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印記實驗(1 / 1)
江十五道:“清理門戶倒是好說,師父的意思是,反正南下一次,就帶你去認認門,之前也說過有意見一見你,正好趁這個機會。”
“茅山…久聞盛名,又有你師父盛情邀請,去看看也挺好!”梁燁拍了一下大腿道,“我把家裡的事辦完,再把已經排好的手術做完,咱們就出發!”
江十五壞笑道:“我昨天問過於瑾了,你手術排到了這週五,也就是三天後,給你兩天休息,咱們週一出發,如何?”
梁燁看看時間道:“行,你安排吧,我得去準備手術了!”
“得嘞!”
儘管忙了一天,但是以梁燁現在的體力,倒並沒覺得有多勞累,所以下班後他繼續去爸媽那蹭飯,當然主要還是要秘密給老媽補上那枚印記!
對於兒子突然殷勤蹭飯,老兩口倒沒懷疑什麼,李華只是隨口問了句:“不是嫌我和你爸嘮叨麼?怎麼今天居然一早一晚來了兩趟?”
梁燁摟著老媽,厚著臉皮道:“我哪能真嫌棄你倆啊?這不是太久沒在一起了,想你們了嗎?”
梁盛義一邊做菜一邊道:“切…從你上學開始,你不就宣告獨立了麼?”
梁燁嬉皮笑臉道:“那時候不是年幼無知麼?現在這不是懂事了,長大了嗎?我今晚沒準還要住在這呢!”
三口人聊著、吃著,畫面十分溫馨,只是這溫馨,讓梁燁一時有些無從下手去做該做的事,直到晚上老兩口睡了,他才從臥室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
為了防止那針刺般的痛感驚醒母親,梁燁在動手之前,先以血明王上寶經中的“昏睡術”把老人家變得如同睡死一般,然後才輕輕把手搭在她的內關穴,成功埋下了印記。
梁燁回到臥室,靜下來仔細體會時,能感覺到有兩個節律平緩的節奏,在內心深處隱隱搏動著…
如果只是關聯著心跳,顯然不是目的,可這印記到底還能有什麼功能,金毛犼也沒說,這就需要梁燁自己挖掘了…
他從空明環中取出了從安道列夫那搶來的深淵法典,翻到畫有黑色東方巨龍的一頁,念動咒詞,很快,那書頁上的黑色巨龍變得模糊起來。
縷縷黑氣從深淵法典中升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那些黑氣逐漸在梁燁面前匯聚成形,濃如實質,最終,暗黑巨龍敖江以那個俊美的黑衣男子模樣單膝跪地,恭敬道:“屬下敖江,願聽主人差遣。”
梁燁被敖江的舉動弄得一愣,然後笑道:“怎麼個情況?曾經不可一世的老龍王,如今怎麼這麼謙恭有禮起來?”
敖江也不起身,稍稍抬起頭道:“敖江雖不才,但也知廉恥。縱有些許修為,然兩次敗於主人之手,險些喪命,實乃天欲亡我,蒙主人不棄,將我收留,今後定當效犬馬之勞!”
“呃…”梁燁心中暗爽,表面卻淡定自然道,“好,難得你棄惡從善,今後咱們互相關照吧!今天叫你出來,是想讓你幫我試探兩個人…就住隔壁,是我親爸媽。”
敖江顯然不解,問道:“哦?如何試探?”
梁燁神秘地笑了笑:“附耳過來…”
第二天一早,被梁燁用過“昏睡術”的李華並沒有什麼不適,三口人吃過早飯後,梁燁特意說道:“晚上我約了陸漫,就不回來吃了,要是回來晚了,就回樓下睡了。”
李華欣慰道:“這就對了!有空就多陪陪陸漫,女孩是需要陪的!老守著我們老兩口,我們得什麼時候才能抱孫子啊?”
梁燁無奈道:“您這三句話不離結婚生子的,可真要命!好了,我知道了!”
李華稍顯不滿道:“你現在事業有成,結婚生子就是頭等大事!我囑咐你兩句,就又不耐煩了?”
梁燁賠笑道:“您說的都對!那我先上班去了啊!明天再聆聽教誨…”
兒子不在的一天,半退休狀態的李華像往常一樣,去單位點卯之後,便早早回了家,而梁盛義雖然離退休還有好幾年,但身為機關裡的領導,週五下午也比較自由。
日暮,吃過晚飯的老兩口去附近公園遛彎回家,剛推開家門,就看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黑風衣的男子。
“二老回來了,我等了好一會了…”那黑衣男子的雙眼黑得深邃,語氣雖然和緩,卻帶著明顯的殺機。
老兩口自然不認識敖江,而敖江奉命辦事,正上演著一出好戲…
梁盛義攔在妻子前面,大聲道:“你是誰?!你要幹嘛?!”
