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夏家的恥辱(1 / 1)
“還我戒指!我父親給我的,你不能動!”
眼見自己手中的儲物戒指被奪,西門羽當即急眼了,但是隨著閻天判轉首臉色一板,眼睛一瞪,手掌一抬,西門羽的聲音當即漸弱了起來,只能將目光求助性的望向西門冥,而西門冥則是老臉難看至極,卻又只能強忍著別過頭去,不與西門羽的目光對視。
“吆,好東西還真不少,真不愧是四大隱世家族的西門家的少家主啊!”
閻天判凝聚神念,強勢的衝破了西門羽留於儲物戒指上的魂力屏障,頓時將其內儲存的物資全都翻看了個遍,眼內精光綻放,不由的感慨出聲。
“隱世家族?西門家?”
“少家主?難怪敢於如此......”
“我的天啊!”
西門羽的身份背景一經閻天判脫口道出,當即引起了軒然大波,所有亢龍城城屬們,無不被驚了一跳,便是廖老爺子、鸝兒也無不是心底震撼。
要說臉色突變最為難看的則是粗布素衣、華服兩位少年以及他們倆所帶來的那十來位部眾們了。
“這混蛋小子,是、是......”
“你沒聽錯大哥,起先我也還不確定,但現在看來就是這小子了!”
“不行,說什麼我們也絕不允許小妹嫁給這種貨色!”
粗布素衣少年,與華服少年簡單的一個交流間,就決定下了一個統一的念頭。
“廖爺爺,這是一千枚上品靈石,用於殉難者府兵家族的撫卹以及城主府實力的擴招”
“鸝兒妹子,這是件不得了的護身甲冑,應該還未曾被穿戴過,女款的,淡金色剛好適合你”
“城屬們,所有助戰者每人一枚上品靈石,傷者額外每人再多加千枚中品靈石”
“哈哈哈,多謝閻少爺,閻少爺慷慨!”
眼看著閻天判從自己的儲物戒指內取出一份份物資發放下去,西門羽心頭滴血不已,這才損失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這可是面子問題啊。
尤其是聽著無數人對閻天判歌功頌德,這個感謝他如何慷慨,那個感激他如何正氣凌然......
西門羽的心更痛了,都是我的,都是本少爺的東西啊。
“嗯,至於這柄月牙斧嘛,廖爺爺,你的板斧不是廢了嘛,換成這柄如何?上品法器!”
“呵呵,好,這柄斧子甚好啊”
“讓本公子再看看啊,呵,你丫的居然還藏有一對流星鏢?!好東西,好東西啊,配本公子的流星錘剛好合適”
“閻公子,你看......”
眼見閻天判還要繼續向外取,同時眼見西門羽面若凝霜、眸泛菱霧,西門冥知道事情到此當真也就差不多了,是以當即出言道。
“啊,冥前輩的意思本公子懂,放心,本公子不是那種無恥之輩,也幹不出那等無恥之事,呶,無恥的西門小子,你的戒指!”
標榜了自己一番的閻天判,頗有些不捨的將儲物戒指拋還給西門羽,還順帶譏諷了他一嘴。
“哦,對了,本公子好心奉勸你一句,戒指裡面那百十瓶助興春藥還是少用為妙,用多了,小心再把自個而給用痿了”
“哈哈哈哈......”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閻天判的最後這一句補刀的相當到位,效果也相當的給力。
一些女性,聽聞後不由的臉色羞怒了起來;
更為多數的男性,聽聞後則是哈哈大笑的跟著嘲笑了起來;
“啊!......本少爺跟你拼了!”
連番受辱,此際更是被閻天判將自己的怪癖私藏給揭露出來,西門羽直覺得沒臉見人了,當即徹底的鬧羞成怒,明知不敵,也直接向著閻天判生撲了上去。
“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啊,那就別怪本公子......”
“閻公子,還請收手,這無恥敗類,就交給本少爺了!”
就在閻天判準備反擊之際,突然被一身穿粗布素衣的冷峻少年攔下,而這位冷峻少年不待閻天判回應,便直接接戰局來迅猛的轟擊向迎面而來的西門羽。
“又是你!多管閒事的小子,去死!”
“哼!西門家的少家主!好大的威風!”
“如不是有著西門家這個後盾在,本少爺今天定要徹底滅了你,你西門羽三個字於我夏家而言就是個恥辱!”
眼見傷勢未愈的西門羽乍一交手間便徹底的落入了下風,西門冥當即急切的想要插手干預。
但突然聽聞粗布素衣小子的一句夏家,便當即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一般,急忙退到了一旁,不再進一步的插手了。
當然了,如若只是夏家兩字,倒還不至於讓西門冥忌憚,因為整個風神大陸,以夏為姓的家族多不可數,他之所以會退下,實在是因為就在他欲動身出手至極,突然一道極為隱晦的威壓氣息直接籠罩了他,且此道氣息絲毫不下於化神大圓滿境的他自己。
在知道了西門羽的身世背景後,還敢出手與之針鋒相對;
態度絲毫不懼,又恰好是來自所謂的夏家;
且暗中還有化神大圓滿境的強者庇護......
