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武試落幕(1 / 1)
靜!
非常的靜!
靜得能聽到呼吸之聲!
在場之人看到申於修的動作,聽著申於修的話,瞬間傻了眼,連正在杖責耿炎計程車兵,也停下了動作,一臉茫然的看著比試臺上。
宣遠愣住了,一杯酒停在了嘴邊,榮王更滿是疑惑看著徐秋娘,徐秋娘也是滿面疑惑的看向榮王,兩人一時間面面相覷。
林府錦棚之下長孫憂音與百里傾城也呆住了,本想著能看看自家夫君的伸手的,那個什麼帝都第一天才竟然跪下了?還要加入墨宗?
而知曉其中原因的燕白魚與白芷蘭的反應,則與眾人都不同,兩女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彷彿早已知道了會是這個眼前這個結果一般。
那些為申於修的大小姑娘更是滿眼氣憤的看著林墨,她們現在懷疑,是不是林墨暗中試了什麼手段,或者給她們的於修公子施了蠱術。
開什麼玩笑,佩劍山莊也是帝都周邊數一數二的修行門派,申於修更是萬千姑娘仰慕的第一天才,怎麼會突然給他人下跪,去加入別家修行門派。
那些姑娘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
“啊——”
那兩個執行杖刑計程車兵經過最初的目瞪口呆之後,迴轉過了心神,繼續執行起了杖刑,尋跡兩杖便打在了耿炎屁股上,而處於驚愕之中的耿炎渾然忘記了元氣護體,結結實實的捱了兩杖,疼得耿炎哀嚎出了聲。
急忙運起元氣護體,疼痛這才減輕了,耿炎看向比試臺上的林墨,眼中充滿了怨毒,充滿了不甘心。
耿炎不甘心啊,四輪比試,林墨竟然一輪未打,就直接晉級了文試,若不是耿炎還正在受刑,疼痛讓他還有一絲理智的話,早就衝上臺,教訓林墨一頓了。
比試臺,林墨驟然微微一笑,奇怪道:“哦,堂堂佩劍山莊少莊主,帝都第一天才,申於修要加入墨宗?你確定?”
隨著林墨的這微微一笑,申於修這才感覺到方才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懼立時消失不見,心神不由的一鬆,仿若從死神面前撿回了一條命。
喘了幾口粗氣,申於修連忙點頭,誠懇的道:“請林宗主成全,若林宗主您願成全,我申於修發誓將永遠忠於墨宗,此生絕不背叛墨宗,他日若有背叛,我申於修將永世不得入輪迴,死後魂魄為萬鬼所撕咬。”
聽著申於修的毒誓,林墨行至他身前,低聲道:“去吧,若是快馬,說不定還能追上新任刑部大夫史飛之子史青,你們兩人也好結伴而行。”
“於修多謝宗主成全!”
說罷,申於修雙膝跪地對林墨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旋即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飛身下了比試臺,有飛簷走壁般擁擠過人潮,消失落在了眾人之中。
待到申於修走了,那司禮小太監上了臺,宣佈林墨獲勝,林墨收劍回鞘,在眾人或錯愕,或不忿,或怨毒,或尊敬的目光中下了比試臺。
林墨如此輕鬆的透過武試,那些不明就裡的百姓們,尤其是那些愛慕申於修的小姑娘們,心中開始覺得這個武試是不是有黑幕。
此刻百姓們心中在想什麼,林墨沒有可那個心情去顧及。
回到參賽者專用的觀試臺,林墨笑著看了劍塵一眼,劍塵回以尊敬的目光,林墨坐在了椅子上,笑吟吟,風輕雲淡的看向比試臺。
在司禮小太監的主持下,新的一場比試開始了!
遠遠看著笑吟吟參賽者專用觀試臺上,一臉輕鬆的林墨,立於項元身後的寒千月想起申於修方才的樣子,唇角泛起了一絲異樣的笑容。
“林子雍啊林子雍,本宗主到是要看看你身上有多少秘密!”
約莫一刻鐘,最後兩場也決出了勝負,旋即由司禮小太監宣讀了晉級文試的名單,宣讀完畢之後,已經差不多申時末(17:00)了。
這是隆冬時節,天色已經晚了。
在一片恭送聲中,鸞鳳閣下的人送走了鸞鳳閣上的幾位身份尊貴之人,送走之後,王公大臣以及百姓們也意猶未盡的逐漸散去,幾人議論著散去。
回到林府錦棚之下,林墨當即便迎了一個美人兒的飛撲入懷,除了是嬌俏可愛的額百里傾城外,還會是誰。
飛撲到林墨懷中,百里傾城當即就給了林墨一個香吻,一臉崇拜的道:“夫君,你真是太厲害了,如此輕鬆就透過了。”
另外三女也圍了過來,面上盡是笑容。
林墨哈哈一笑,將百里傾城抱著轉了兩圈,正要對百里傾城說些什麼,就看到榮王與宣遠齊齊向自己這邊走來,旋即將話收了回去。
宣遠滿面堆笑的拱了拱手道:“恭喜啊林上卿,未出一招一式就贏了武試,明日的文試,希望也能這般精彩啊!”
