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盡頭(1 / 1)
那小姑娘看著三個人笑的前仰後合,非常疑惑的問:“你們在笑什麼?”
張大根說:“你到底是咋把他和帥聯絡到一起的?”
小姑娘說:“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每一個胖子都是潛力股,他瘦下來之後絕對會很快帥的。”
張大哥愣住了,這是什麼驚奇的角度?這小姑娘簡直太厲害了,她怎麼沒有想到這一層,難道這就是他最珍貴的地方嗎?那的小姑娘可以啊,獨居慧眼。
王胖子卻搖搖頭說:“我說姑娘啊,這你可就看錯我胖爺了,胖爺這身膘是不可能下去的,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我這一身膘捱上一刀,啥事沒有,你看我旁邊這老哥瘦的,那一刀砍上去肯定傷筋動骨。”
高山道長白了他一眼說:“你才挨刀呢,沒事扯上我幹啥,胖子你這有意思嗎?”
張大根讓他倆不要爭吵,而是看向了那姑娘說:“可是你說的這些我還是感覺不太划算,我們為什麼要和你比賽呢?這些珍珠我們實在是看不上,我們三個在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錢。”
張大根說這話,王胖子和高山道長是真不信,可是既然張大根已經說出來了,那他就不能打他的臉,於是兩個人沉默了。
那小姑娘說:“你這話就不對了,錢是這個世界上最萬能的東西,沒有錢是擺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
張大根說:“我說的是我們哥仨不缺錢,不是說錢不管用,你要聽清楚。”
小姑娘說:“你看你們三個穿的普普通通怎麼會是有錢人呢?我是不信的,就像你們不相信我一樣。”
張大根笑了,他拿起桌子上一個鎮紙,這鎮紙是石頭的,張大根心中默唸鐵石成金,所有人覺得眼前一花,張大根手裡就多了一塊金子,張大根把那金子放在桌子上說:“現在你還認為我缺錢嗎?”
王胖子都看呆了,他拿起那鎮紙左右觀看,確定這是金子做的,忙問張大根:“老弟這啥情況啊,你這是變的什麼戲法啊,以前咋不知道你還有這個能耐呢?”
高山道長也瘋了:“哇塞老弟你是財神爺下凡嗎?這剛才應該是石頭吧,怎麼突然就變成金色的了,老弟你這肯定是魔法,快把它解除了。”
張大根卻問小姑娘說:“我這是不是貨真價實的金子,姑娘應該看得出來吧。”
張大根從那姑娘的臉上覺察到一絲驚訝,但是隨即又消失不見了,那姑娘表情泰然自若的說:“沒錯,確實是金子,公子真是好手段,是我眼拙了,冒昧了公子。”
張大哥問:“所以姑娘覺得現在這個遊戲我們還有必要玩嗎?”
那姑娘談談手說:“公子請便吧,我就不留您了。”
她說著對張大根點了點頭,張大根對她拱手一禮,說:“臨走前我想問一下姑娘,您貴姓啊?”
王胖子覺得奇怪,怎麼這姑娘剛才還挺執著的,突然就放棄了,而且老弟竟然問人家姓名,難不成是看上人家了,這也難怪,老弟長得一表人才,雖然現在用了易容丸長得胖胖的,可是老弟對於女人的殺傷力還是挺高的,沒準這小姑娘已經淪陷了呢。
如果張大根知道王胖子的想法,得笑著對他說一聲多慮了,因為張大根覺得這姑娘太聰明瞭,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沒想到這姑娘低頭說:“告訴公子也無妨,我本姓上官單名一個紅字。”
張大根默默的唸了一聲上官紅,他忽然覺得有必要再問一句,於是說:“不知道姑娘您跟帝都的上官家有什麼關係。”
上官紅說:“我就是上官家的人。不知道公子為何這樣問,難不成您是認識上官家的人嗎?”
張大哥說:“我確實是認識上官家的人,不過剛才在大殿裡,始祖皇帝已經說了,這歲月已經流逝的太長了。可能您不知道上官家現在什麼樣。”
上官紅說:“上官傢什麼樣,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散修而已,追求的是至上大道,子孫後代與我沒有半點關係,我也不會再為他們操心,不過如果公子在外面遇到我上官家的子弟還請您手下留情小女子感激不盡。”
張大根可承受不起她小女子的稱號,這可是兩萬五千年前的長輩啊,如果她都自稱是小女子的話,那張大根就該折壽了。
他和上官婉月是一輩兒的人,怎麼能受人家的感謝呢?張大根趕緊還一禮說:“前輩您言重了。我與上官家無冤無仇。到時候一定會謹記今天我們的話的。”
王胖子在一旁偷著樂,他和張大根和上官家本來是死仇,可是張大根卻偷偷的用王大壯的身份把上官晚月給騙了。
上官晚月不知道張大根是邪修,自然不會找他拼命,可若是知道了那上官晚月又該怎麼面對王大壯呢?
張大根卻不想這麼多,他的心頭更多的是對於上官家歷史悠長的震驚,沒想到上官家的歷史竟然能追溯到這麼久,和始祖皇帝一起的,那家族也太大了。
雙方客氣完了,張大根對上官紅說:“前輩還請您指條明路,我和朋友們就此離去了。”
上官雲說:“穿過這個書房後面就是你們要去的地方了,公子祝您好運。”
她對著張大根微微一笑,然後整個人身體變得透明,漸漸的消失在原處,連桌子上的珍珠也消失不見了,而這個玉桌又慢慢的退到了龍榻之下,漸漸的升起來一個木桌子。
好像這裡從來沒有發生過一切,張大根要不是知道了很多事情,可能會覺得剛才不過是一場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