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一種進步(1 / 1)
就在昨日清晨,菲煙故意穿著一襲性感香豔的抹胸裙裝故意露出許多春光,還不時用胸前蹭林墨的胸膛,以此來誘惑林墨。
只是那個早上,林墨還不是很確定菲煙的心思。
可今日,在大街上林墨無意握住了菲煙的右手,而這菲煙卻是順勢癱到進了自己懷裡,還有自己不經看她的手時,這女人與轉瞬即逝的羞赫,再有就是方才的畫面。
綜合前後四件事,林墨確定以及肯定了菲煙心裡的心思。
如今想將她給嫁了,還承諾了至少是四品大員,還是讓去做正室,熟練這菲煙竟然不同意,還哭了起來,著實讓林墨陷入了困難之境。
特麼的,要說這個女人也特麼是賤,然他好好嫁給個好男人不行,非要一門心思跟著不是個好東西的自己,想著爬上自己的床榻,做自己的女人之一。
這不是誠心犯賤是什麼?
暗自在心中低罵了一句,林墨面上平淡如常的道:“那好吧,既然菲煙你不願意嫁,本卿也不能逼著你去嫁,那你就好好做若水的貼身婢女吧!”
看著令自己犯難的菲煙,林墨恨不得將綁著別人,可看著那流轉淚光的可憐模樣,林墨有狠不下心來,去做人家姑娘不願意做的事情。
“謝謝上卿大人,菲煙謝謝上卿大人!”
見到林墨最終還是沒狠下心來將自己送去,菲煙忙又連連磕起了頭,心中卻是暗自竊喜,自己故意裝可憐博同情的招數還是奏效了,上卿大人還是心軟了。
只有跟在身邊才有接近的機會。
“好了,起來吧,別跪著了!”
此刻,林墨簡直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兩巴掌,剛才為什麼就狠不下心將她給嫁了呢,現在還留著,不是平白的繼續給她接近自己的機會嗎?
“多謝上卿大人!”
菲煙當即一抹眼淚,站起了身來。
“行吧,繼續帶本卿去找若水啊!”林墨轉身就要繼續去找柳若水說正事。
就在此時,只見那抹著眼淚的菲煙的眼珠突然一轉,左腳故意踩著自己裙角,又邁出右腳,而後“啊”的一聲驚叫,就摔倒似的撲進了林墨懷裡。
看到菲煙故意摔倒進自己懷裡,又感受到菲煙故意用那傲人死死地頂住自己的胸膛,林墨臉色一變,恨不得當即就將菲煙推出去,可有沒那麼做。
左手猛地一把死死攬住菲煙的腰肢,右手頗重地捏住她的臉蛋,林墨很沒好氣的道:“菲煙啊,你這麼明顯的假摔,你這出勾引的戲碼是在演給誰看啊?”
林墨現在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了,這賤女人就是一個塊而狗皮膏藥,想揭下來,非得把自己弄疼不可,還不如讓她粘得更緊一些呢。
本想著就是故意刺激一下林墨,豈料林墨突然一把死死環住自己的要,臉頰又被頗為疼痛的捏著,菲煙心裡略微一顫後,緊接著一陣發自心底深處的暗喜。
雙手環住林墨的腰,菲煙一舔上嘴唇,極為妖媚的道:“當然是演給大人您看啊,菲煙想做大人您的女人,自然是要想辦法來勾引您咯。”
菲煙先前就已經有了感覺林墨已經知道了自己心中的心思,如今見林墨已經不想在演戲,跟攤了牌,菲煙自然是也不在藏著掖著,索性使出了渾身解數來勾引林墨。
頗為重地捏住菲煙的年臉,林墨惡狠狠的罵道:“特麼的,你這女人可真是犯賤至極,本卿給找個做大官的好男人,讓你去做正室,好好滴過日子,你還不願意,非要來跟本卿攪合在在一起,你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輕輕將林墨從捏著自己的臉蛋的手拿開,菲煙依偎進林墨懷裡,用臉蛋蹭著林墨的臉,媚聲道:“對,菲煙就是犯賤,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菲煙就要跟著上卿大人您,這樣菲煙才能享盡人間的榮華富貴與尊榮。”
菲煙現在完全不要自己的身為女子的臉面了,對菲煙來說,這身為女子的臉面值幾個錢,只有搞定了眼前的林墨,才是真正的值得。
說著,菲煙眸中含起水波,又吐氣如蘭的道:“大人,菲煙心中又想犯賤了,菲煙想大人您現在親吻我,就像親吻憂音夫人那般一樣。”
說罷,菲煙雙手環住林墨的脖子,踮起腳尖,抬起首,呼吸急促的道:“大人,從此菲煙就是您的了,吻我,吻您的菲煙,快吻我。”
“吻個屁,本卿沒那個心情。”一把將菲煙無情地推開,林墨面色相當不善的道:“快帶本卿去找若水,本卿還有正事要辦。”
之前,林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想到菲煙這女人竟然不識好歹,只想一心地跟著自己,享受那榮華富貴與尊榮,林墨心底就是一陣氣急。
或許是氣糊塗了,便將這女人抱住了。
去找柳若水?剛才都那情景了,還是沒有得手,菲煙怎麼能甘心,當下站在原地不可移動半分,滿眼倔強地望著林墨,大有一股不得手不罷休的架勢。
看著菲煙倔強的架勢,林墨心頭一陣狂汗,十分沒好氣的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今日本卿沒這個心情,等以後本卿心情好了吧!”
