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戰衣(1 / 1)
小茅廬獨立湖畔,四周花草遍地,綠茵點點,透著自然之美。
“這是聖人的晚年故居麼?”
木塵進入茅廬內,仔細打量著一切,一桌、一榻、一椅、佈置的簡單樸素,並沒有絲毫特別之處。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靈瞳開!”
他不相信此處真的如眼前一切那般平常,睜開靈眼,眸子清澈如水,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咦,那是什麼?”木塵眼神放光,還真發現了一些東西,他走上前,手中靈力浮現,在虛空中一按,那片空間一陣扭曲,兩個大鐵箱浮現,跌落下來,靜靜的躺在牆角。
鐵箱老舊,沒上鎖,佈滿了灰塵,也不知被擱置在這多久了,上面的塵土足足有半指厚。
“這是什麼,戰衣?”他開啟其中一個大鐵箱,一股王者之氣傳出,裡面放著一件黑色的戰袍,看不出是何材質,入手潤滑,手感極佳,畫滿了生澀難懂的符文。
“這,莫非是王者戰衣!”小烏龜驚訝,上前摸了摸黑色戰袍,仔細的分辨著那些符文,震驚道:“我戳,小子你賺到了,這玩意都不知失傳多少年了,沒想到居然被你得到一件。”
據傳,在古時代末,大地很亂,常年征戰不休,各方勢力被動捲入了紛爭中,王者戰衣,就是那個時代的產物。
這東西很逆天,影響了好幾個時代,至於是誰所造的就難以考究了。
顧名思義,王者戰衣,只要穿上它的人,瞬間就能擁有王者的實力,可戰所有王。
重點是穿上這東西並沒有任何後遺症,只是打造此衣的代價實在是太高了,就算在那個時代也不過出現了千餘件。
要知道王者難證,萬中挑一,就連木塵想要擁有王者的實力也得激發禁術,時間上也很短,而且代價極大,由此可見這一件戰袍的價值該有多高,足以稱的上是一件瑰寶。
“這麼逆天。”
木塵大喜,單這一件戰衣就不枉此行了,先前若是遇到王者還要藉助禁術或者是小烏龜的秘術才能鬥上一鬥,而眼前這一件衣服就能讓他大戰諸王,還沒有時間限制,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東西。
他直接套上了戰袍。一身黑色戰衣讓他多了一股肅殺之氣,符文遍佈,像一隻只小蚯蚓在表面上遊動。
木塵握了握手,王力充斥全身,感覺比先前與小烏龜融合妖氣時還要強大,因為這不是藉助外力,戰衣吸收天地靈力轉化成的王力與穿戴者融為一體,指揮如臂。
“很不錯。”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件戰衣讓他很是喜歡,而後眼神火熱的看向另一個大鐵箱,
他很激動,前一個大鐵箱就放著一件王者戰衣這等逆天之物,想必這箱子裡面放著的東西不會比前者差到哪去。
哐當。
另一個鐵箱子被開啟,灰塵瀰漫,木塵速度揮開塵霧,看向裡面,驚訝道:“怎麼又是一件戰衣。”
他拿起箱子裡的另一件戰衣,這件與先前那件有些不同,黑白相間,上面刻畫的符文更加生澀難懂,且比上一件更舊更古樸,還破損的很嚴重,裂縫密集,彷彿隨時都會碎成布塊。
“我擦,這是皇極戰衣!”小烏龜瞪大了雙眼,頓時不淡定了,趴在衣服上面仔細的研究著上面的條紋。
木塵也是狠狠的一激靈,聽名字就知道這衣服代表著什麼了,皇極戰衣,只要穿上這衣服就能擁有皇者的實力,這價值,太驚人了。
“可惜了,破損的太厲害,最多隻能用三次。”
小烏龜惋惜,這件戰衣受損的太嚴重了,被歲月侵蝕的如同油盡燈枯的老人,不可修復。
“唉。”木塵也是覺得遺憾,若這是一件完好的皇極戰衣,那就真的大發了,出去後誰能敵?天下何處不可去。
“小子,別不知足了,怎麼說也有三次暫時成皇的機會,你該偷笑了。”小烏龜說道,將戰衣扔給了他,繼續在房內搜尋。
倒不是它大方,主要因為這種戰衣是專門為人族所設計,其他生靈用不了。
木塵搖頭,也覺得自己太貪心了,也對,要是真的得到一件無損的皇極戰衣他也覺得有些不現實,現在這樣的收穫已經很大了,傳出去足以驚羨所有人。
事實上,皇極戰衣並不是此物的極致,傳說中,古時代曾出現過聖賢戰衣…
一炷香後,一人一龜再也沒有什麼發現,離開了小茅廬,往森林深處走去。
古林寂靜,只有木塵腳踩樹葉的沙沙聲,偌大的一片原林居然連一隻鳥蟲都沒有,讓人不解:“龜哥,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個世界好像真的只有我們,難道就沒其他人被傳送到了此地?”
