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鳳組的來歷(1 / 1)
待他來到帝都,接觸過戰界後還對此有些納悶。
戰界內,唯一的一個女戰神,是被自己虐得都快不行的鳳血戰神,並沒聽說還有鳳火戰神,也不存在什麼鳳火軍團。
為此,當戰界演武大會開始時,還刻意留意了下鳳血軍團內,有沒有蕭寒煙,孟瑤二人。
結果,並未找到。
也就沒再去深究,沒想到卻在這裡碰上了。
“啊啊!”
“法克!”
這時,有一個西方世界甲士慘叫一聲,旋即猛的一腳就把那孟瑤踹到了牆根處,捂著已開始淌血的耳朵怒視著她。
“臭婊砸!你屬狗的!”
“竟敢咬我!”
罵了兩聲後,聽著幾個同伴對自己的陣陣嘲笑,那個大兵頓感顏面無存,氣急之下立即就大步向孟瑤走去。
“本想著把你拖進休息室,找個軟點的床再開搞,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行!”
“老子也不跟你講究了,就地搞起來!”
“來!”
“都過來!一起上!”
其他幾個西方世界甲士聞言,也都一臉意動,對視一眼後便也全都跟在後面湊了過去。
牆角處。
孟瑤看著極速靠近的那一張張佈滿銀笑的臉,也不知是出於恐懼還是羞憤,淚水如決堤一般開始不停流淌下來。
臉上,眼中,滿是絕望……
她知道,落在這些大兵手中的女甲士,即便是死,屍身也不會被放過……
而被一位統領盯上的蕭寒煙,下場只會比自己更慘。
“小姐……”
呢喃聲後,就要閉目自盡。
就算屍身也會被凌辱,那總好過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這群畜生們糟蹋要強一點。
然而,就在下一瞬。
“噌!”
只見一道血色劍芒乍然閃過,緊接著那些個大兵的銀笑便戛然而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孟瑤見狀一愣,而當看到幾個大兵脖頸處,漸漸浮現出的一道極細劍痕後,那幾個大兵也都接連轟然倒地身死!
至死,臉上還殘留著之前那銀笑的表情。
可見剛才那乍現的必殺一劍,速度究竟有多迅猛。
“剛開戰,你和你家小姐就做了俘虜?”
“也是夠倒黴的。”
一道輕笑聲忽地響起,令孟瑤瞬間就回過神,神經弦都緊繃起來。
“誰?!”
緊接著就見一道揹著一個油布包裹的削瘦身影,從樑柱頂部一躍而下,出現在自己面前。
當看清那張帥到不像話,宛若刀削斧鑿而成的熟悉臉龐後,雙眸陡然圓瞪,臉上滿是濃濃的驚愕與不可思議之色。
“你……”
“李,李玄天?!”
“天吶……你怎麼會在這兒?!”
李玄天聳了聳肩,有些無奈道:“剛進這四方戰域,就被隨機傳送到了這裡。”
孟瑤:“……”
“哼,那還好意思笑話我們?你這運也沒誰了。”
“行了,先別說這些廢話了。”
“說說看,這裡什麼情況?”
“該不會是西方世界戰團大本營內的牢獄吧?”
“不是。”
孟瑤搖搖頭,道:“這裡,不過是一處西方世界臨時搭建的牢獄,用以關押他們打掃戰場時所擒獲的龍國甲士。”
“啥?”
李玄天聽懵逼了。
這不是剛開戰麼,怎麼都進行到打掃戰場這一步了?
隨即孟瑤繼續解釋道:“這裡,有1500西方世界甲士看守,其中有兩位統領級人物鎮守,修為極強,都是天象境巔峰。”
強?
李玄天暗笑一聲,滿不在意。
“除了這些人呢?”
“有沒有高階戰力?”
孟瑤驚詫地看了他一眼:“大哥,那可是兩位天象境巔峰,這還不算高階戰力?”
李玄天正要說些什麼,孟瑤有忽地拍了下自己腦門。
“哦,對。”
“差點忘了,你這人喜歡裝逼。”
李玄天臉一黑,剮了這女人一眼後便不再多言,心想著其他情況還是等把蕭寒煙救下來後問她吧。
跟這女人聊天,著實有些讓人火大!
“你家小姐在哪兒?”
“帶我去。”
“你要救她?”
“廢話!”
“我不去救她,難道要在這種地方和她談場戀愛?”
“額……”
孟瑤訕笑著搖搖頭,又連忙道:“我只知道小姐被關押的牢房在哪兒,但不確定小姐還在不在裡面……”
“駐守這裡的兩位統領中的一個看中了她,隨時可能都會下嘴,但願……”
“願個屁!”
“許願要是有用,全世界早和諧共處了!”
“十萬火急的事你還在這兒跟我廢話,立刻帶我去!”
孟瑤神色一肅,立刻爬起身衝到前面帶路。
心中暗道:“好小子,像這種有兩位天象巔峰級的統領鎮守的龍潭虎穴,也敢說闖就闖,有種!算我家小姐沒看走眼!”
“沒白暗戀你一場!”
在衝去蕭寒煙所在牢房的路上,孟瑤全程緊繃著神經,卻還是遇到了三十來個大兵。
但這些大兵卻連報警都沒來得及,就已都被李玄天解決掉。
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同時,還引得孟瑤心中暗驚。
那三十來個甲士實力雖不怎麼樣,但也都是訓練有素的武者,其中還有兩位是宗師級的校尉。
可在李玄天面前,卻連瞬間的反應時間都沒有……
“這傢伙的實力,好像變強了不少。”
暗自嘀咕一聲後,又過了五分鐘左右,便到了一處拐角,止步看了眼緊跟在後面的李玄天。
“到了。”
“從這裡拐進去,就是我家小姐被關押的牢房。”
說著,兩人正要進去,卻聽到拐角內傳出一陣怒喝。
“滾……你給我滾!”
“馮麟宇,之前我雖覺得你挺廢,但好歹也稱得上是一條漢子,真沒想到,你,你竟叛變投敵!”
“你老子,你家族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簡直就是我大龍國之恥!必將遭到所有龍國子民唾棄!”
牢房內。
蕭寒煙的俏臉都因暴怒而通紅一片,正指著站在她對面,一個微低著頭的青年一頓狂懟。
“叛變,投敵倒也罷了,只能說明你這人骨頭太軟,骨子裡是個沒囊沒氣,沒種的慫比。”
“可你竟,竟還幫著敵方統領,勸說我委身服侍他?”
“你腦子咋想的?”
“無恥,卑鄙!”
“你,你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下作鼠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