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天仙掌(1 / 1)
就在怒不可遏的西門羽下令,十數位跟班狗腿子們即將動作之際,遠處傳來一聲非常不和諧的嘲笑之聲。
也正是在這個聲音傳來的瞬間,西門羽的臉色更黑了,十數位跟班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至於高空中的西門冥則是不由的再度苦笑了起來。
這個聲音,他們太熟悉不過了,數日前才交過手,自己一方連番受辱,西門羽心愛的鬼頭大刀被奪......
果不其然,所有人向著嘲笑聲傳來的方向望去,不多會的功夫,一行百多人的隊伍在兩位白衣身影的率領下降落了過來。
“吆,怪不得方才那番無恥的話那麼耳熟呢,原來又是你個無恥貨色啊!”
“白絕叔,你看這無恥貨是不是又在強搶民女了?你說他咋就能這麼無恥呢,竟能連番重新整理本公子對無恥二字的認知,嘖嘖,不得了,不得了啊”
“閻、天、判!”
心怒不已、臉色難看至極的西門羽,當即怒喝出聲,其聲內蘊含著一股徹天的恨意,以及一抹無奈。
“白絕叔,你去看看廖爺爺的傷勢如何!”
“本公子昨日剛悟透一招,正好再拿這無恥貨試試手!”
簡單的幾乎話間,資訊量很大。
先是耳熟、無恥貨色等字眼,足以看出新趕到的白衣少年一方,不是第一次跟邪惡少年交鋒了;
隨後的又在強搶民女,其意不言而喻,定然是始作俑者的邪惡少年,不止一次的強搶民女了;
後是其口中的廖爺爺的稱呼,又說明該白衣少年定然是廖老爺子的一方親屬。
“天判表哥,就是他,是他將我爺爺打成這樣的!”
“鸝兒妹子,咱不哭哈,放心,表哥這就收拾了他,替廖爺爺報仇。”
溫柔的安撫了梨花帶雨的鸝兒一句後,閻天判當即臉色板了起來,赤手空拳的騰空便向著西門羽攻去。
“嘭嘭嘭!......”
“多日不見,你還是絲毫的不曾長進啊!”
“本少爺如何,輪得到你隨意置喙?!”
“呀呵,脾氣見長啊!”
閻天判隨時赤手空拳,但卻照樣將手持法器短戟的西門羽轟的後退連連。
“試試本公子的新招數!”
說罷,只見閻天判滯空停留,抬手化掌,自身體左側向右凌空一揮間,頓時便有著不下十數道金燦燦的掌印一次排開。
隨即隨著閻天判的手掌回正猛的向前一推,十數道金燦燦掌印頓時呈扇形齊齊向著對面滿臉駭然之色的西門羽攻去。
因同一時間,攻擊而來的掌印太過密集,是以西門羽雙手撐戟硬抗間,難免的被漏網的掌印直接轟中,身形連番踉蹌的後退不止。
這還不算完,第一波掌印還未完全抵消掉,只見閻天判雙手化掌齊齊揮出,合計整整兩排的金燦燦的全新掌印再次有序排列開來。
“西門羽!再接本公子天仙掌第二式!”
聞言的西門羽順聲望去,頓時嚇的一個激靈,只見閻天判身前的兩排掌印再度齊齊向著他飈來。
不同於上一波掌印的是,此一番的掌印於飈來的途中,竟然開始層層的疊加了起來,如同一方掌印拉出無數層虛影一般,向著他的胸口直直印來。
“嘭嘭嘭!”
手忙失措的西門羽此時想要變換方位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顫抖著虎口再度雙手撐起法器短戟,以戟身迎了上去,嘭嘭嘭的幾聲,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掌印與短戟碰撞的瞬間破碎了開來,而每一層掌印爆開之後的能量則會順勢疊加進下一層的掌印中。
前幾層掌印,西門羽還能承受的住,但是隨著掌印爆開的層數越來越多,隨後的掌印威能疊加的越發強悍,西門羽也開始承受不住了,半挺於胸前的短戟此刻已經緊貼到了自己的胸口處,自此,每一層掌印轟擊而來,都近乎有一般的力道透戟而入,直接轟到其胸膛上......
一連串的掌印轟擊間,所有人皆看的應接不暇,亦火熱不已。
“廖老爺子的這位孫侄太厲害了,你們有誰知道其身份嗎?”
“他這是什麼功法?這也太生猛了點吧”
“還好,還好,萬幸這位公子趕到的及時啊”
亢龍城城民們議論連連中,閻天判所揮出的第二輪疊加掌印也已經爆散到了尾聲。
而越是靠近尾聲,掌印的威能越甚,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幾倍十幾倍的威能疊加了,當最後最為渾厚的一掌轟擊到時,西門羽直覺的自己至少被化神中後期境的強者正面給轟了一掌般,短戟不由脫手,其整個身形也頓如炮彈般被狠狠砸出,一路撞破了數間民宅厚牆才勉強止住。
身形踉蹌的墜下,單膝著地,一手撐腿,一手捧胸,肋骨斷裂數根,連續數口逆血噴出......