聽到林墨鬆口說了以後,菲煙心頭一喜,當即對林墨做了個請的手指,帶林墨先行了,自己也邁動著頗為愉悅的步子跟了上去。
視線的餘光瞥著身後的女人,林墨心頭一陣無奈。
這個女人看起就來有毒,而且是烈性的能讓人成癮的毒藥,極有可能沾上了就再也戒不掉了,林墨決定不去碰觸她,先用話去搪塞住她。
走了幾步,林墨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當即警告菲煙道:“記住了,方才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這事要讓是若水知道了,那就從世上消失吧。”
“哦,上卿大人,您這算是威脅婢子嗎?”
菲煙突然停下了腳步,定定地望著林墨,嬌聲道:“大人,死這個東西,菲煙還真不怕了,大人想要菲煙保守住我們之間的秘密也很簡單,只要你吻一下菲煙的唇便可,若是您不願意的話,那可就別怪……”
菲煙沒能再繼續說下去,因為林墨突然一把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本卿這輩子最恨的事情就是有人來威脅我,你懂嗎?”
緊緊掐住菲煙的脖子,一隻手將其抵在牆上高高舉起,林墨的聲音冷到了極致,其中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只有那無盡的洶湧的殺意。
感受到那無盡的窒息感覺湧遍全身,那濃濃的殺意緊緊包裹住自己,菲煙心頭瞬間被莫名而極其強烈的恐懼充滿,當即艱難擠了幾個字。
“是……是……菲……菲煙明……明白了!”
“果然,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是不怕死的,只是未曾體驗過死亡的恐懼!”林墨頗為興致索然地鬆開了手,任菲煙癱坐在了地上。
收起散發出的強烈殺意,林墨搖了搖頭,轉身就要離去,忽然,菲煙突然從地上站起身,從後面雙手抱住林墨的腰肢,臉貼著林墨的背,一臉極其迷醉的臉紅模樣。
“大人,菲煙真是愛死了你了,你知道嗎?方才那種恐懼萬分的感覺充斥了菲煙的身體每個部位,現在菲煙都感覺道自己的心神還在激盪,菲煙真是太……太喜歡了!”
“大人,菲煙決定了這輩子菲煙一定要成為您的女人,也只會成為您的女人,大人您真是令菲煙太迷醉了,菲煙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大人,您知道嗎?菲煙現在感覺到自己整個心靈,以及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告訴菲煙,控訴著菲煙,要我說出我愛你!”
聽得菲煙的一番連續的激動話語,林墨心神頓時大震,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壞了,這女人竟然有受虐傾向,這下自己是攤上大事了!
雙手懸在空中,林墨絲毫不敢去觸碰菲煙,生怕刺激了她,她再一個興奮,那自己和她可就是說不清楚,也鬧不明白了!
這女人有毒,易成癮,可碰不得!
心裡正尋思著如何先穩住著女人,林墨忽然聽到仇雲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也未見其身影,但肯定就躲在某處。
“宗主,元州牧來了,說是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這還真是不消停啊!心中略微吃了一驚後,林墨訕訕笑著,用近乎商量的語氣輕聲道:“菲煙啊,可以放開我了嗎?外面出事了,我得出去看看。”
熟料那菲煙根本沒有要放開林墨的意思,相反從背後與林墨貼得更緊了,那架勢見簡直恨不得將自己與林墨死死地黏在一起。
“菲煙!我命你放開,不然本卿現在就把你嫁給他人。”林墨加重了語氣,帶著些許的森冷,以及一股不容辯駁與不容反抗。
這下,菲煙卻是瞬間放開了林墨,卻不是因為害怕,因為那臉上帶著片片的嫣紅,仿若很是享受林墨的冷聲喝斥似的。
這女人還真是特麼的賤,好生與她說話不聽,非要聽難聽的。
“你先去給元州牧奉茶,讓元州牧稍等,本卿稍後便來。”也不回頭看一眼菲煙,林墨說完一甩衣袖,就獨自向著柳若水住的房間去了。
本想是將這菲煙給打發掉的,可林墨沒想到沒打發掉不說,還惹了一身的腥氣。
看著林墨的遠去的背影,菲煙面頰緋紅,眸子裡泛著盈盈水波。
本還想到了瀾州在開始自己的計劃,可今日被林墨撞破了那羞恥的一幕,菲煙也是將心一橫,索性就豁出了女子的臉就上了。
菲煙現在雖然不知道林墨對自己是什麼態度,以後將如何對,但好歹今日也強烈地傳達了自己的情感,兩人將話給挑明瞭。
這好歹也是一種進步啊!
“如今上卿大人知道了我的心思,卻是沒有將我趕走,看來我菲煙的機會是來了,我菲煙還是有那享受富貴榮華與尊崇的命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