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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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酒精的作用,那人多少是已經有點失言了。

關於鐵佛寺,他本來不應該說。

說完自己心裡頭也後悔,心想自己這不是節外生枝麼?

於是在這之後,無論凌飛如何詢問,他也都是插科打諢,敷衍過去。

凌飛再給他倒酒,他也不喝了。

就這樣,凌飛雖然找到了一個知道鐵佛寺內情的人,但最後還是沒能打聽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其實凌飛去青樓,來客棧,這些行為看似跟鐵佛寺風馬牛不相及,實則不然。

一來,自古以來,人多的地方就是好打聽情報,越是魚龍混雜的場合,就越是有人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小道訊息。

青樓、賭場以及客棧,這三個地方是最符合以上要求的地點,凌飛這算是挨個打聽。

二來,那些失蹤在鐵佛寺的姑娘們都去哪兒了?她們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是一個非常可疑的問題。

鐵佛寺的僧人,總不能把那些姑娘綁架了,然後關在某處吧?他們這樣做圖什麼?而且人家吃喝拉撒,不也是一大筆錢麼?

那個和尚跟他的相好在寺廟裡頭偷情的時候說話叫凌飛聽見了,他說他分份子錢,應該就跟這些姑娘有關。

所以凌飛認為,鐵佛寺綁架那些年輕的姑娘,肯定是要往哪兒賣。

正因如此,凌飛才去了青樓。

因為那些年輕的姑娘們,也沒什麼一技之長,難道要賣去別家種地麼?

想要利益最大化,青樓妓院毫無疑問是最好的場合,這個地方對女孩是來者不拒,就算脾氣火爆的也照單全收,他們自有調教的方法。

凌飛在青樓裡雖然沒打聽出什麼情報來,但是跟著老鴇上樓下樓的,他這雙眼睛卻把能看的每個角落都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

雖然大清早的還有些姑娘沒起床,但聚在一樓的那些姑娘們,看著可不像是有被迫的樣子。

一個個的臉上雖有無奈之色,但也不像是心不甘,情不願才到這兒來的。

另外,鐵佛寺綁架的那些小姑娘,都是昌平縣周邊村莊鎮店去拜佛上香的。

他們往昌平縣的青樓來賣,萬一遇到熟人,這不就暴露了麼?

所以凌飛後來在客棧裡見到這個看上去走了遠路的人時,就動了心思。

心想著他有沒有可能知道些什麼,於是就過去跟人家套近乎。

要不怎麼說無巧不成書呢,還真讓凌飛給碰上了一個知情人。

不過人家嘴巴也牢的很,往深了一點都不說。

凌飛無奈之下,只好藉故告辭離開,心想著自己先回去跟唐重說一聲,然後就過來監視這個人,看看他這買賣生意,有沒有可能就是跟鐵佛寺做的。

可就在他往回走的路上,他就察覺到,身後好像有人一直鬼鬼祟祟的尾行他。

有人可能就說了,那你大馬路上難道還不叫別人走了麼?

凌飛怎能不知道這個,他特意拐了好幾個彎,甚至兜了一大圈又兜回來,那個身影也是仍然不遠不近的跟著他。

凌飛這下就開始警惕起來,心想自己剛打聽完鐵佛寺,背後就有人跟過來了,難道說他是方才客棧裡那人的手下,特地過來盯著自己的麼?

還是說,自己的真正身份已經被人看出來了,這幫人就是拿了賞錢陰魂不散的狗腿子麼?

不管是那個,自己都有必要搞清楚他的身份。

於是凌飛眼珠一轉,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了個巷子就拐了進去。

藏好等跟蹤者過來的時候,就反手一把將其制住,這才有了之前提到的事情。

“你是什麼人?你都跟了某家一路了,趕快報通名姓,否則某家就把你的腦袋給你擰下來!”

那跟蹤者的眼裡滿是驚恐,不過也沒怎麼掙扎。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

凌飛聽到有人說話,他大吃一驚。

聲音是從面前這個人身上發出來的,可自己還捂著他的嘴沒鬆開呢,這什麼情況這是?大白天的難道自己活見鬼了?

“你怎麼回事?方才是你說的話?”

“是,我會腹語,不過說著也挺累,你要不先把手鬆開,不用擔心,我不會叫。”

說的話少,凌飛沒聽出來,但話說的一多,凌飛聽著確實感覺有點不自然的意思。

於是他半信半疑的鬆開了手,但鬆手之前他警告道:“你可別跟某家耍花花腸子,不然某家可真是要殺人的。”

凌飛鬆開手之後,那人大口喘著粗氣,靠在牆上說了一聲:“哎呀,可憋死我了!”