“閻公子,且慢!”
就在閻天判欲再度揮手凝聚新一輪掌印時,西門冥當即高呼稱呼阻止到。
在西門冥看來,要是再有一輪可疊加的掌印揮向西門羽的話,如若自己不插手,那麼西門羽勢必會被徹底重創,便是傷到根基都不是沒有可能;
而西門羽的那十數位跟班,則不出意外的第一時間便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閻天判帶來的那百名部眾們直接撂趴下,根本指望不上了;
同樣一身白衣的中年白絕,眼見此掌的威力如斯,不由的深深點了點頭,滿臉的欣慰之色;
恢復一絲氣力的廖老爺子、止淚了的鸝兒,望著這一幕直接目瞪口呆,這才不到兩年的時間不見,閻天判就強到了這種程度了;
其他所有人亦無不是如此,感嘆、感慨莫名,亦激動不已,大有惡敵是被他們親自嚴懲了一般;
唯獨閻天判自己心裡清楚,天仙掌對於靈力的消耗頗甚,為了震懾,他於第二波掌印中超負荷的輸出,早已發不出第三擊了,而方才之所以還要硬挺著跟沒事人一樣擺開欲施展第三輪的架勢,便是算準了身為西門羽護道者的西門冥,必然會出面阻止。
“冥前輩,不知有何指教!”
白衣飄飄間,白絕凌空立到閻天判身側,一股氣息絲毫不弱於西門冥的威壓瀰漫開來,嚴正以待。
閻天判嘴角微微一笑,看都不再多看西門羽一眼,轉身向著西門冥絲毫恭敬之意皆欠的隨意抱拳問道。
“可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再饒羽兒一次?!”
“你的面子?!哼!連番縱容西門羽作惡,不但不加以制止,反而連番為其掠陣,哪來的臉說自己還有面子?!”
西門冥畢竟是化神大圓滿境的老牌子高手,何曾被小輩如此指著鼻子當眾數落過,當即怒意盈面了起來。
“冥道友,兄弟勸你不要自誤!”
早已擺開防禦架勢的白絕,威壓氣息再提,且同步出聲提醒道。
“唉!閻小友訓斥的是!是老夫孟浪了,這段時間以來,老夫卻是太過放縱了點,才使得羽少爺性情變化至此......”
“還請小友放心,今後老夫定會對羽兒嚴加看管,不再讓其惹是生非,老夫保證!”
“前輩的話,晚輩自然信!可就是不知......”
“羽兒,還不快跟廖老先生還有亢龍城所有城屬們道歉!”
眼見閻天判再次將目光轉向西門羽,西門冥當即知其意,緊忙道,而西門羽則蒼白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一口逆血再次噴出。
“恥辱!太恥辱了!本少爺發誓,日後定要拿你的命來償!”
堂堂隱世家族西門家的當代少家主、西門家當代最為天才的子弟,西門羽此刻心底間正歇斯底里的咆哮著,雙拳攥的死死的,身體亦不由的顫抖了幾下。
“抱歉!都是本少的錯!”
但是即便再怎麼的不情願,事情發展到此境,他還能如何,只能在西門冥的督促目光下,緩緩起身,雙眼蘊著一抹恨意向著廖老爺子、亢龍城城屬們深深一個躬身拜道。
任誰都能看得出西門羽的這番道歉之姿太假,但已經將其逼至了此種地步,誰也不能再多說什麼了。
“發誓吧!你懂得!”
隨著閻天判此話一出,西門羽臉色難看了數倍,他當然懂得,因為數日前他便被眼前這該死的小子硬逼著以自家老祖名義發過一次毒誓了。
惡狠狠的瞪了閻天判數息時間,西門羽只能再次抬指,再次以自家歸真境老祖的名義起了一個不再以任何方式、形式報復的毒誓。
“嗯,下面咱們就談談賠償問題吧!”
“賠償?!閻天判你別太過分,本少爺都已經道歉了,還要什麼賠償?!”
“鸝兒,你來說說此間的損失!”
“好的表哥,這個傢伙先是胡亂的向街道上仍酒罐子,砸到了人,後將被砸之人活活打死,在之後又捏爆我們府兵五十餘人,連同衛隊長也一同給斬了,幫我們忙的城屬們也有近半受傷,爺爺被他打成了這樣,對了,剛才他還調戲欺負我......”
“冥前輩,此間經過您全程目睹了,那您來說該不該賠償?!”
“......賠!應該賠!”
間西門冥也點頭言道該賠,閻天判當即一個閃身出現在西門羽身旁,將西門羽嚇了一大跳,可閻天判並沒有真的動手,而是抬手在西門羽手上一抹,頓時將其佩戴的儲物戒指給搶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