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且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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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這一次,輪到你受傷了吧?狂妄小兒!”

說完之後,他再度衝了上來,速度快若奔雷。

牧不晚眼神凝重,身上的靈力再度爆發出來,將自己籠罩在內,形成了一層透明的結界。

井神的攻擊轟在結界上,留下了一道極深的裂痕。雖然沒有能夠將保護盾徹底打破,但他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身形一閃,出現在牧不晚的背後,一隻手猛地扣住了他的脖子,隨後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

牧不晚感覺到一陣窒息,但他的眼中,卻沒有任何害怕和畏怯的情緒,有的只是決絕與瘋狂:“別指望我會放棄!”

說完之後,他的身體中爆發出了強烈的金色光芒,連同井神都被包裹其中。

金色的光芒不遺餘力地灼燒著井神的肌膚,這樣的狀況讓他為之一怔,旋即大笑了起來。他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也並不在乎身體上的痛苦,用力地掐著牧不晚的脖子:“就憑你也敢跟我叫板嗎?黃口小兒,當真是天真有趣。”

牧不晚的臉色漲紅,眼睛睜得老大。

井神冷笑一聲,眼看著牧不晚就要斷氣的時候,他突然收回了手掌,將其扔在了一旁。

“噗通!”

牧不晚狼狽地摔倒在地,劇烈地咳嗽著。他捂著脖子,一陣陣刺痛傳來,讓他有些眩暈。

“不知死活。”井神淡漠的掃了牧不晚一眼,冷笑道,“你很有趣,我很久沒有見到過這麼具有生命力的蠢貨了,今日一定要與你好好玩玩。”

說完之後,井神再度飛射而起,直奔牧不晚的眉心而去,手中的拳頭帶著無匹的威勢,一拳砸落。

牧不晚心中一驚,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險險地避開這致命的一擊。但饒是如此,他依舊感覺到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井神的身影閃現,再度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牧不晚的心臟砰砰跳個不停,井神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意太過凌厲,甚至讓他都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這個混蛋...”

牧不晚心中暗罵一句,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了起來,他緊緊盯著井神,身上的力量不斷積累著。

但就在這個時候,井神身上的黑霧卻是越來越濃郁了起來,他身形一晃,竟是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再次出現的時候,竟然已經站在了牧不晚的面前,一隻手緊緊捏住了牧不晚的咽喉。

“這怎麼可能?”牧不晚的瞳孔緊縮,眼中寫滿了駭然。

井神輕鬆地將他舉了起來,嘴角掛著嘲諷的弧度:“這種程度的攻擊,在我面前根本就是小兒科,我不僅要殺你,更要將你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牧不晚拼盡全力掙扎了幾下,但井神捏著他脖子的力量太過巨大,根本讓他無法擺脫。

井神的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手上的力氣不斷增加,一股強悍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入到了牧不晚的體內,將他的經脈摧毀了大半,甚至讓他渾身劇痛不已,臉色一片青紫。

但井神的手指依舊牢牢地抓著他的咽喉,不願意鬆手。

牧不晚的臉色變幻不定,眼中流轉著一縷兇殘之色,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道:“你現在就要殺我,是完全不在乎尤家人發現你的真實嘴臉嗎?哦,不止,整個村子裡的人,不知現在已經有多少已經落入你的圈套了,可你現在的舉動,又是在做什麼呢?”

“是嗎?”井神嗤笑一聲,眼眸中的殺氣愈發濃郁,手上的動作卻微微鬆動,“我既然能夠肆無忌憚地來到這裡,自然有把握他們不會察覺到任何事,即便你有血有肉,我也可以除掉你,更何況你現在不過是一個魂體,對我來說更是不足為懼,聽懂了嗎?”

“既如此,那我便無需畏首畏尾了!”牧不晚的嘴邊勾起一個冷冷的笑容,緊接著,一隻淺金色的火鳥便從他的身後陡然竄出,直逼井神的面門。

這隻火鳥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已經來到了井神的面前,喉中吐露出熾熱的火焰,灼得他周身的黑霧都消散了不少。

井神冷哼一聲,暫且將牧不晚仍至一邊,一腳踏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體中迸射而出,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柄長刀,刀刃鋒利,散發著森寒的冷意。

手臂猛地一甩,他手中的長刀帶著呼嘯的勁風,迎向了來勢洶洶的火鳥。

火鳥身姿靈活,要躲過長刀並不在話下,但它與牧不晚心智相連,故意露出破綻讓井神堪堪擊中,在其放鬆戒備的一瞬間,牧不晚從後方切入,心劍化為萬道劍影,直直地朝著井神的後輩刺去。

