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有的是時間(1 / 1)
張大根覺得這姑娘說話很有道理,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說自己修的是心而不是身。也就是說她沒有身嗎?那不還是個鬼魂嗎?
王胖子卻聽她喊自己小哥哥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你別這樣,我感覺非常難受,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叫人家小哥哥的。”
那姑娘又笑了笑,指著桌子上的珍珠說:“那我們來玩遊戲好不好?只要是你能贏,我就送你一顆珍珠。”
王胖子眼睛放亮,這感情好啊,他就是想要珍珠,沒想到這姑娘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他想上前去卻被張大根給攔住了。
張大根覺得這姑娘不簡單,於是問她:“還請姑娘說明遊戲的規則,不然我們還真不敢說玩兒不玩兒。”
那姑娘坐正了身子說:“很簡單呢,和我掰手腕,贏了就可以拿走珍珠。”
她說著就捋起了袖子露出了自己的手臂,那手臂光滑如玉,像一截玉藕一樣。
王胖子看的心生搖曳,別說是珍珠了,就是和這姑娘掰手腕摸一下小手,那也是不枉此生啊。
張大根卻狐疑的問:“規則只是這麼簡單嗎?”
那姑娘說:“確實很簡單呢,只要你和我掰手腕贏了就可以拿走一顆珍珠。”
“那輸了呢?”
“輸了就要留下你們最珍貴的一樣東西。”
張大根聽完之後冷哼說:“姑娘你這好像不太公平啊,贏了只是給我一顆珍珠,輸了卻要拿走我這裡珍貴的東西,難道我最珍貴的東西比不上一顆珍珠嗎?”
那姑娘卻撲閃著眼睛說:“公子你可要看清楚啊,拳頭大的珍珠你見過嗎?這一顆要是拿出去,一輩子都是不愁吃喝,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呀,再說了你認為的珍貴的東西不一定最珍貴,必須要是我認為最珍貴的才行,而且我要認為最珍貴的,沒準你卻不稀罕呢,這樣你不是賺到了嘛。”
張大根一時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王胖子卻急不可耐的想要上前去,他說:“啥東西都行,我王胖子還沒輸過呢,你今天鐵定是輸定了。”
高山道長,眼疾手快攔住王胖子,沒讓他衝動,王胖子雖然想說話,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給自家兄弟面子的。
張大根沒有衝動,也沒有說走,而是看向了那姑娘說:“那你認為我們三個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
他這句話就是試探,看看有沒有玩這個遊戲的必要,他可不認為這遊戲的獎勵只是單純的珍珠而已,這東西有什麼用?
現在他們在古墓裡的地面都是熒光石做成的,拿出去一塊石頭也不比這珍珠差哪兒去呀?為什麼要費勁巴拉的跟人家姑娘比這個?
那姑娘首先看向了高山道長,沉思片刻說:“他最珍貴的東西,應該是賭術。”
聽他說這話,張大根愣了,王胖子直接就笑出聲了,說:“我說姑娘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賭術這個東西怎麼能成為珍貴呢?你好像在開玩笑。”
那姑娘搖搖頭說:“你們不懂,我早就說過了,這件東西對於你們來說可能不重要,對於我來說可是至關重要的,珍貴這兩個字是有特殊含義的,而不是說他對於所有人都珍貴,只要是對於我珍貴就可以了。”
張大根陷入了沉思,這姑娘不走尋常路啊。她究竟是幹什麼的?竟然把高山道長的賭術要拿走,高山道長這個賭術難道不應該是他的短處嗎?什麼時候成為他最珍貴的東西?
於是他問那姑娘姑娘:“您能不能解釋一下他為什麼是我這老哥最珍貴的東西呢?”
那姑娘卻看向了張大根,說:“天機不可洩露恕,我不能為你解釋。”
張大根撇撇嘴,這就不好玩了,你在這兒裝高深卻不說為什麼?然後張大根又問:“那你看我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
那姑娘看了一眼,張大根說:“你最珍貴的東西就是心軟。”
張大根一愣這話從何說起,他怎麼會是心軟的人呢?這個絕對不對,他從來沒有心軟過。
王胖子卻拍拍張大根的肩膀說:“這姑娘沒看錯你,老弟你就是心太軟了,有時候我都看你不像是個邪修,就你這性格真的不好說。”
張大根心裡一驚,我的天哪,這差點被人給看出來呀,他本來就不是邪修,而且感覺自己偽裝的還不錯呀,那心軟是從何說起呢?張大根只不過是偶爾喜歡見義勇為,路見不平喜歡拔刀相助罷了,這和心軟有關係嗎?
張大根覺得他說的不對,但是也不想反駁他,於是指著王胖子說:“那就是他的兄弟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說的不對的話,我們可要走了,沒空在這陪你玩兒。”
王胖子也期待著看相的小姑娘說:“對呀,看看我我的怎麼樣啊?”
那姑娘看向了王胖子想都沒想說:“這位小哥哥珍貴的東西,當然是長得帥啦!”
他話音剛落,張大根三人都是一愣,然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這笑聲差點把這房頂給掀翻了。
王胖子笑得最歡了,他指著那姑娘說:“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我見過說瞎話的,沒見過你這樣不臉紅的,我竟然是長得帥,你可是第一個說我長得帥的。”
高山道人也哈哈大笑說:“我咋看胖子,跟長得帥也不沾邊兒啊,姑娘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因為情人眼裡出西施。”
張大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他承認王胖子有許多優秀的品格,比如仗義,勇敢,可是你要說他跟長得帥有半點關係,那張大根是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