如此這般跡象下來,西門冥便是再如何的老眼昏花,也絕對能猜測的出粗布少年的身份,定然是北域隱世夏家的當代子嗣無疑了。
要知道,換做是面對其他家族甚至是閻天判出身的鬼王宗,他們西門家都可謂是姿態凌然。
可面對著絲毫不弱於自己的北域隱世夏家,他們西門家則是完全沒有此等膽色底氣。
最令的西門冥頭疼的,已經不是西門羽的不敵,而是此事件之後所帶來的重大影響。
自幼,西門羽便與夏家當代家主的愛女夏雪兒定下了親事,兩家的嫡系聯姻,無論是對他們西門家,還是對夏家而言,都有著巨大的好處。
換做之前,西門羽再怎麼荒唐折騰,便是禍害了再多的妙齡女子,但那也畢竟是在自己的家族內部,加之保密封口又做的好,所以惡色之名從未被傳出去過分毫;
可現在呢,西門羽當著夏家夏雪兒的族兄、族人的面,公然為惡,且肆無忌憚的調戲那位喚作鸝兒的丫頭,同時,又被閻天判點出了數日前他所做下的類似荒唐事......
這件事情一旦處理不好,那麼兩家的聯姻勢必會直接破裂,那麼此事便不再是他一個小小的化神大圓滿境能扛的住的了。
真到那時,沿途上放任西門羽糊塗行事的自己,勢必會被族內那群渡劫、大成甚至歸真老祖直接給放逐到囚禁之地,慘度餘生,便是自己的至親家人,乃至自己這一系的整個分支,也極有可能會被連坐,無能倖免。
“嘭嘭嘭......”
就在西門冥越想越是後怕間,西門羽那邊的戰鬥仍舊繼續著,或者說西門羽仍舊還在被粗布素衣少年壓制著、單方面虐著。
換做全盛時期的西門羽,不說一定能戰勝粗布少年吧,但最起碼也不至於會淪落到如此被動的局面。
於一日間,他先是敗在閻天判手裡,在其天仙掌下,自己可謂是連還擊之力都沒有;
現在又不知從哪蹦出來個不知死活的混蛋,再次大庭廣眾之下狙擊自己,讓自己再次灰頭土臉。
西門羽一個人的丟人,就等於是他們整個西門家在丟人,沒辦法,誰讓他是西門家的當代少家主呢。
在他們一行人離開西門家所在的戒子空間時,族眾家主一脈的嫡系長輩們便對他敦敦教誨過,出門在外,一定不要若了他們西門家的名頭......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麼你羽爺我成全你!”
在布衣少年好似特意的暴虐下,周身皆遭重創,已經胖了一圈的西門羽,渾身上下早已沒了一處完好的肌膚。
一個豎臂格擋,西門羽再次被轟退了數步,當即徹底發狠了起來,一連串晦澀難明的手訣當即翻飛打出,本就戰力可及普通化神初期的西門羽,戰力氣息再度暴漲,化神初期、化神初期頂峰、化神中期,直至止步在了化神中期頂峰之境。
眼見西門羽動用秘法提升,西門冥本想勸止的嘴唇,無聲開合了幾下,便再次安靜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已經徹底被虐出火氣了的西門羽,不是此刻的自己口頭幾句話就能阻止的了,現在已經不單單是簡單的意氣之爭,而是成為了尊嚴的守護。
西門羽在連番受虐,連番丟他們西門家的臉後,急切的需要徹底擺眼前這平不知名不知姓的布衣小子,甚至一鼓作氣,繼續再以強盛之姿強行戰敗該死的閻天判。
是以,一直以來都不曾用出的秘法,終於被西門羽給擺到了檯面上。
“哼!這就動用秘法了?秘法本少也有,可不是隻有你會!”
說著,布衣少年冷峻的眼神、疾風的言語,再度深深刺向西門羽,且也直接當著西門羽的面手訣翻飛了起來,晦澀程度絲毫不下於西門羽的手訣。
就在西門羽瞪大著眸子中,只見布衣少年的戰力氣息也急速的開始了飆升,元嬰大圓滿、化神初期、化神初期頂峰,一路暴漲到了初初踏入化神中期的地步。
“現在可以了,咱們再次來過!”
布衣少年一聲爆喝,便再次身形拔起,以一種更為渾厚了數十倍之姿再次欺身轟擊向信心接連受挫的西門羽。
如此一幕,直看的不遠處的閻天判,再度犯了武痴的毛病,要不是有白絕於一旁壓制著,想必他早已興沖沖的一頭扎進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