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糟糕現境(1 / 1)
“罵完了麼?”
那個叫馮麟宇的青年這時抬起頭,冷冷地盯視著蕭寒煙。
道:“之前我就跟一條癩皮狗似地對你死追不捨,可換來的是什麼?”
“無視,完全的無視!”
“我也算明白了,你的心早就被你之前僅見過幾面的那個姓李的小子給徹底俘獲了,把我一直都當做舔狗是吧?”
在拐角處的李玄天一聽這話,著實有些愕然。
他可一直都不知道,這蕭寒煙竟一直都在默默暗戀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虛榮心,瞬間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對自己這位小迷妹,必須得救!
馮麟宇越說越激動,又道:“即便如此我也認了,可特麼在你眼裡,居然除了那姓李的小子以外,其他男人皆為鼠輩!”
“你特麼讓我情何以堪?”
“只要是個男的,見誰你都是一聲鼠輩,不是無膽鼠輩,就是下作鼠輩!我早受夠你了!”
蕭寒煙冷哼一聲,道:“沒錯,在我眼裡,除李玄天外,其他男人盡為鼠輩!”
我擦啊!
聽她這麼說,李玄天感動得一時都有些熱淚盈眶。
要不是今天聽她這麼說,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魅力竟這麼大!
“而你,哼!”
蕭寒煙又極不屑地瞥了馮麟宇一眼,鄙夷道:“哪怕是和那些個鼠輩比,你都不如!”
“你!”
暴怒之下,馮麟宇狠狠一巴掌就抽在了蕭寒煙臉上。
“啊!”
痛叫一聲,蕭寒煙被抽倒在地,卻仍一臉倔強地死死盯著對方,旋即忽地張開嘴,朝對方噴出一口血沫。
“呸!”
“你這無膽,懦弱又下作的鼠輩,也好意思和李玄天相提並論?”
“之前我還覺得你起碼能和他一隻手相比,現在,哼,你連他一根手指上的指甲蓋子,都遠遠比不過!”
“你!”
馮麟宇勃然暴怒,正要再對蕭寒煙動手時,已然待不住的孟瑤突然衝了進去。
“住手!”
“姓馮的,你這慫男!”
“就憑你叛變,投敵這一點,殺了你都不冤!”
“殺我?”
“哈,哈哈哈!”
馮麟宇頓時大笑起來,道:“殺我,就憑你嗎?”
“雖說不知道你是怎麼跑到這兒來的,但就憑你那麼點本事,還拖著一副重傷之軀,即便是十個你我都隨便殺!”
“不過嘛,你現在來得倒是正好。”
說著,便磨搓起下巴,一臉銀色,目光肆無忌憚地開始上下打量起孟瑤的身段。
“嘖嘖……”
“還別說,現在的你雖髒兮兮的很狼狽,但也算別有一番風味。”
“你家小姐被巴利統領看上了,我不能碰,那就只能拿你先來打打牙祭,解解饞了。”
“畢竟在這種敵方,也不能太講究。”
“對吧?”
“你!”
“無恥!”
孟瑤,蕭寒煙兩女齊聲怒罵,但相較於後者的慌亂,前者卻顯得十分鎮定。
她可已見識過李玄天現今的實力了,有他兜底,這姓馮的叛徒自然是沒什麼好怕的。
見馮麟宇已朝自己走來後,孟瑤大喝道:“李玄天!你還看戲!”
“趕緊出來啊!”
“對這種渣慫不必留手,直接殺了!”
這話一出口,蕭寒煙,馮麟宇都是一愣。
兩人的第一反應,都是孟瑤已經被嚇傻了,都開始說起胡話了!
“哈哈,好,好得很!”
“那你倒是把那小子叫出來,我等著!”
“我早就想看看是個怎樣的人物,能把蕭寒煙這賤人迷得神魂顛倒,順便再和他一較高低。”
“讓蕭寒煙親眼看一下,倒地誰才是鼠輩!”
然而,話音剛落。
“咻!”
一道真氣破空射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轟在他後背心處,瞬間就激得他狂噴出一口鮮血。
痛。
渾身劇痛!
這就是馮麟宇此刻的真實感受。
而待他抬起頭,就見蕭寒煙正一臉錯愕地看著自己身後,繼而轉為滿臉狂喜之色。
“你……你竟真的來了?!”
“天吶……”
“我不是在做夢吧?”
見狀,馮麟宇目光頓時一沉,趕忙翻身後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就見牢房門口處,正倚著一個身材削瘦的青年。
他自恃已經很帥氣了,可和對方相比,卻仍有種自慚形穢之感。
即便很不願承認,但不得不說在外形面貌上,自己完敗。
那……
就只有在武道,戰力值上找一下場子了。
心中這般想著,當即就擦掉嘴角血跡,眯起眼冷冷盯著門口那青衫青年。
“你就是李玄天?”
“倒是儀表堂堂,就是不知道實力怎麼樣。”
“呵……”
李玄天好笑道:“你是想和我幹架?”
“那真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不配。”
說完,便徑自來到蕭寒煙面前,見她就要起身,連忙又把她按了回去。
“傷得這麼重,最忌情緒激動,也不能亂動。”
“我先給你施幾針,穩住傷勢,期間可能有些痛,你忍一下,乖一點。”
聽著李玄天那一陣柔聲細語,蕭寒煙那原本慘白如紙的臉色,不禁變得有些紅潤,甚至一時都忘了還身處險地。
“哦,好。”
低聲應了句,乖如小貓,和之前高冷,強勢的風格儼然就是兩個極端!
讓馮麟宇著實見識到了,女人這生物,究竟有多善變!
不管平日在人前有多麼高冷,只要在心愛的男人面前,都能直接化為騷婦,主動玩兒出萬千花樣來!
很快,李玄天取出一套隨身攜帶的銀針,竟真的旁若無人地開始為蕭寒煙施針。
把馮麟宇當成了空氣。
完全無視!
正沉浸著的蕭寒煙不覺得什麼,可孟瑤卻一直盯著馮麟宇。
見他臉色徹底黑下來,陰沉得都有些嚇人後,趕忙戳了下李玄天。
“喂,你……”
“是不是先把那姓馮的,給解決掉?”
“他前不久,可剛突破到天象境修為,你可不能大意,況且他要是一心求穩,直接衝出牢房按下警報器,那咱……”
“咱可就要都玩兒完了!”
“不用理他。”
李玄天仍在專心施針,隨口道:“螻蟻罷了,一會兒隨便一巴掌呼死就好,至於按警報器……”
“他要想按,那就隨他吧。”
“把人都聚過來,也省得我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到處去尋著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