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印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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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燁沒有再繼續發微信,他搖了搖頭,心想你怎麼跟老宋一個口氣…怎麼好像顯得我就自私了似的呢?

搬家大事完畢之後,大家在一起吃了一頓飯,慶祝一下喬遷之喜。席間,梁燁還說起了於瑾住處的問題,為此他還特意看了看陸漫。

陸漫爽快道:“正好我媽又出遠門了,於瑾就來跟我一起住吧!天天一起雙排!”

“阿姨去哪了?”梁燁納悶道,“之前怎麼沒聽你提過?”

陸漫邊吃邊說道:“她總會接到緊急任務,說走就走,我都習以為常了!”

“哦…”梁燁點點頭,心想宋韻都這個年紀了,還要這麼頻繁地出任務?於是他繼續問道:“是你外公安排的?”

陸漫若無其事道:“對啊!自己姑娘,用得放心…唉,以前還擔驚受怕的,但是我媽可是很厲害的,從沒失手過,所以現在我都習慣了,沒啥好擔心的了!”

梁燁隨聲附和了一下,暗想這宋局長果然是無人可用了,連親閨女都屢屢被推到前線,相比之下,梁燁自酌是不是格局小了些呢?

算了…不管怎麼說,先安頓好了父母再說吧!

住得近了只是第一步,畢竟梁燁平時還要去醫院上班,不能時時守著二老,這空窗期該怎麼辦,也是問題。

很久沒和父母住在一起,所以搬家後的最初幾天,梁燁還特意回到爸媽家住,一家三口過得還算是其樂融融,可新鮮勁過去之後,梁燁的人生大事就會時不時地被老兩口掛在嘴邊。

所以梁燁最終還是被掃地出門了…

夜深人靜時,梁燁毫無倦意,獨自上了樓頂,對月而坐,記得上次還是和於瑾一起,此時於瑾應該正和陸漫在雙排吧…

調勻了氣息後,梁燁便藉著月光,重拾血明王上寶經,修煉起來,自從接手了林林總總的事情,難得有如此清淨的時刻。

內視時,那一片血色山河愈發波瀾壯闊,而在那懸浮於血海之上的孤島內,金毛犼睡得正酣…

“喂!大神!你怎麼還不醒啊!”梁燁大喊著,“有事要問你啊!”

金毛犼雖仍閉著眼,但他的眉梢卻挑了挑,這細微的動作讓梁燁十分欣喜,然而過了好久他才發現,自己只是空歡喜一場。

梁燁盡力控制著意識,使自己處於一種入定與出定之間的模糊狀態中,同時他左手保持著血明王上寶經入定手印,右手則舉過頭頂,掌心對月…

這是他的突發奇想,如同靈光一現般的舉動,卻突然出現了神奇的一幕:只見一道肉眼可見的白光從月亮上划著優美的弧線落到了梁燁的右手心。

與此同時,內視下那血色山河的世界,也有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直落到金毛犼棲身的浮島。那白光柔和溫婉,鋪在浮島上的卍字元表面,緩緩向內滲透,最後竟瑩瑩點點地落在了金毛犼身上…

“呣…月華?”金毛犼半睜眼睛,含糊道,“居然把月華引到了這來…你小子還真是能給本尊些驚喜!”

梁燁喜出望外:“你醒了!太好了!”

金毛犼仍舊臥在原地道:“似醒非醒…只能說一會話罷了。看起來你有事找本尊?怎麼總是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梁燁嘿嘿笑道:“有個問題,我想保護我爸媽,但是我還不能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們,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您給我出出主意?”

“這個容易…”金毛犼說著,又有些昏昏欲睡,“你…用點自己的血…在他們內關穴…種下你的印記…呼呼…”

梁燁哭笑不得道:“大神,您別睡啊!沒說完呢!什麼印記?怎麼種啊?”

金毛犼沒有一點回應,而梁燁剛要再問,忽然在腦海中流浮現出一個咒訣,他趕緊記下,同時他察覺到自己的右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掐成了一個特殊的手印。

梁燁舒活著筋骨,微笑自語道:“大神就是大神,靠得住!”

第二天一早,梁燁特意在樓下買了早餐,然後敲開二老家的門。

父親梁盛義一見兒子這麼殷勤地送早餐來,納悶道:“呦!你這大忙人今天竟然這麼有空?”

梁燁把油條豆腐腦遞給老爸,笑嘻嘻道:“這不是彌補一下孝心嘛,嘿嘿!”

母親李華一聽兒子進門了,從臥室出來道:“這小子前幾天還不耐煩我絮叨他,今天主動上門肯定有事!”

“還是我媽瞭解我!哈哈哈!”梁燁嬉皮笑臉地進門後,大咧咧坐在餐桌前,“不過咱們先吃飯啊,我都餓了!”

