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玉奴過往(1 / 1)
武試在一片唏噓中緩緩落下了帷幕,這其中最大的贏家,自然是林墨,不廢吹灰之力的就一路“殺”進了明日的文試。
在冬日夕陽的餘輝下,一輛馬車緩緩行在回林府的途中,告別榮王與宣遠的林墨,與燕白魚四女圍坐在馬車中。
百里傾城躺在林墨懷中,小臉興奮的數著手裡的飛錢,這正是耿白給林墨的,數著數著,趁林墨一個不注意,就往懷裡塞一張。
直把燕白魚三女看得有些無語。
林墨對此卻是無所謂。
“哇,夫君,這裡足足有兩萬了,那個耿白可真是大方,一出手這麼多。”百里傾城數完後,驚呼起了來。
見百里傾城已經揣了一千了,林墨將飛錢從百里傾城手中拿過,捏著她的瑤鼻,一臉寵溺的道:“恐怕是隻有一萬九了吧!”
百里傾城吐了小舌頭,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燕白魚與白芷蘭早已習慣了百里傾城藏錢的小習慣,連帶著長孫憂音也習慣了。
起初,長孫憂音還以為百里傾城擁有藏錢這個習慣,是因為來自於一般人家,後來才知道的百里傾城也是出身渝國貴族,藏錢只是一個愛好而已。
對於此,沒有人會覺得不好,相反還會覺得百里傾城的這個行為相當可愛。
嬉笑過後,燕白魚問林墨道:“夫君,那個凌塵未參加比賽,應該不是巧合吧?”
後面三輪,包括第四輪的對手是申於修,申於修會想拜入墨宗,燕白魚都知道,這是自家夫君一手安排的。
佩劍山莊莊主申凡,是自家夫君的忘年交好友,這事,燕白魚是知道的,而墨宗的勢力能快速在帝都站穩腳跟,也虧了申凡的相助,現在墨宗也庇護著佩劍山莊。
佩劍山莊在帝都周邊算是大門大派,但是對於墨宗這等龐然大物來說,就比較小了,莊內的至高戰力,也不過才四位劍師境界的修行者。
申於修的父親,申凡的境界稍高,是劍師巔峰境界,但這個境界已經停滯了二十多年,始終未能更進一步,破入大劍師境界。
燕白魚問起,林墨自然是不會隱瞞的,便如實的說了起來,四女也認真的聽了起來。
那個凌塵,林墨派夜者打聽了一下,知道他多年以來都愛慕者幻樂坊的念珠鼓囊實,卻是久久不能得,於是林墨便讓玉奴安排人在凌塵去大會的路上,攔下了他。
知道念珠姑娘肯陪自己了,凌塵那叫一個欣喜若狂,想起自己去大會也只是為了做個陪襯,當即便去了幻樂坊,陪自己的念珠姑娘了。
最後那偽裝成司禮小太監的護衛再讓林墨抽到凌塵,因此林墨便不戰而勝了。
“這麼說,幻樂坊現在也是唐玉奴的了?”聽完事情的前因後果,燕白魚淡淡的問了一句,眸子中卻帶著隱隱的不喜之色。
林墨自然是注意到了那抹不喜之色,也知道燕白魚為何會不喜。
唐玉奴在跟隨林墨以前,委身過他人,再加上曾經又是燕白魚的婢女,後來竟然背叛了她,背叛了林墨,雖然這事林墨是一手安排的。
可想起唐玉奴那副狐媚的姿態,燕白魚就有些不開心,如今又聽到唐玉奴手下的勢力又擴大了一份,自然是不喜了。
唐玉奴能力很強,這些年來為墨宗提供了很多財力和情報上的支援,燕白魚是燕國國主,將燕國治理德井井有條,本身也是個女強人。
兩個女強人自然是針尖對麥芒咯。
將燕白魚的柔荑握在手中,林墨柔聲道:“白魚,夫君知道你平日裡在芷蘭面前都和玉奴和睦相處,但夫君知道,你心裡仍是對玉奴有些許的芥蒂。”
林墨的另一手深情的輕撫燕白魚的玉頰,低低得到:“但玉奴她其實也一個命苦和良善之人,以前的事,她也是沒辦法,不是嗎?”