敖江站起身,眉頭緊蹙,似乎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主人說的應該就是這種感覺了…”
梁盛義驚慌道:“你…你在說什麼?你是圖財來的嗎?我可以給你錢,但是你別傷害我們,我跟你說,我們兒子厲害著呢!你…你惹不起!”
敖江也不搭話,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猛然間,他帶著些許殺氣徑直衝到梁盛義面前!
梁盛義和李華嚇得緊閉著雙眼,同時大喊一聲,再睜眼時,卻發現敖江已經不見了,屋子裡像是從沒來過任何人一樣…
老兩口半天緩不過神來,站在門口好一會,梁盛義才小心地關好門,從茶几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挨個房間巡視一圈,又搜了衣櫃,都沒看見半個人影。
李華帶著哭腔道:“難道…難道…剛才難道是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老兩口心有餘悸地呆坐在沙發上,好一會,李華才猛然想起給兒子打電話:“兒子!你趕緊回來!立刻!馬上!家裡出事了!”
梁燁接電話時,正和陸漫在離家不遠的一家咖啡店小坐。
從老兩口遇見敖江時起,梁燁就已經明顯感覺到內心深處那兩個本來微乎其微的搏動,驟然變得劇烈起來,連他自己都被影響得心神不寧!
梁燁雖然心裡有所準備,但這種突來的異常感覺,竟險些讓他在陸漫面前釋放了威壓!
看著梁燁略顯不安的狀態,陸漫關切道:“怎麼了?那個敖江會不會背叛你啊?”
梁燁摸著下巴道:“應該不會…”
陸漫擔憂道:“你膽子可真大!那傢伙多危險啊,你居然敢找他去嚇唬你爸媽!”
正說到這,咖啡店門開了,一襲黑風衣、好大帥氣的敖江瀟灑地走了進來,引得店裡幾個年輕女顧客的側目。
梁燁微笑道:“呵呵,你瞧,這不是回來了?”
陸漫回頭看看,撇撇嘴:“這傢伙還真是拉風…”
“主…呃…梁哥”敖江在梁燁旁邊坐下,一臉冷峻,“屬下行事或有不當之處,似乎把兩位老人家嚇得不輕,還請責罰!”
梁燁擺擺手道:“還能給我打電話叫我趕快回家,應該問題不大。你先簡單說說情況。”
敖江簡明扼要地說了一下經過,然後強調道:“在我露出殺意時,令尊護在令堂身前,欲拼死抵抗時,屬下感到令尊身上竟散發出您特有的那種威壓!”
“哦?”梁燁有些驚喜,“那威壓有多強?與我相比怎樣?”
“自然是遠不如您”敖江回憶道,“但屬下以為,什麼深淵惡魔和死亡騎士之流,恐怕是近不得身了!”
梁燁點點頭道:“區區一道印記已經有這麼大威力,我也知足了…而且他們面對你時的緊張狀態,我也都有明顯的感應,也可以了。這樣一來,今後如果有狀況,我也能及時知情了。”
陸漫眼珠一轉道:“這麼好用的東西,你給我也來一個唄?”
“好好好!小祖宗!”梁燁寵溺地摟了摟陸漫,然後對敖江道,“我回去看看我爸媽,你要是沒事,可以四處轉轉,不用急著回來。”
敖江冷峻的臉色難得顯出一些尷尬,低聲道道:“呃…屬下如今得以存留於世,皆是依賴那深淵法典,故而不可遠離,否則便成了一具腐敗屍骨…”
“啊…原來是這樣…”梁燁有些意外,“那最遠能多遠?”
敖江道:“大約百丈之內…那日陵墓之戰,屬下為躲那五色神網,一時衝出太遠,回想起來,離深淵法典已近乎百丈距離,故而力有不逮,無法抵禦法陣傷害…”
梁燁一聽這話,暗自慶幸:敢情那天如果不是這貨慌不擇路,超出了深淵法典範圍,宋守哲和肖爺佈置的法陣也未必能秒殺他啊…看來你這老龍還真是老天爺給我的饋贈!
“那你先跟我走,等下進了樓道,周圍沒人時,我就把你收回!”梁燁說完,去付了咖啡錢,然後帶著敖江和陸漫趕緊往回走,畢竟二老已經是第二次被超自然嚇到了。
在樓道里趁著沒人,梁燁開啟深淵法典,把敖江收了回去,然後緊走幾步來到父母家門口,掏出鑰匙開門。
門鎖“咔”的一聲響,屋子裡的李華像觸電一般打了個激靈,而梁燁開門後的一瞬,梁燁驚呆了!
只見母親李華正坐在父親梁盛義身邊上抽泣著!一見兒子進門,李華帶著哭腔道:“兒子你可回來了!你爸!你爸他…他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