他想不通,十幾萬的生靈進入了黑洞,大家都是進的同一個入口,可至今還沒發現其他人的蹤跡,就算是所有人都是隨即被送到了各處也不可能就他一人被送到這,這機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是其他人也是這樣被送到了單獨的世界,還是隻有我們如此?”
“別糾結了,機緣偶遇,想那麼多幹嘛。”
小烏龜不以為然,倒是沒多想,在地上爬動,帶頭往裡走去。
遠方,一塊巨型石碑矗立,高達十米,光滑亮麗,四周一片真空。
亂世怎會沒有離別!
石碑上,雕刻著這麼幾個古字,字型不燥不潤,行雲流水,如蛟龍飛天流轉騰挪,又似脫韁駿馬騰空而來絕塵而去,透著一種氣韻,撲面而來,以及淡淡的悲涼之意。
石碑後方,有幾座墳頭,黃土微凸,幾座墓碑很是顯目,枯葉落下,微風起,漫天葉飄舞,這是埋骨地,讓人感到蕭條悲涼。
一人一龜靠近,每座墓碑上都有聖氣纏繞,隔絕了時間的力量,不朽不滅。
吳遂,字至道,駱冰河戰中一人斬敵三萬,護我江山,佑萬千民,戰死於黃坪一役中。
伍子胥,字子胥,一代名醫及謀士,率吳我軍大破大楚國,營造姑蘇城,半嶽橋一戰中勞心勞力,一夜之間發白,後被敵軍而俘,忠肝義膽,不願投降,自刎而亡。
夫概,子慣盈……
木塵上前,從一塊塊墓碑中掃過,心中震撼,這些墳地所埋之人居然皆是古時代末的名將,個個都能以一敵萬,曾為人族立下過無數的汗馬功勞,一生偉岸,功德無量,且都被載入了史書中,永世流芳。
“看來這裡是此處聖人故友的葬地了,我想我大概知道此地的主人是誰了……”
他輕嘆,對著這幾座老墳一一鞠躬,對於這些名將大士,心中敬佩,真心禮拜,而後上前為每座墳頭添上一把黃土,氣氛悲涼,可以想象此處主人親手葬下故友的那種無奈,那是大哀,外人很難懂。
隨後,他們離開了這裡,臨走前木塵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塊石碑,心有感觸。
漫天落葉紛紛,這裡沉眠著聖人的戰友,他們曾一起浴血奮戰,一起深夜豪飲,為了蒼生,一生都在征戰外敵,戰友情,早已融入了血液。
從石碑中透出的悲涼之意就能感知一二,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不捨,以及哀痛。
人生一夢,友情之深之切,無限感慨唏噓。
隨著他們的離去,這裡再次恢復了平靜,別人的故事我們不能盡知,對於分離,古之聖人也只能留下了那麼幾個字。
亂世怎會沒有離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