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將軍府 滄海遺珠(1 / 1)
平定了冀州諸郡之後,陳禹便起駕回了北都,時建平二年,一月,天子犒賞三軍,加封陳禹為大司馬,位列三公;加封梁衝為鎮北將軍,武亭侯,秩俸兩千石;加封裴石為鎮西將軍,驍亭侯,秩俸兩千石;加封周前為安東將軍,任冀州刺史,遷郡府於安平國信都;加封姜泰為步兵校尉,任魏國相;加封任奉為屯騎校尉,任清河相;加封霍遠為鎮護將軍;加封百里徵為三品黃沙將軍,封夏陽鄉侯;加封方化為騎都尉,領軍機處從事;其餘人等論功行賞。
朝中部分官員因有暗通吳奉而人心惶惶者,陳禹指責怒斥,欲要斬盡殺絕,嚇得十數位大臣冷汗直冒,俯首告罪。葉昭出面求情,言:當下人才本就短缺,若大開殺戒,怕有空缺難填,不如折其俸祿,以應軍需,將功贖罪。陳禹問:若是將來再叛,又當何如?葉昭道:吳奉在時,名滿天下,擁兵四十餘萬,聲勢滔天,眾皆以求自保罷了,今吳奉已亡,大司馬之威,震懾海內,豈敢有再犯者?陳禹聞言,便不追究。兩人一唱一喝,令百官感恩戴德又心存畏懼。
退朝後,梁衝就回了將軍府去。司馬棋玉已領家丁侍女在府外等候多時,見得車馬到處,眾皆跪迎。司馬棋玉走上前去,看著越加英武的梁衝,臉上不禁掛滿了笑容,春風滿面。
司馬棋玉瞧見了躲在梁衝身後的小女孩,問道:“這是?”
梁衝笑了笑,拉著司馬棋玉的手往府裡面走,道:“我們去裡面說。”隨後吩咐侍女將遺珠帶去梳洗,打扮好後帶來正堂。梁遺珠顯得怕生膽怯,在梁衝的安慰下才敢跟侍女離開。
到了正堂,兩人在桌前坐下。下人送來茶葉跟開水給司馬棋玉,還放了兩碟甜品跟一盤水果。
司馬棋玉一邊泡茶一邊說道:“夫君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梁衝如實道:“這女孩的父母被渤海的賊寇所殺,我看孤苦無依,便起了憐憫之心,收為義女。”
司馬棋玉波瀾不驚,道:“夫君有如此善心並非好事,當今大凌正處亂世,大有可憐之人,難不成夫君每次見了都要起惻隱之心嗎?”
梁衝回道:“自然不是,我又不是菩薩,不會普度眾生,可能是這女孩跟我有緣吧,若夫人不喜歡的話,我再給她安排別處居所便是。”
司馬棋玉遞了杯茶過去,道:“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提醒一下夫君罷,天下還不太平,你又身兼重職,當要小心,別被人利用成了弱點才好。”
梁衝笑了笑,叉手道:“多謝夫人提點。”
一盞茶喝完,侍女把梳洗好了的梁遺珠帶到了正堂,拜見梁衝跟司馬棋玉。將軍府內沒有小孩的衣物,都是臨時量尺寸去買的成衣,先湊合著穿,等日後再量身定製。梁遺珠的根骨不錯,面貌也好,就是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但是畢竟出身窮苦,一般人家也很難養出富貴相來。
司馬棋玉招了招手,道:“來,過來我看看。”
梁遺珠聞聲,低著頭往司馬棋玉那邊靠了過去,許是害怕,兩隻小手略顯不安的動著。
司馬棋玉又道:“抬起頭來。”
梁遺珠乖乖的抬頭,一雙漂亮的眼睛閃閃發光,似有星辰大海藏於其中,只是略顯膽怯,她看著司馬棋玉的時候,小嘴微微張開,暗自驚歎不已,跟看到了仙女下凡一樣。
司馬棋玉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梁遺珠看了眼梁衝,回道:“義父給我取的名,叫梁遺珠。”
司馬棋玉白了眼梁衝,腹誹道:這名字取得也太隨便了吧。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梁遺珠,道:“珠兒啊,以後將軍府就是你的家了,有幾句話我必須要跟你說,大家有大家的樣子,規矩很多,禮儀繁瑣,要懂學識,要有涵養,可不比你在民間逍遙自在,所以從明天起呢,我會請老師來教你學這些東西,一個月後如果你能達到要求的話,那你叫我聲義母,我便答應你,學不會的話就繼續學,真的受不了了想放棄也可以,你來跟我說。”
梁遺珠低著頭,應道:“珠兒明白。”
司馬棋玉摸了摸她的頭,喚來侍女,讓帶梁遺珠去西廂房住下,並吩咐以將軍府小姐之禮相待。
侍女領命而去。
等人走後,梁衝才說道:“她還小,你別這麼嚇唬她。”
司馬棋玉道:“她以後出去可是代表著將軍府的臉面,不教的話,我可丟不起這人。”
梁衝吃著糕點,笑問道:“這要是親生的話,你不心疼啊?”
司馬棋玉反問道:“慈母多敗兒聽過沒?”
梁衝笑了笑,轉開話題,道:“玉兒啊,話說現在北方已定,朝局安穩,軍機處有鄧淵跟方化他們看著也能放心,咱們是不是該要個孩子了,你看看趙夫人都快生了,連羅明瑛也懷孕了,咱們可不能落後太多啊。”
司馬棋玉用食指輕輕的敲著桌面,道:“也好,我爹孃跟那兩個哥哥每次來信就催我,也是煩人,趁著這會修養生息,不如就把正事辦了吧。”
梁衝一喜,登時就站了起來,把司馬棋玉給嚇了一跳,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見他一個箭步上去,便將其橫打著抱起,走出正堂。司馬棋玉大驚失色,用拳頭錘著梁衝的肩膀,低聲道:“你幹什麼呀,快放我下來。”
梁衝義正言辭道:“辦正事。”
司馬棋玉見下人們正瞅著他們偷笑,頓時覺得羞愧難當,面紅耳赤的,將腦袋埋進梁沖懷裡,道:“你著什麼急啊,大白天的,快放我下來。”
梁衝哪能聽她的,來到屋前,側著身子撞開房門,進去後,用腳再關上,徑到榻前,放下司馬棋玉,然後開始寬衣解帶。
司馬棋玉看著梁衝一副餓狼撲食的樣子,簡直快瘋了,拉過被子將自己包了起來,悶聲喊道:“梁進川,我真是服了你啦!”
梁沖壞笑著道:“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