二老坐下後,梁盛義直接開吃,李華瞪了老頭一眼,然後對梁燁道:“別吊胃口,你有話不說,我咋能沒心沒肺地吃得下?”

梁盛義略顯委屈地放下了筷子和碗,梁燁則順勢以金毛犼傳授的手印,將手漫不經心地搭在老爸手腕上。同時用拇指指甲尖刺破食指指腹,悄毫無聲息地將血滴按在了手腕的內關穴上。

隨著梁燁心裡默唸咒詞,梁盛義突然把手猛縮回去…

“嘶—”梁盛義倒吸了口涼氣,“什麼東西?像針扎似的!”

梁燁趕緊把手收回,佯做要拿筷子,同時道:“沒…沒什麼啊…”

三口人同時看向梁盛義的手腕,只見內關穴上,一個像是某種神秘字元的紅色印記正在緩緩消失下去…

李華驚訝地看著兒子:“你…你對你爸做了什麼?”

梁燁裝作無辜道:“沒做什麼啊!”

“不對!”李華篤定道,“你肯定瞞著我們什麼事!那天我倆被綁架,也是因為有人要找你,而且那天晚上雖然黑,但是你和那些人打得很兇,我還看見你變得跟鬼一樣!”

梁燁抵賴道:“真的啥事都沒有!您別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李華的眼神愈發懷疑,她抓著梁燁的手,一眼就看見了梁燁食指上尚未癒合的血孔。

她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對了,你都二十多了,怎麼一下子比以前高出那麼多,身體也更強壯了,連這張臉仔細看,都有點不一樣…天吶!你究竟是不是我兒子啊!”

梁盛義看著妻子緊張的樣子,連忙安慰道:“別一驚一乍的了!這小子是有些變化,但也沒變得離譜啊!他咋就不是兒子了?隨我,發育得晚了!”

李華瞪著梁盛義道:“你二十幾歲就結婚生子了,我咋沒見你再長個頭?”

梁盛義臉色稍有些黑了,沉著聲音道:“你還吃不吃了?這一大早上的,不夠你嚷嚷的了!天塌了咋的?”

梁燁一看二老馬上就要發動戰爭,趕緊圓場道:“別這樣,別這樣,咱趕緊先吃飯吧啊,咋我一回來就天翻地覆的呢?那我以後還回不回來啊?”

梁盛義看了看兒子,用筷子在桌上稍用力氣地敲了一下道:“吃飯!”

李華白了梁盛義一眼,然後衝兒子嘟囔一聲,賭著氣繼續吃了起來,而在梁燁看來,既然這印記會引起疼痛,還真不能硬來,那就伺機而行吧!

吃過早飯後,梁燁見沒機會動手,也只好暫時作罷,先去醫院正常上班,晚上回來看情況再說。

聖慈醫院院長辦公室裡,於瑾已經幫梁燁把待籤閱的檔案按順序擺好,另外還把當天需要院長親自主刀的手術羅列在了提示板上。

一個本來生活在百年前的女子,如今每天都能把院長助理的工作做的井井有條,不能不讓人讚歎她的接受能力和聰明伶俐。

籤閱完所有檔案後,梁燁稍事休息便要準備當天的第一臺手術了,而這時江十五走了進來。

江十五進門先朝於瑾拋了個飛眼,然後才對梁燁道:“梁哥,我師父今早來了個電話,說想約你去茅山做客,讓我跟你商量一下,看看什麼時候有空。”

梁燁有些意外道:“哦?怎麼老人家忽然想起我來了?”

江十五大咧咧地往沙發裡一坐:“現在掌門在閉關,茅山大小事務目前由我師父代理,偏巧這時候宋局長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想讓我去幫個忙,師父爽快地答應了…”

“那你就去唄,我給你假!”梁燁一邊忙著,一邊道,“這宋局長啊,找不來我,就找自己女兒,現在又找到你師父那…怎麼就這麼急呢?”

江十五擺弄著手機道:“因為宋局長說,他們發現一件事,跟茅山有關,所以想找一名茅山弟子出面,老一輩的人不願意摻和俗事,年輕一代的,可不就數我最拿的出手麼。”

梁燁收拾差不多了,在江十五旁邊坐下道:“跟茅山有關?什麼事?他們不是在查東海龍宮的事麼?”

江十五道:“果然什麼都是你最先知情!沒錯,就是查到一個地方時,雙方動起了手,其間有個蒙面人用了茅山術,把人打傷了…所以懷疑又是個叛逆。”

梁燁裝出一副拍板的樣子道:“那正應該你就去清理門戶啊!自信點,別忘了,你可是能幹翻暗月教廷大祭司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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