榮王也拱了拱手,滿面笑意道:“是啊,本王也先在此預祝恭喜林上卿文試進入前三,然後娶得西域美人歸。”
林墨如何聽不出兩人的話外之音,這兩個老狐狸,面上是在恭喜自己,實則不過是在諷刺自己武試四輪全憑運氣好而已。
將百里傾城放下,林墨也微笑這拱手回禮,道:“那在下便多謝榮王殿下與宣上卿了,說起來在下能透過武試,也是全憑運氣啊。”
三個男人用話語交鋒著,徐秋娘與燕白魚白芷蘭在一旁聊得正歡,百里傾城就比有趣了,與宣遠的夫人,俞萍,大眼瞪著小眼。
長孫憂音則陪著林墨身旁。
短暫的話語交鋒之後,榮王急轉話鋒道:“對了,林上卿,今日耿白之子,對你無禮,本王這就讓他們父子來給你當面道歉。”
“唉,不必了,榮王殿下!”林墨揮手就要拒絕,因為林墨不想在看到耿炎,可是已經看到耿白,和被人抬著的耿炎已經來到了身前。
“唉,要的,要的,道歉是必須的。”榮王微笑著說了一句,而後對耿白父子臉色一冷,喝道:“耿白耿炎,還不趕快向林上卿賠罪道歉?”
宣遠則退到一旁,靜靜的看起了榮王與耿白父子的表演。
榮王的話,耿白父子焉敢不從。
“請上卿大人原諒下官的教子無方之過。”
“上卿大人,請您原諒耿炎,耿炎在此給您賠罪了!”
說著耿白就要給林墨跪下下去,被放下的耿炎心中雖氣,雖恨不得將林墨剝皮抽筋,但是此刻也只能忍住屈辱,給林墨。
“耿大夫,耿公子,大可不必!”林墨眼疾手快扶住耿白下跪的身形,卻沒有扶耿炎,耿炎頓時便“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林墨之所以會扶住耿白,是因為耿白都已經五十歲,讓他跪二十三歲的自己,林墨怕人看見了說自己不尊老,但耿炎可就不同了。
雙膝跪在地上的耿炎懵了,林墨嘴上說著不必,卻只扶住了自己老爹,本以為林墨會馬上來扶自己,卻是沒有。
這下,耿炎愣住了。
宣遠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經給了林墨讚賞的目光,嘴角也泛起一抹笑意,心道:林子雍不愧是林子雍,這一下子就看出了榮王的那點兒小心思。
見耿炎傻傻的愣在原地,自己想給林墨弄一個不尊老的的下品心思也落空,榮王當即微微一怒道:“耿炎還愣著幹什麼,趕快給林上卿磕頭賠罪?”
在中州的大乾帝國,為了彰顯皇室的尊老之孝心,規定了五十歲以上的官員,就算翻了貴哦,見了年輕的官員,就算是上司,也不必下跪,只用躬身行禮即可。
當然,這個尊老規定只在貴族和官員階層之中,那些年過五十的老百姓,見了官員和貴族依然是要跪的。
“是!”耿炎渾身一顫,強忍住屁股上的疼痛,給林墨磕起了頭,邊磕頭邊道:“請上卿大人原諒耿炎大不敬之罪,耿炎給您磕頭了。”
磕頭的過程中,看到林墨嘴角的那抹冷笑,耿炎很是恨得壓根兒直癢癢,明明是他不斷誘導自己,現在自己還要給他磕頭,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呀。
見耿炎含著恨磕了三個頭,林墨這才扶住了他,看向榮王,微笑道:“好了好了,耿炎公子也已經知錯了,榮王殿下這件事便算了吧。”
見林墨也抓著此事不饒,榮王點了點頭,面上一笑道:“林上卿如此大度,那本王代耿大夫父子謝過林上卿了!”
說著,榮王又看向耿白,厲聲訓斥道:“耿大夫,以後定要對耿炎嚴加管教,知道了嗎?這次若不是林上卿寬容大度,本王定要打折耿炎一條腿。”
“是是,下官知道了!”耿白額上冒著冷汗連連點頭,然後對林墨行了一禮,感激道:“多謝上卿大人寬容大度,這是下官的一點兒心意,也算是替犬子賠罪的,還請上卿大人笑納,千萬不要推遲。”
說著,耿白就從袖中拿出一疊飛錢遞給了林墨。
林墨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熟練將飛錢收下,將其放入袖中,道:“既然是替耿炎公子賠罪的,那本卿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宣遠在一旁看著一幕,心中不由覺得有趣,心裡同時也是欣慰的,林墨愛財又好色,這才有利於掌握啊,否則就是特大的麻煩了。
正在和俞萍怒目而視,但一直未說一句話的百里傾城,餘光瞥到了自家夫君又賺了一筆,立時不再和俞萍糾纏,小腦袋轉了起來。
靈動的眸子中,也冒著金錢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