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桃花之劫(1 / 1)
穩定住激盪的心神,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菲煙決定先去沐浴更衣一番,至於那個什麼三品的元州牧,就讓坐那兒等著吧!
“區區三品,只要我菲煙成功了,你這個三品州牧見了我菲煙都得點頭哈腰,現在讓等一陣,我菲煙再去給奉茶,都是看得起你。”
暗自嘀咕完,又自我陶醉地欣賞了一番自己那傲人的身姿,便向著廚房而去,去吩咐行園裡那些婢女為自己準備沐浴要為的浴湯了。
就在菲煙走後,仇雲從菲煙所在之地不遠處的房頂上的探出了頭來,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嘴上感慨不已了起來、
“這女人!還真像宗主說的那樣,給點兒陽光就燦爛,給點兒河水就氾濫啊,現在宗主還拿她沒怎麼地了,就擺出架子了。這要真是怎麼地了,我估計她的都快飄到天上去了。”
“看來這菲煙姑娘就是宗主遇到的一道劫難啊!”息風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仇雲身邊,語重心長地嘆了一聲,只是依舊冷著個臉。
“還真是劫難,桃花劫!”
仇雲看了一眼息風,也是贊同地嘆了一聲。
……
到了柳若水的房間,林墨看到柳若水在午睡,睡得還很沉,就沒忍心打擾她,暫且將那將要不太要緊的正事壓下,為她蓋好了被子,轉身就出了房間,往大堂而去。
到了大堂,林墨看到元成弘正坐在堂下,除元成弘外,還有江州司馬王居易,卻是沒有看到菲煙的身影,心下不由得感到奇怪。
奇怪,不是讓菲煙來奉茶,這女人人呢?
看到林墨來了,元成弘與王居易就要起身行禮,林墨伸手阻止了他們:“兩位大人不多不必多禮,快坐吧,來人,奉茶。”
待行園的婢女奉完茶離開了,林墨飲了一口後,問道:“元州牧,王司馬,觀兩位面色如此焦急,不知是又出了何事?”
王居易抬手行了一禮,相當謙恭地道:“回稟上卿大人,下官收到下屬彙報,就在今日午時三刻,城南方向又死了兩人,此次不是官員,只是兩名百姓。”
說到此處,王居易故意停了下來。
“想必只是簡單地死了兩名百姓那麼簡單吧?”林墨自然也是十分配合地追問了起來。
“上卿大人果然傳聞一般智慧!”王居易點了點頭道:“但兩人與盧刺史他們的死法一致,死相都極其的殘忍,一人不見了右腿,一人不見了身軀,而且有人看見了殺人者的相貌,下官根據那幾人的描述得出,那殺人者很燃是刺史盧興良。”
什麼!殺人的是盧興良?
將王居易拍的馬屁收下,林墨面上露出了滿滿地震驚之色:“怎麼可能是盧刺史?盧刺史不是前夜就死了嗎?怎麼可能是盧刺史殺的人?”
“上卿大人不會有錯的!”王居易又道:“下官與盧刺史雖是上下級,但也是認識多年的朋友,根絕目擊的幾人描述的樣貌,下官肯定,那殺人者就是盧刺史無疑。”
“那死的那人又是誰?”林墨疑惑了起來。
王居易擰著眉頭道:“上卿大人,下官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王司馬說說看!”
王居易很是自信的道:“下官猜測,那被斬去了頭顱的人根本就是不是盧興良,那只是盧興良的一個障眼法,而盧興良本人則金蟬脫殼,出來殺了韓錄事他們。”
“那盧刺史殺害他們動機呢!”林墨疑惑了:“盧刺史先後殺了這麼多人,他的動機是什麼,尤其是裡面還死了兩名百姓與一名不知身份的無頭之人。”
“不知上卿大人可曾聽說過一件事?”王居易故意賣起了關子。
“何事?”林墨自然也是十分配合地追問了一句。
王居易整理了一下言語,說起了來。
“韓遠志、秦良柱、吳天德與盧興良,還有下官,我們五人都是相交多年的朋友,有一次下官五人曾到香雲閣聚首,除下官之外,盧興良她們四人同時看上了一名頭牌,也就是現在的瘋掉的盧七夫人趙芸蓮。”
“盧興良他們四人當時就起了矛盾,大肆爭吵不說,還有打起來的架勢,最後是盧興良用長史的職權將韓遠志三人給壓下了,還當眾將趙芸蓮搶回了盧府,做了七夫人。”
“將趙芸蓮搶回府後,盧興良對趙芸蓮很是寵愛,幾乎每月有半月都會宿在趙芸蓮的房中,而趙芸蓮也是很喜歡盧興良,韓遠志三人他們氣不過就聯合起來給盧興良找麻煩,而且還時刻想要圖謀趙芸蓮,上卿大人,下官猜測,這便是盧興良殺人的動機了!”
