類的都是用符籙鎮著的。
那黑影中了一道符籙,但也並沒有就此停住,而是繼續撕扯著王楠的衣服。
森林狼那邊,他力氣也是奇大,掐著那黑影的脖子,就硬是把其從王楠身上扯開了。
王楠雖然受到了驚嚇,可卻並沒有失了神,那黑影被森林狼扯開後,她立刻起身往相令雄這邊跑來。不過她臉上的恐懼卻是顯露無遺,頭髮散落,衣衫也破了好幾處,裡面的肉肉清晰可見。
我去,難道這殭屍是隻色殭屍?喜歡扒女人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