意識到自己中計的井神大吃一驚,慌忙將長刀擋在胸前,一道金光驟然炸響,他的手臂瞬間被斬斷。

一聲慘叫從喉中發出,井神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他踉蹌地往後退去,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顯然剛才的心劍傷勢極重,讓他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可他並不打算就此退縮或者說放過牧不晚,在喃喃地幾聲咒語過後,黑霧在他手臂的斷裂處凝結,暫且為他彌補了身體上的缺陷。

井神眼中寒芒暴閃,他再次握緊了手中的長刀,並且在一瞬間橫掃而出,帶起無數道凌冽的罡風,硬撼牧不晚的心劍。

“轟隆”一聲,兩者交匯之處產生的波動,震得四周的土地都劇烈顫抖了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一般。

“打敗我!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井神哈哈大笑了一聲,身影閃爍不停,手中的長刀揮舞得更快了。

眼看著井神周身的黑霧越聚越多,攻擊也變得凌厲,牧不晚當即驅使火鳥附著在心劍之上,然後狠狠地朝著井神劈去。

一道赤紅色的刀光從牧不晚的心劍之上爆發而出,攜帶著無比熾熱的溫度,讓井神的瞳孔微微緊縮。

但井神的反應也極為迅速,手中的長刀橫在了身前,形成一堵牆壁抵禦這恐怖的刀光。

長刀當場斷裂,但卻將這一擊的威力卸去了一部分,井神的臉色稍稍有些蒼白。

牧不晚趁機逃離出井神的範圍,然後再度朝他襲來。

“哼,就你這點兒實力,我要殺你如屠狗一般簡單!”井神冷哼一聲,腳尖一點地面,再度沖天而起,身上的黑霧越來越濃密了。

井神的雙目赤紅,手中的長刀不斷揮砍而出,無數刀氣縱橫,將天際劈出了一條長長的裂縫。

牧不晚的身形在虛空中連連後退,每退一步,腳底便會留下一道深邃的溝壑,將大地踩得塌陷下去。

這種近乎於瘋狂的進攻,讓牧不晚的心中升起了一絲恐慌之意。

井神這個傢伙簡直就像是一臺永遠都不知疲憊的戰爭機器,並且隨著他的攻擊增多,周身的黑霧更加的濃厚了。

他的嘴唇微微蠕動,口中似乎在吟唱著某種詭異的音節,在他的操控之下,那些黑霧紛紛湧入了手中的長刀之中,使得長刀變得越發的璀璨奪目。

“給我去死吧!”井神怒吼了一聲,手中的長刀朝著牧不晚斬去。

長刀所過之處,空間被一寸寸地撕扯開來,形成了一道漆黑的裂縫。

“嗡!”

就在長刀即將碰觸到牧不晚的身軀時,圓鏡發揮了極大的效用,金色的保護盾光芒大盛,並且藉助火鳥之力,驅使黑霧的消散。

長刀劈在了這嚴密的火盾之上,發出了一陣沉悶的聲響,只見這團火焰之中不斷地傳出噼啪的聲響,似乎是木屑在燃燒一般。

只聽一聲巨響,連牧不晚都沒有想到,一向以防禦為主的圓鏡會率先出擊,一朵耀眼的火花從保護盾中飛濺而起,直直地朝著井神砸去。

男人微微一愣,連忙將長刀收回,避免被火光沾染,但還是晚了一步,一道火星從長刀上濺了出來,滴落到了他的身上,瞬間將他的衣服燒焦,燒出了一個個窟窿。

他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低頭朝著長刀上看去,一抹鮮紅從長刀之上蔓延開來。

而他身上的皮膚,也開始緩慢的融化,變成了漆黑如墨的液體,滴落在地面上。

“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心劍有多強!”井神冷哼了一聲,雙手緊緊攥住長刀,眼中滿是堅毅之色。

“唰”地一聲,黑袍獵獵作響,一團團黑色的煙霧飄蕩出來,最終化為一隻巨型的鬼物,朝著牧不晚撲了過去。

“這...是什麼?”牧不晚看清楚了這一幕,臉色頓時一僵,眼睛瞪大老大,難以置信地說道,“你已經是徹底化為腐敗的惡鬼了是嗎?”

鬼物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一個勁兒地嘶吼著,朝著他衝來。

見狀,牧不晚的心神一凜,連忙催動心劍,施展出一招凌厲的殺招,一道赤紅色的劍芒從心劍中噴湧而出,化作一道長虹朝著鬼物的腦袋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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