感受著夫君的溫柔,燕白魚猶豫了一下後,點了點頭:“是,夫君,妾身知道了,妾身會嘗試真正的接受她的。”
“夫君,你和白魚姐姐到底在說什麼呀?我怎麼什麼也聽不懂啊!”躺在林墨懷裡的百里傾城不解了,白芷蘭與長孫憂音也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林墨想了想將關於燕白魚的,白芷蘭三女還不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了她們,目的自然是想要三女以後能和唐玉奴真正的真心以待。
白芷蘭三女知道的是,唐玉奴是個蛇蠍美人,為了攀上林墨,不惜殺了自己原本的未婚夫,還在林墨與燕白魚成婚之際,闖進了她們的洞房,勾引了林墨。
白芷蘭三女不知道的是,唐玉奴的身世。
唐玉奴出身於大乾帝國邊境的一個小鎮,因為與安息國相接,因此總是戰亂頻發,年僅八歲的她,便跟隨父母過上了顛沛流離的生活。
後來十歲之時,父母被流箭身死,唐玉奴就被人販子帶到燕國,邁進了秦樓楚館,十八歲時因為美豔無雙,當上了紅極一時的花魁。
二十四歲時,依舊美豔之上更添了成熟丰韻的唐玉奴,被燕國的一豪紳之家家主看中贖了進去,進府當晚來就是碰到出來遊玩的林墨。
三年前,林墨已是墨宗宗主,身份尊貴無比,那豪紳老爺自然是將林墨當做菩薩一般供著,當日夜晚宴飲上,那豪紳老爺為了炫耀,便讓唐玉奴侍宴。
驚於唐玉奴的美貌,尤其是那抹成熟丰韻,在燕國王宮裡浪蕩慣了的林墨,在桌下手自然是不安分,暗中挑逗那是少不了的。
唐玉奴見林墨生得容顏清秀,那豪紳老爺又對林墨畢恭畢敬,心思也活泛,不僅仍由林墨揩油,玉手也挑逗起了林墨。
這晚,是那豪紳老爺取唐玉奴為妻,續絃的前一晚。
宴飲散後,唐玉奴獨自一人睡在床上輾轉難眠,渾身不舒服,貝齒一咬,就趁著夜色,悄悄去宿在東廂房的林墨處。
佳人主動夜訪,林墨本著只是一場豔遇的心裡,自然是沒有拒絕的,一把將站在門口的,雙眸含春的唐玉奴抱了進去。
後來的事自然是你情我願,你儂我儂。
可是事情的發展出乎了林墨的意料,脫離了他的掌控。
在第二日那豪紳與唐玉奴的成婚當晚,唐玉奴看著眼前五十歲的肥胖豪紳老爺,想到林墨那清秀的容顏與尊貴的身份,
又想起昨晚與林墨的瘋狂,唐玉奴一咬牙,心一狠,起了殺心。
在成婚當夜,在洞房之中,唐玉奴出手殺死了那個豪紳老爺,出逃了。
逃到了哪裡?
自然是林墨住宿的東廂房。
看見一身紅裝的唐玉奴闖了進來,手上還有血,林墨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知道人比花嬌身段似柳的唐玉奴殺了人,按照道理,本應該是將她送到官府的,可林墨又捨不得,於是便將她留在了身邊,帶回了燕王宮。
再後來就是白芷蘭知道的了。
唐玉奴使計先裝可憐,讓當時還是林墨未婚妻的燕白魚收做了侍女,兩年後,在林墨兩人成婚當晚,在兩人洞房花燭,情到正濃時,只著片縷的闖了進去。
後來就是唐玉奴依照林墨的計劃,來到乾天城,成為醉生樓的老闆娘。
聽完唐玉奴的故事,燕白魚四女沉默了,都在感慨唐玉奴的悽慘身世。
本是良家子,奈何命運多艱難啊!
不多會兒,百里傾城打破了這份沉默:“哦,我知道了,夫君,原來玉奴姐姐會犯錯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去挑逗她!”
一向不愛動腦子的百里傾城迅速抓住了重點。
此話一出,燕白魚三女立時就笑了,林墨卻是滿臉尷尬的笑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這事就是因為林墨的挑逗。
見一臉窘態的林墨,白芷蘭掩著嘴,嬌笑道:“嗯,傾城說得沒錯,若不是夫君好色,見玉奴姐姐生得美豔,後面就不會發生那些事了。”
“是啊,兩位妹妹說的沒錯。”燕白魚也說話了。
“當初夫君帶唐玉奴回王宮的時候,妾身就覺得那唐玉奴與夫君你的關係不一般,虧我當時傻傻的信了你們是清白的。”
見燕白魚言語中帶起的醋意,百里傾城非常自覺的離開了林墨的懷抱。
林墨將自己的大老婆摟入中,握著她的雙手,道:“是是是,都是夫君我的錯,當時有了娘子你這麼一個傾國的未婚妻,還去招惹別的女子,是夫君錯了。”
燕白魚嬌哼了一聲,扭過了頭去。
對老婆撒嬌似的生氣,林墨可是有辦法的,當著白芷蘭三女的面前,壞壞一笑,低頭就對準燕白魚的香唇吻去。
“啊,夫君不要啊,妾身真的沒生你的氣。”
見林墨帶著壞壞的笑,向自己吻來,一隻狼爪也開始不安分,燕白魚立時就慌了,蹭的一下,離去了林墨懷抱。
若是在府中後院,就算是當著白芷蘭三女的面,燕白魚也能接受與林墨的親密,可現在還在街上啊,馬車外還有許多行人。
這讓身為燕國國主的燕白魚實在是做不到。
知道燕白魚接受不了,也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林墨也沒有強吻,但是若是自己噘著嘴的落空的話,百里傾城那丫頭肯定會笑話自己。
餘光瞥了一眼身旁正滿臉嫣紅,看著自己的長孫憂音,腦子一轉,將長孫憂音拉入懷中,在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吻了上去。
自家夫君的吻突然落到了自己身上,讓長孫憂音頓時懵了:不是要吻白魚的嗎?怎麼一下子變成了未多說一句話的自己?
但那雙唇相接的美好觸感,以及身體傳來的美妙觸電之感,瞬間讓長孫憂音立時沉浸在了其中,主動迎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