王居易講的這些,在香雲閣搞定青語與綠瑩後,林墨也聽兩女說過,這裡面的故事差不多就是王居易所講的這樣。
只是事情的所有真就是王居易猜想的這樣?林墨開口就要問出經過王居易的一番話,自己心中生起的種種疑惑,可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元成弘突然說話了。
“啟稟上卿大人,下官也覺得王司馬說的極有可能。”對林墨恭敬地行了一禮,元成弘也是十分贊同王居易所地道。
“為何?”林墨定定地看了一眼元成弘。
元成弘道:“回稟上卿大人,下官要來稟報您的事情就是,就在您離開盧府不久後,趙芸蓮突然神秘失蹤了,下官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她。”
聞言,林墨驟然一驚,滿臉的不可思議:“這趙芸蓮都瘋了,咱們可能會無緣無故地神秘失蹤,這怎麼可能?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因此,上卿大人,下官猜測那盧興良一定未死。”王居易再次說話了,目光無比地堅定:“上卿大人,下官認為殺死韓遠志他們的,一定是盧興良,那趙芸蓮定是裝瘋,好配合盧興良演戲,如今這二人定然畏罪潛逃了。”
然,林墨心中仍有疑惑。
照王居易的說法,盧興良殺韓遠志、吳天德與秦良柱三人尚能說得過去,可為何要殺兩個平民百姓呢?還有,既然盧興良未死,那具無頭屍體又是誰呢?
看出了林墨心中尚有疑慮,元成弘趁機又說道:“上卿大人,下官來之前也看了,盧興良生前收斂的錢財都不見了,當然是趙芸蓮暗中帶走了!咱們得趕快行動起來啊!”
確實該行動起來,林墨臉色微變,忙吩咐道:“元州牧,立刻下令封閉江州東西南北四個大門,還得勞煩兩位大人親自帶領人馬親自搜尋一番,城內若是沒有,那就再去城外尋找蹤跡,你們二人找到趙芸蓮與盧興良,明白了嗎?”
“是,下官等這就去辦。”
元成弘與王居易齊聲道了一句,就退出了大堂。
望著元成弘與王居易遠去的背影,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出視野,林墨有些頹然地癱坐在了靠椅上,臉上滿是沉重與憂愁之色。
想起趙芸蓮一臉天真無邪地叫著自己大哥哥的場面,想起趙芸蓮那大口吃飯的可愛模樣,又想那趙芸蓮身子瑟瑟發抖、蜷縮在角落裡的可憐模樣。
林墨不由得心情變得有些黯然!
蓮兒,真的是你與盧興良合謀的這一切嗎?
時間過去了不知多久,林墨依舊未從趙芸蓮那諸般模樣緩過神來,面上依舊有濃的悲傷,這是,一雙修長額玉手忽然從背後盤上了林墨的肩頭,開始按摩了起來。
經過那一雙妙手地施為,林墨感覺到自己的心神也變得變得放鬆了心神,心裡也沒有那般黯然了,便輕輕地拍了拍那雙玉手。
“謝謝你,若……”
話鋒戛然而止,林墨抬首看去發現不是柳若水,而是菲煙。
堂內也沒其他人。
將那雙手將肩上拿開,林墨看了一眼滿面笑意的菲煙,淡淡道:“叫你先來奉茶,你跑去哪兒?你怎麼換了身衣裙?難道方才就是去換衣裙去了。”
之前的菲煙穿著的是一襲素淨的衣裙,而此刻的菲煙穿得雖然也是一襲素淨的衣裙,但而給林墨的感覺總有些不一樣,與之前不同了。
哦,發現了,這襲衣裙的領口開得略微低了半分。
菲煙沒有說話,而是忽然坐進了林墨的懷中,拿起林墨的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腰肢,羞紅著臉道:“那身衣裙穿著不舒服了嘛,菲煙自然要去換了。”
“好好地坐在本卿懷裡做什麼,趕快自己站起來,本卿不想再說第二遍!”說著,林墨收回了手,卻也是沒直接動手將菲煙從自己懷裡無情地推出去。
聞言,菲煙也是乖乖地站起了身,卻忽然當著林墨的面將外衫給褪落在了地上,露出了裡面那襲緊緊包裹著身姿的抹胸長裙,以及大片雪白,端得是性感無比。
手臂交疊著環抱在胸前,菲煙的眸子含起盈盈水波,露出一副甚是妖媚地慵懶神情,吐氣如蘭道:“大人,您看菲煙生得美嗎?”
“你想要幹嘛?”林墨的反應相當的平淡:“比你美的,本卿看得多了,你就別在本卿面前搔首弄姿了,你想要幹嘛,直接說吧。”
踩著妖嬈走在林墨近前,俯身露出一道傲人的曲線,用右手輕撫著林墨的面頰,菲煙對著林墨吐著一口微熱的如蘭氣息,又示意林墨看自己的抹胸長裙,隨之媚聲說了起來。
“大人,您看,菲煙生得如此傲人,那貼著菲煙這傲人身姿的東西,盡數屬於大人你的東西,卻是隻值一枚金葉的廉價品,大人,您說是不是該……”
將菲煙的手從臉撥開,林墨當即打斷菲煙的話鋒道:“菲煙,好大的口氣啊,只值一枚金葉,這一枚金葉都是你一年的俸錢了吧。”
“大人,那是以前!”菲煙嬌膩地說著,忽又再次坐入了林墨的懷抱中,雙手環住了林墨的脖子:“如今怎麼能一樣了,如今菲煙可是您懷裡的女人了。”
說罷,菲煙就要抬首吻上林墨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