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路途(1 / 1)
常妙竹的漂亮毋庸置疑,即便在另外一個時空,見慣各種風情的女人,林凡都把她排在老婆姚冰月之上,可想而知吸引力多強了。
所以哪個正常男人,被靠著耳朵吐氣能不動如山。
此時,巴代臉紅得發燙,呼吸急促如如牛喘氣,然而他驚恐的發現,該反應的地方波瀾不驚。
“這……這不可能。”巴代喊道。
常妙竹低頭瞟了一眼,身體返回自己的位置,搖搖頭道:“還真是……現在怎麼辦?介紹去找我那不負責的父母嗎?”
“林大師……”
“去你的大師。”林凡可討厭‘大師’稱號,冷漠懟了巴代一句,繼續道:“按照軌跡,他應該繼續北上,在哪兒遇到我,現在有點……”
林凡沒把話說完整,陽旭、常妙竹都明白他在怕軌跡改變,引起一系列異變。
“你夢裡我又在這裡嗎?”常妙竹問道。
林凡搖頭,指著陽旭道:“他是後幾天才北上,這會兒跟我來應該是依依。”
“早說你從那天父母被小混混盯上開始,世界早已跟你夢裡那個世界有區別,這貨煙都戒掉,我也提前二十來年跟著你身邊……等等,面目全非了好不好。”
常妙竹依舊堅持當初天台的意見,改變並不一定是壞事。
林凡點頭不語轉頭看向窗外飛馳的夜色。
其實上他並不怕改變,否則在那個時空就不會那麼執著研究時間、物理甚至神棍理論都涉及了。
主要是他害怕自己身邊的人,因自己的選擇出現意外。
“你們別說那些神神叨叨的,我聽不懂,現在我怎麼辦,我真的之前還是處男嗎?”巴代驚慌失措道。
陽旭吐槽道:“你這個富二代,當得真失敗。”
“我又不是富二代,小時候我也捱過餓好不好,再說有錢的是我爸媽,他們走運發了點財,跟我有什麼關係。”巴代驚叫著。
常妙竹、陽旭眼神露出訝異,都轉頭看向林凡。
他們都明白了,合著巴代的人品三觀符合林凡的口味,兩人才有長期合作。
“叫什麼,你的病就算治好,你想成為真正的男人也要三十歲,再說你現在從京師大學歷史專業肄業,跟父母吵架也回不去,跟我去冰城耍耍長長見識有什麼不好的。”林凡看著窗外淡淡說道。
“什麼!”陽旭、常妙竹包括巴代都異口同聲。
“他肄業的事你怎麼不說?”陽旭接著問道。
“為什麼你知道那麼詳細,難道你是我爸媽派來的奸細?”巴代冷臉質問。
“就為這點小事影響我思考未來。”林凡罵著回頭,揉著被折磨的耳朵,又道:“你父母不知道的事我都知道,別問為什麼,憋著一邊去。”
“不說那麼清楚,是想等冰城遇到後再說,誰知道這貨會在這趟列車上。”林凡回了陽旭的疑惑。
陽旭滿意了,重新拿了個玉米給巴代,道:“兄弟,我也肄業,咋們學術探討下。”
“一個歷史系,一個物理系,你們打算討論什麼?”常妙竹吐槽。
陽旭白了一眼不反駁,起身拉著巴代走向車尾。
常妙竹癟癟嘴,看向吃著玉米的林凡,道:“雪惠的事很難處理嗎?”
“嗯,我剛好想起來了,今日是她最難受的一天,向一個喜歡她很多年的男生,坦白自己白天代課,夜晚接客。”林凡嘆氣道。
“昨天你不說,我們可以坐飛機啊。”常妙竹著急道。
“愛情,歷來不容許外人插手,你我介入自會讓事更為複雜,在那個時空裡就算是我和楊依依也不知詳細情況。”
平行世界什麼的,都是常妙竹提出的想法,所以林凡講的時候並不介意直白用詞,因他需要有人理解,否則一直說是夢的話,感覺在抹殺那個時空的親人、朋友們的存在。
常妙竹可不在意他想什麼,蹙眉道:“愛情什麼的我經驗不多,也不好提出異議,只希望那可憐的女孩能夠度過。”
幾百公里外冰城裡道區,希望小區一棟102室,如往日一樣夜晚黑乎乎。
窗戶邊卓燕在木輪椅上沉睡著。
雪惠在大門邊坐著無聲留著淚水。
哪個女孩不喜歡漂漂亮亮的,誰想作踐自己。
然而命運你說沒有,它又真真正正的存在著,給雪惠完美的童年,卻踐踏著她本該擁有的青松歲月。
白天鼓足勇氣跟尤任說了自己的情況,那個平日愛笑的大男孩,不出意外的無法接受奪門而出。
這又在她心口上劃一刀。
這時她的夜班要開始了,必須得去上班不然過幾天沒錢給母親買藥了。
她抓著門把撐起虛弱的身體,走到母親面前跪下,拉著母親的手道:“媽,對不起,我早上不該跟您發脾氣,我對爸爸發誓再也不會了,你在家裡好好休息,我上晚課回來,給您帶熱騰騰的大饅頭和小魚乾。”
雪惠說完摩擦了母親手背幾下,起身搖晃著身體進爐房添了下煤炭,免得母親挨凍,然後隨口扒拉早上給母親準備的食物。
食物很冷入胃,讓她一陣難受乾嘔好幾聲,咬著牙應忍住吐出來,之後又喝幾口開水,進房間換衣服化濃妝。
“媽,我走了。”她如往常一樣開門前喊了一聲然後再出門。
門關上,五分鐘後輪椅上卓燕的手動了,那緊閉的雙眼,溢位一顆顆豆粒大的淚珠。
是的,她早醒來了,在白日女兒跟尤任說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她一個字不落聽進去。
後來女兒去代課,中午也沒回來,她就一直被繩子綁著到傍晚,女兒下班回來才揭開。
她不知道怎麼面對女兒,所以裝睡。
又等五分鐘,確認女兒不會折返,她張開眼推著木輪椅,進房間裡找紙張和筆。
“小惠,原諒媽媽不告而別……”
卓燕想一天終於在剛女兒是上夜班時明白,她去死,女兒才真的不用過得那麼苦,可以去沒人認識的南方重新開始。
“你不用為媽媽哭,在你爸爸走的那時候,媽媽就該離開,只是你爸爸說過,如有一天自己出意外,要我撫養你長大,不許丟下你一人獨自面對兇惡的世界。”
火車上林凡面色淡淡的給常妙竹,講述著卓燕那滴滿淚水的遺書倒數第二段,他頓了下給常妙竹遞上手帕,道:“最後一段,她講的一家三口快樂的經歷,總共三千字,想給雪惠留在一縷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