他這本音對照常人的嗓音,略顯尖細,要是再尖細一點,就跟樹上的猴子叫沒區別了。

此時凌飛再打量眼前這個人,就見他寬袍大袖,身材貌似有些消瘦。

長相是普普通通,但是可能因為太瘦了,所以雙腮略微有些朝裡面凹,總之就是一副尖嘴猴腮的相貌,但不難看。

見那人也沒叫沒喊,凌飛的戒備這才略微鬆緩了一些,皺著眉頭問道:“你到底是幹嘛的?為什麼要跟著某家?”

那人便回答道:“哎,這事兒說來話長,你先別問,我先問問你。”

凌飛差點讓這傢伙逗樂了,心說你搞得清現在是什麼狀況不?現在是你的小命被我拿捏在手裡,你還跟我來了個反客為主?

不過凌飛也看得出這傢伙確實沒有惡意,於是就說道:“行,你快問,某家手頭還有事,別耽誤某家的時間。”

“好嘞,三兩句就問完了你彆著急。”

凌飛無語,這傢伙廢話真不少。

再看那人上下打量著凌飛,然後眨巴眨巴那雙小眼睛,問道:“我說老兄,你是不是不是本地人啊?”

凌飛心裡一驚,心想這人怎麼看出來的?

山東那邊跟這兒的確是在口音上有些差異,但這兩年自己已經盡力融入了,現在連本地人都聽不出自己的口音來,他是怎麼知道的?

電光石火之間,凌飛腦子裡就閃過了這些想法,張嘴就說道:“是又怎的,不是又怎的,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好嘞,我知道你不是本地人了。”

凌飛有點惱火了,我他媽也沒說我不是本地人,你幹嘛這麼斷定,有你這麼問別人的嗎?你這問跟不問有什麼區別嗎?

接著就聽那人繼續問道:“你以前是不是在山東……呃,山東開陽縣那邊當過官?還當了不少年?”

“……”

凌飛心中訝異,但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心說這傢伙到底是誰?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自己的腦門子上難道寫著這些話麼?

見凌飛不吭聲,那人頗有些激動,緊接著問道:“你是不是姓凌,單名一個飛?字龍雀,還有個外號叫火眼金睛?”

凌飛這下是徹底震驚了,心想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啊?這頭一次見面就把自己的老底全掀出來了,關於自己,他難道還有什麼不知道的麼?

轉念一想,既然瞞不住,那我不如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認,我看他到底有什麼圖謀。

於是凌飛沉著臉道:“沒錯,正是某家……”

這‘家’字還沒說出口,才吐了半個音,那人就撲通往地上一跪。

凌飛大驚失色,緊接著那人不由分說就一把抱住了凌飛的大腿:“老哥哥!我的老哥哥呀!我總算是遇到親人了……”

那人說著是嚎啕大哭,把凌飛搞得完全不知道發生了怎麼一回事。

想把手抽出來,結果那人抱的還挺死。

一大早街道上人雖然不多,卻還是有兩三行人經過。

聽到這巷子裡面傳來十分悽慘的哭聲,人們便不由駐足觀瞧,都以為是凌飛這個大高個把人欺負哭了,一個個對凌飛是怒目而視。

凌飛無奈,趕緊說道:“兄弟,你有話你好好說,你究竟是誰,某家實在是記不得了,你先報通一個名姓,再哭也不遲啊。”

這話確實有用,那人一聽,就站起身來,撩起散亂的頭髮,整張臉湊到凌飛近前道:“老哥哥,你不記得我啦?我是謝壁,謝山河呀!”

此話一出凌飛再看眼前這人,確實五官貌相,頗有些眼熟。

但他記憶中的那個謝山河,可沒眼前這麼瘦,那是個稍微還有些偏胖的人啊。

再仔仔細細的端詳一番之後,凌飛大叫一聲,眼中含淚道:“老兄弟,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了,你要是不說,我還真認不出你了!”

他真認出來了,眼前這人確實就是自己以前的好朋友,謝壁,謝山河。

謝山河見凌飛認出來自己,哇的一聲又哭上了,抱著凌飛說道:“老兄弟,我這些年吃了太多苦啦!我可算是遇到親人了,哎呀!我可算是熬到頭了!”

說完又是一陣嚎啕大哭,凌飛好言安慰,足足有那麼一炷香的功夫,謝山河才緩過勁來。

凌飛見巷子口圍了不少人,就說道:“此地不是講話之所,老兄弟,你跟我來!”

說完,拉著謝山河就回了唐重在城裡的宅子。

這時候唐重已經離開去縣衙了,家裡就剩下蘇鶯鶯和蘇蘭秀。

凌飛回來了還帶著一個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的人,兩女都有些驚訝,對視一眼,心中暗想,難道凌大哥這是把正主給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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