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雪惠被打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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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常妙竹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惹得隔壁前後乘客側目。

“今晚雪惠被打了。”林凡又丟擲一個爆炸性的資訊。

常妙竹猛然抬頭怒氣十足。

林凡躲避視線望著車外的黑夜,緩緩道:“有些事我們不能干預,得讓它發生……”

冰城友誼街。

友誼夜總會三樓,有一間大包廂,被友誼街‘友誼王’危才捷長期當辦公室。

不過危才捷偶而過來,真正在這裡辦事的是其左右手二十二歲的小毛,三十五歲老固。

兩人號稱左青龍、右白虎,兩人各有二十號兄弟,平日兼職給夜總會當保鏢,在包間永遠只有兩人。

之下還有姑娘們,雪惠就是其中一個。

號稱來去自如,實則進入行業後就沒有有一個除去過,至少在危才捷當友誼王十年來就沒見過。

姑娘們工作後,不管是正常收費還是小費,都被抽去七成,還有一成管理費,到手只剩下兩成,還得時常請自己的頭頭吃飯,否則派單故意不給派。

這時是夜晚七點,正是商務會談、娛樂黃金時間。

包廂裡除了門口守門的兩個保鏢,屋子裡就剩下小毛還有雪惠。

雪惠跪在地上,低頭玩著手指頭

“為什麼要得罪楊老闆,你不知道他可是危總的朋友嗎?”小毛目光冷厲質問。

雪惠低著頭小聲回道:“他想讓我做那事,我又不是……”

砰!

小毛一步上前給了雪惠腦袋一巴掌,雪惠當即被打倒地上腦袋暈眩。

“人花錢消費,你只要配合就狗了,還敢有意見、還嫌棄,不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就會找事,你找死不要拉著別人陪葬!”

小毛越說越激動,抬腳狠狠踹雪惠肚子。

雪惠躲都不躲任由施暴。

“媽的的,跟具屍體一樣打都不動下。”小毛停下腳,朝邊上吐了口痰,眼睛還看了牆角的攝像頭。

“你是誰?來做什麼!”

“滾!不然你好看。”

門外兩個小弟傳出怒吼,接著是一陣打架聲。

小毛正在氣頭上,怒氣衝衝走上去開門。

來人是身強體壯尤任,正好把兩個小弟打趴下,見到門開後抬頭,訝異道:“毛平!”

“尤任,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趕緊去回去。”毛平語氣放平說道。

“不是來找你的。”

尤任回了一聲後,探頭看向毛平後面,道:“小惠,小惠你在裡面嗎?”

“誰啊。”

“三號姑娘說雪惠在辦公室,我來找她的。”尤任說道。

“嘴那麼松。”

毛平心裡憤恨,他們這一行有個潛規則,就是有嘴無聲,不能讓家裡人、親戚好友知道姑娘們真實姓名在哪兒。

“她沒在你走吧。”毛平嘴裡說道。

房間裡雪惠捲曲著身體躺在地上,腦袋暈乎乎的,本該對外界反應遲鈍,但尤任聲音她卻能清晰聽到,想到白天的事,她顫抖著身體卷得更嚴重。

“你讓開。”

這時,尤任憑藉身高優勢看到裡面地板躺著的人,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向伸手推開毛平。

“尤任!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兒不是你胡鬧的地方。”毛平嚴厲冷喝。

尤任才不管,仗著壯碩身體撞開毛平,瞬間視線開啟,屋內燈管下躺著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唸的那個女孩子。

“小惠!”尤任驚叫著衝進屋子,來到雪惠身前伸手翻動,見雪惠面色痛苦,轉頭怒吼走進來的毛平,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她是我帶的,犯事受到懲罰唄。”毛平淡定說道。

“你……”尤任渾身青筋暴露,但一些事他對毛平出了手,更重要是雪惠需要看醫生,他伸手抱起來雪惠抱起來。

“給我住手!”

毛平大喝,此時若是讓尤任把人帶走,老固趁機挑撥,危才捷怪下來,他和自己的兄弟們都吃大虧,姑娘們也都會被移走,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可是尤任此時眼裡心中只有雪惠,哪兒會聽,橫抱著的雪惠向門外走去。

“都過來辦公室。”毛平拿起對講機向自己的小弟發令。

十秒不到,在三樓的五個小弟立馬出現門口。

“把雪惠留下。”毛平可是友誼街小霸王,兇殘是出了名,到這時候還是對尤任下不去狠手,只讓小弟們留下雪惠。

尤任也知道,但並不認為能輕鬆過關,他手死死扣住雪惠的身體,下進門的五人吼道:“讓開!”

五人哪裡會聽話,齊齊上手想搶走雪惠,有更多小弟過來加入進去。

毛平的競爭對手老固聞聲過來,毛平不能在忽視尤任,否則自己的地位不保,於是下令讓小弟們打。

砰!

有人一拳頭打在尤任背後,接著更多拳頭招呼上去,打得尤任血氣翻湧身體搖晃,沒多久直接跪下,但他卻還是咬著牙不放。

“哎呀,這對親哥哥都那麼狠噢。”老固等尤任要撐不住才正式走進門,陰陽怪氣的說道。

毛平暗恨卻不能發作,只是讓手下把雪惠搶走,尤任不放的話往死裡打。

砰砰砰!

小弟們只聽毛平命令,才不管其他的呢,尤任不放手他們拳打腳踢。

火車這頭,林凡給常妙竹講述正在發生的事。

“親兄弟不同姓,是父母離婚一個人帶一個?”常妙竹問道。

林凡點點頭,道:“尤任跟著父親生活,長大後才進鋼鐵廠,弟弟跟著母親開發廊,因母親和危才捷交朋友,去年跟危才捷混夜總會,短時間成為左膀右臂。”

“尤父不在了吧。”常妙竹問道。

林凡點點頭,道:“就在老二滿十五歲那年走的,老二的性格大變失蹤一段時間,出現後就跟了危才捷,什麼壞事都敢幹,否則就危才捷那種人,豈能信任他?即便他是情人的兒子。”

“危才捷是什麼樣的人?”常妙竹追問。

“人如姓氏,很危險的一個人。”

林凡說著頓了好幾秒,面色陰沉道:“喜歡勸良從壞,在冰城隔壁市開了黑礦場,專門從南方鋼城家鄉附近幾個城市誆騙過來工作,只給基本伙食壓榨勞動力。”

啪!

常妙竹拍桌怒道:“他娘,舊時代的地主劣紳啊!”

“誰說不是呢。”林凡眯眼目光閃爍,道:“做得很隱秘,要不是當年我和楊依依請外力調查,還真不好挖掘出來,而且差點被他逃離法律制裁了。”

“說說詳細。”常妙竹強行冷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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